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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赤焰提到了这点，清砚苍白着一张脸，沉声说道：“是，但这也是我听说你跟异宝所有联系。”
“这里的一切都是异宝造成的，所以我觉得能跟异宝扯上关系不会是什么好人。”
“你这条鱼也太偏激了吧！”赤焰飘到了黎若筝面前，“筝筝，你别听他说的，你看他鱼尾上的煞气，一看就干了不少坏事，不然怎么会成这模样。”
黎若筝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地相信对方，毕竟对身上的煞气的确做不了假。
这时，清砚突然轻咳了几声，直接咳出了一口血来。
赤焰觉得有点难以理解。
星殒长枪造成的伤口的确一时半会无法恢复，但也不至于虚弱成这样。
刚刚筝筝听到她的异常后，马上就守住了力，它也还没开始烧，真的不至于啊……
难不成他是一只很没用的化形大妖？
清砚见黎若筝没吭声，小声说道：“姐姐，我知道，我做了不少错事，那也是那些天师先惹我的……”
“行了，都别说了。”黎若筝看着他，最后抛给了他两枚丹药。
“一枚是能暂时缓和你伤口的，一枚是毒药——”
没等她说完，清砚接过丹药，就直接服了下去。
小金：“……”
想到自己之前的表现，它真是很佩服这只化形大妖。
居然毫不犹疑把两枚一起吞下去了。
清砚吃完丹药，小心地问黎若筝：“所以姐姐，你是原谅我了吗？”
赤焰轻哼一声：“你别姐姐姐姐的瞎叫，筝筝可有两个亲生弟弟，他们听到要不高兴的。”
闻言，清砚微微一僵，没再说什么，而是低头看着自己开始恢复的伤口。
丹药的效果真的很好，胸口的伤不多时已经恢复了，包括被他自己割坏的手臂。
但是这个丹药治好了这些伤，鱼尾上的伤却完全没有好。
鱼尾上并不是普通的伤，而是被煞气所伤，不想把煞气除掉，跟无法治好。
就算想先前意义，直接削掉这一块，那煞气也还是牢牢跟在他身上。
这是他这些年所做的那些事所留下的“勋章”。
但他不后悔。
若是没有他做这些，那他们这些妖，会死得更多，更惨。
黎若筝瞥了他一眼，这才开口了：“我暂时让你活着，是想从你这边了解这异宝的情况，至于你到底手头沾染了多少孽障，就交给玄门，让问心镜看一看。”
她顿了顿，又道：“或者，可能你一出去就会挨雷劈了。”
闻言，清砚却笑了：“姐姐，那只要我能熬过玄门处罚，或者在劫雷下活下来，你就会重新养着我吗？”
赤焰：“？？”
小金：“？？？”
它震惊地看着清砚，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是？您可是化形大妖啊？
居然想让人养着你，怎么想的？
“不会。”黎若筝很干脆地回道，“你已经不是之前那条小鱼了。”
清砚再次浑身一僵，垂下了眼眸。
是啊……
他早就已经不是以前那条小鱼了。
当初，他离开宗门后，为了生存下去，的确是做了很多事。
不过，暂时知道，她还活着就好。
这几百年来，他找了好久好久，听说姐姐已经渡劫失败了，可是他不信。
她明明说过，会治好他的鱼尾，她还欠他一枚丹药。
好在他等了这么久，几次差点命丧黄泉都熬了过来，终于等到了……
黎若筝对他说道：“你乖乖待在这里，别乱跑，等我找到了星河，再找问你话。”
清砚问道：“姐姐，你要找的，是你的弟弟吗？”
“对。”
“我大概知道他在哪，要不，我帮你吧。”
黎若筝直接拒绝了：“不用。”
清砚无奈地摆动了下鱼尾，轻笑了一声。
……现在，就这样跟他划清界限了是吗？
是不想跟他沾染过多的因果吧？
这时，黎若筝又道：“你要是太闲，就把之前抓走的那些天师都放弃了。”
清砚点头：“可以，还有吗？”
“没了，等会来找你。”
黎若筝说着跳到了小金背上，抬手指着刚刚纸鹤飞走的方向：“走，小金。”
“好。”小金刚点头，就感觉到如芒被刺。
可怕又冰冷的视线牢牢落在了它身上。
小金：……鱼妖大人，是老大指定要我背她去的，您有怨念直接对老大说，不要盯着我这种小喽啰好不好。
它“嗖”地冲了出去，跑了好远，终于感觉不到冰冷的视线了。
呼……真可怕……
等到黎若筝他们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内，清砚周身的气息瞬间变了，完全没了先前在黎若筝面前那乖巧的模样，重新恢复到了先前的状态。
他的眼眸深处，涌动着难以觉察的暗流。
姐姐还真是跟以前一点都没变……
他抬手摸了摸刚刚伤到的地方，随后化作一团水花消失在了原地。
刚刚黎若筝跟清砚斗法之时，纸鹤已经飞出了很远。
好在黎若筝目前可以看到空间的任何一处，不会跟丢。
小金的速度也不慢，不多时就追上了纸鹤。
此时，纸鹤正盘旋在一处山林外头，像是受到了干扰，已经彻底失去了方向。
黎若筝看着地上的药草，这地方还挺多，以及有一些被采摘的痕迹，应该就是星河之前所在的地方了。
她道：“小金，下去看看。”
“好。”之前小金还对这个名字颇有微词，现在是满意得很，至少要比鱼妖大佬的小白好听多了吧。
结果刚落地，它忽然感觉到天旋地转，整只兽倒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