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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岩笑了起来，道：“尺码不一样，还是找标准件吧。”
艾超秒懂，就要比划着让其看尺寸，乔岩拦着道：“听妈的，别胡思乱想。你就没喜欢的中国姑娘？”
艾超往那里一躺，失神地道：“有，不过她已经结婚了，我要等她离婚。”
乔岩差点噎住，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道：“越扯越远了，妈不打断你的腿才怪。要不这样吧，让你高梵姐给你介绍个。”
“拉倒吧，我就喜欢她，要不是因为她，我才不去香港呢。”
乔岩和艾超已经有了代沟，或者说他俩的思想不在一个层级。他还偏向于保守传统，对方成天接触的是西式教育，有些难以理解的事在他们眼里习以为常。
“不聊这个了，上次的事，大舅没说你吧？”
艾超道：“你和妈说了吧，把我给臭骂了一通，倒不是因为帮你，而是嫌我不和他说。大舅那人做事小心谨慎，其实没啥，他准备了解情况时，说你已经摆平了。他说了，如果还要做，给你特批个渠道。”
“不必了，我已经离开华同了。你今晚说，和高梵借两千万是怎么回事？”
“啊？我说了吗，没说啊。”
乔岩瞥了眼道：“我都知道了，还装。我得提醒你，高梵她们做得是风投，不赚赔本买卖，你要是亏了，啥都没有了，还欠一堆债。”
提及生意，艾超来了劲，盘着腿兴冲冲地道：“姐夫，这生意太他妈好赚钱了，我哥，就是大舅的儿子，他名下有两艘油轮，一艘是三十万吨的，你知道他一趟赚多少吗，八千万！他能赚我为什么不能。”
“这事，我和大舅说了，他也支持我，还给了我不少钱。反正是和中联华盛做生意，亏不了，放心吧。今天和段总聊此事的时候，他很感兴趣，愿意投钱给我。”
乔岩沉默片刻道：“你们公司真打算收购他的煤矿？”
“嗯，这事可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牵线搭桥。他找我了，恰好公司有这方面的业务，对他的煤矿也感兴趣，剩下的，他们去谈，我不管。”
“好吧。如果你们公司进来了，对他也是好事。行了，不早了，你睡吧，我也困了。”
见乔岩要走，艾超拉着道：“别走啊，好不容易见一面，咱俩好好聊聊，我这刚酒醒，正兴奋着呢。”
乔岩没好气地道：“我明天还要重要的会，又陪你聊一晚上啊，不行不行，扛不住。”
艾超突然跑出去，去隔壁把乔岩的被子抱过来道：“聊会儿，明天我就走了，再见面不知啥时候呢……”
在艾超的软磨硬泡下，乔岩陪着他又聊到凌晨四点多。早上要不是梁栋进来使劲推他，估计一觉能睡到下午。
简单洗漱后，扛着一脸睡意来到党校。乔岩前脚刚到，尚书铭后脚进来了。他赶紧给张亚伟打电话，昨晚私宴不参加，今天再不露面就不合适了。
早餐本来是自助餐，尚书铭到后临时安排了包厢。曹宇挡在门外，谁都不能进去。张亚伟赶到后试图进去，曹宇低声道：“张书记，尚书记和徐教授要探讨一些事情，您就在门外等吧。”
张亚伟没有多言，扭头看到一脸疲惫的乔岩道：“昨晚没睡好？”
“嗯，自从来了夏州后睡眠就没好过，天天失眠。”
张亚伟明白其意，道：“昨天你给的那套资料我认真看了，和省里争资源，能实现吗？”
乔岩道：“不争就无法进行。按照您的意思，昨天我去见了李明泉省长，需要您二位领导共同呼吁和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