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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沈叶桑!是我——!!!”
一个带着惊慌和急促的女声,猛地从灌木丛后响起。
同时,几道穿着黑色紧身衣、带着面罩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连滚带爬地从灌木丛后窜了出来。
为首那人,更是急急忙忙扯下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妩媚动人、此刻却写满了惊魂未定和委屈的俏脸——千鹤熏。
沈叶抬了抬手,金色麒麟那即将落下的巨蹄,险之又险地悬停在了千鹤熏头顶不足一米处,带起的劲风吹得她长发狂舞,脸色更白了几分。
“千鹤熏?”沈叶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还鬼鬼祟祟的。”
金色麒麟缓缓收回前蹄,但依旧悬浮在沈叶身后,金光灼灼,威势不减,大有一言不合就再踩一脚的架势。
千鹤熏看着眼前这尊如同神话生物般的金色麒麟,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五个前车之鉴,心脏砰砰狂跳,后怕之余,更多的是震惊。
她拍了拍高耸的胸脯,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一些,看向沈叶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沈叶桑……我、我是听说你被杀手盯上,可能有危险,特意带了一些好手,想赶来帮你……没想到……”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浓浓的委屈和挫败感,小嘴微微嘟起:“没想到你修为居然恢复了!还这么……这么厉害!人家连出场表现的机会都没有了!白担心一场!”
沈叶:“……”
他看着千鹤熏那副“我精心准备的英雄救美剧本泡汤了”的委屈模样,有点无语。
这樱花国小妞,脑回路是不是有点问题?
“行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下次别这么偷偷摸摸的,容易被我当成敌人一起踩了。”沈叶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赶紧带着你的人让开,我赶时间。”
说完,他转身就朝越野车走去,身后的金色麒麟虚影也缓缓消散。
“等等!沈叶桑!”千鹤熏却再次快步上前,张开双臂拦在了沈叶面前。
沈叶停下脚步,眉头微皱:“又怎么了?”
千鹤熏仰着那张妩媚绝伦的脸,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和固执:“沈叶桑,你要去找剑道之王对不对?不行!你不能去!”
她急声道:“上次你就差点死在他手里,还是我用掉了一个天大的人情才换来了四天时间!他现在肯定比上次更想杀你!你刚刚恢复,肯定还没有完全适应,现在去太危险了!”
沈叶眼角抽了抽。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被一个女人救,这事虽然当时是权宜之计,但被他这么当面提起来,沈叶还是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太特么丢份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沈叶语气硬邦邦的,绕过她就想走。
千鹤熏却像块牛皮糖,身子一扭,再次精准地挡在了沈叶身前,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她仰着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忽然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娇蛮:
“沈叶桑!你要走可以!但有本事……你就先把我全身上下摸个遍再走!”
沈叶:“???”
岑悠风:“!!!”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叶看着近在咫尺、闭着眼、一副任君采撷模样的千鹤熏,再听听她那惊世骇俗的要求,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这……这樱花国小妞,为了拦他,连这种大招都放出来了?!
节操呢?!下限呢?!
最起码,别人都是说“你有本事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她居然让他摸!!!
千鹤熏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脸颊飞起两团红晕,但身子却倔强地挺着,一动不动。
天知道她说出这句话用了多大的勇气,但现在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沈叶去送死!哪怕用这种……不要脸的方法!
沈叶足足愣了三秒,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千鹤熏!你……”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点荒谬和尴尬,伸手直接按住千鹤熏的肩膀,稍微用了点巧劲,将她往旁边一拨拉。
“一边玩去!我没空跟你胡闹!”
千鹤熏被他拨得踉跄了一下,睁开眼,见沈叶已经头也不回地拉开车门上了车,急得直跺脚:
“沈叶桑!你回来!危险!真的危险啊!”
回应她的,是越野车引擎的再次咆哮,以及沈叶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再拦路,我真让麒麟踩你了!赶紧带你的人离开这里!”
话音落下,车子已然如同脱缰野马,猛地加速,从千鹤熏和她那群目瞪口呆的手下旁边疾驰而过,卷起一阵尘土,迅速消失在道路尽头。
千鹤熏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狠狠一跺脚,咬着嘴唇,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更深切的担忧。
“沈叶桑……你这个笨蛋!大笨蛋!”
……
岭城郊外,焦土战场边缘。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焦糊味,还有……血腥味。
齐婵脸色苍白如纸,背靠着指挥车冰冷的车身,才勉强站稳。
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因为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被刚才那恐怖剑气余波震得翻江倒海的五脏六腑,喉咙里一股甜腥味不断上涌。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已经布满裂纹、屏幕闪烁的战术平板,上面显示着战场各个角度的监控画面。
超过一半的画面已经变成雪花,剩下的也大多镜头歪斜,拍摄着满地狼藉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八门龙吼炮,沧澜卫在岭城能调动的最强重火力,此刻只剩下八个冒着青烟、断口平滑如镜的炮管残骸,像一堆被顽童随手掰断的玩具。
更远处,那些她带来布防、配合炮阵的沧澜卫好手,此刻能站着的寥寥无几,且个个带伤,气息萎靡。
更多的,已经永远倒在了这片焦土之上,鲜血浸染着黑色的土地。
“处、处长……”
一名脸上沾满血污和尘土的年轻队员挣扎着爬到她脚边,声音嘶哑,“三号、五号、七号阻击点……全、全没了……柳生宗一郎他……他根本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