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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敦煌意外【一】(第1/2页)
【引言】
各位看官,咱先把话撂这儿——
这世上最会藏东西的,不是盗墓贼,不是文物贩子,而是历史本身。
您可能会说:历史不是写出来的吗?怎么还藏呢?哎,您只说对了一半。**历史是写出来的,但更是删出来的。**谁删的?为什么删?删了的东西去哪儿了?这背后的道道儿,比潘家园的假古董还多。
您翻开这本《坟典迷踪》,看到的不是神话,不是修仙,也不是架空世界的胡编乱造。这是真格的——2025年的中国,燕京、敦煌、终南山、杭州、亳州、开封、嵩山……这些地方都实打实地在那儿,铁路、公路、移动通信、移动支付,一样不少。但就在这钢筋水泥、车水马龙的现代中国底下,藏着另一条线——一条从八百年前一直延续到今天的暗线。
这条暗线上,有这么六本书:
《山海经》真本、《太平广记》原稿、《青囊书》遗本、《鲁班书》下卷、《黄帝外经》遗本、《连山易》真本。
这六本书,您翻开任何一本正经的历史书,都会告诉您:要么失传了,要么被烧了,要么就是神话传说,不足为信。但我要告诉您——它们都在,一直都在,而且有人守了它们八百年。
守书的人,有家族,有门派,有在政府里头的,也有在江湖里头的。他们互不通气,各守各的书,但冥冥之中,又好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
这根线,就叫**“坟典”**。
坟典二字,出自《三坟》《五典》,是上古之书。后来泛指古代典籍。但这六本书,不是普通的古代典籍——它们里头,藏着中国历史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什么东西?
您往下看,看完第一章,您大概就猜到一二了。
但要提醒您一句:这本书里头的力量,不是什么武功秘籍,也不是什么修仙法门。它是科学——一种上古时期的人类,用完全不同的路径,发展出来的科学。
这种科学,不以公式和理论为表现形式,而是以地理志、物产录、人体观察、机关术、历法推算的形式,藏在那些古书里头。
有人想把它公开,有人想把它锁起来,有人想拿它换钱,有人想拿它控制别人。
这故事,就是说这帮人的。
有个考古学家说过一句话:“那些书里藏着历史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这话是谁说的?您往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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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敦煌意外
【第一节】
列位看官,这故事得从2025年说起。
2025年的七月,敦煌的日头毒得跟天上挂了个火球似的。地表温度能煎鸡蛋,鞋底踩在地上,隔着胶底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烫劲儿。
莫高窟就在这片荒滩上,靠着鸣沙山东麓,面对着宕泉河干涸的河床。洞窟层层叠叠,像蜂巢一样嵌在赭红色的崖壁上。从东晋十六国的前秦建元二年(公元366年)乐僔和尚在此开凿第一个洞窟算起,到2025年,已经过去了一千六百五十九年。
一千六百多年里,这里出土过经卷、帛画、织绣、拓片,也埋葬过盗宝者的贪婪、探险家的狂热、学者的执念,以及一个王朝的兴衰。
可谁也没想到,2025年这个夏天,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会在第272号洞窟里,摸到一段被历史刻意遗忘的隐秘。
这年轻人姓陆名远,燕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的博士研究生,主修方向是先秦文献与出土文献。说他年轻,他确实年轻——二十六岁,博士二年级,搁在考古这个越老越吃香的行当里,那就是个刚入门的毛头小子。可要说本事,这小子有两把刷子——本科加硕士再加博士,在北大考古系泡了八年,摸过的竹简、帛书、铜器、陶片,少说也有上万件的。导师程晚清教授私下里跟人说:“陆远这小子,有个贼心眼——他不信书本上写的,非得自己摸过、看过、琢磨过,才肯点头。”
陆远这个人,长相普通,个子中等,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博士生。可这小子的眼神,有种不该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执拗——那是对真相的执拗,对书本上没写的东西的执拗。
他小时候,跟着爷爷长大的。爷爷是个退休的中学历史老师,家里满屋子都是书——二十四史、十三经注疏、诸子集成,还有一堆线装的古籍。陆远打小就翻这些书,翻得多了,就发现一个事儿——同一件事,不同书写的,居然不一样。
比如商纣王,《史记》说他残暴无比,《尚书》说他其实挺能干,《竹书纪年》又说他被周武王打败是因为手下叛变。同一个人物,三种不同的画像。
陆远就纳了闷了——到底哪个是真的?
这个问题,他问了爷爷。爷爷笑眯眯地说:“小子,历史这东西,本来就是人写的。写的人站在哪个立场,就会写出什么样的历史。你想知道真相,就得自己去挖、自己去看、自己去琢磨。”
这句话,陆远记了一辈子。
所以他考了考古系——他要自己去挖真相。
2025年七月,程晚清接了国家文物局的一个大项目——敦煌莫高窟部分洞窟的数字化保护工程。这个项目是国家文物局牵头,北大、敦煌研究院、清华三家联合执行,程晚清是总负责人。陆远作为程晚清的嫡系弟子,自然也跟着来了敦煌。
他负责的是第272号洞窟。
第272号洞窟,开凿于北凉时期(公元397-439年),是莫高窟早期洞窟的代表作之一。洞窟不大,进深才四米多,但窟内壁画却是北凉原作,没经过后世重绘——这在莫高窟四百九十二个洞窟里,那是相当稀罕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敦煌意外【一】(第2/2页)
陆远第一次走进第272号洞窟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洞窟不大,但走进去之后,却觉得特别安静。不是没人说话的那种安静,而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走进了时间停摆的地方。墙上的壁画,经历了一千六百年,颜色已经暗淡,但那些线条、那些人物、那些故事,却好像还在流动。
陆远站在洞窟**,用手电筒照着墙壁,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些壁画,看到过什么?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壁画又不是人,怎么会看到东西?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这一千六百年里,有多少人站在这个洞窟里?有多少个朝代更迭?有多少故事在这面墙前面发生?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开始干活。
他的任务,是用多光谱成像仪对第272号洞窟的壁画进行全方位扫描,建立高精度的数字档案。
多光谱成像仪是个什么玩意儿?列位看官,您这么理解——普通相机拍出来的照片,那是人眼能看见的光(可见光)。可壁画这东西,经历了上千年的氧化、褪色、烟熏、泥污覆盖,很多原始信息人眼已经看不出来了。多光谱成像仪能拍出紫外线、红外线、不同波长可见光下的图像,把那些人眼看不出来的底层线稿、修改痕迹、褪色颜料,统统给拽出来。
这活儿精细,也枯燥。
陆远在洞窟里待了整整三周,每天八点进去,下午六点出来,中午啃个馒头对付一口。洞窟里没空调,七月的敦煌,洞里温度也能到三十五六度。他穿着防静电工作服,戴着头灯,举着多光谱成像仪,一寸一寸地扫。
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工作服后背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结出一层白花花的盐渍。
可这小子没一句抱怨。
为啥?因为他发现了好玩意儿。
【第二节】
乐趣在哪儿呢?
列位看官,您得这么理解——莫高窟的壁画,不是一茬儿画完就拉倒的。同一个位置,前朝画了,后朝可能觉得不好看,抹了重画;或者前朝画了,后朝在被烟熏黑的壁画上又盖了一层。这就跟往墙上刷油漆似的,刷了一层又一层,底下那层啥样,表面上看不出来。
可多光谱成像仪能透视。
陆远扫到第272号洞窟西壁的说法图时,仪器屏幕上显示出一个让他心里咯噔一下的结果——
说法图是北凉原作,画的是释迦牟尼说法的场景。可多光谱成像仪显示,在这幅说法图底下,居然叠了三层更早的线稿!
第一层(最底层):线条粗犷,人物造型带有明显的疆域克孜尔石窟风格——那是丝绸之路上更早的佛教艺术样式,比北凉还早。
第二层:线条变得柔和,人物造型中原化了些,但还保留着西域特征——大概是北魏早期的改动。
第三层:就是现在的说法图,北凉风格,线条流畅,色彩浓烈。
陆远看着仪器屏幕上的分层图像,心跳不知不觉加快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第272号洞窟的壁画,至少被画过三次!最底下的那层,可能比北凉还要早——也许是公元四世纪初,甚至更早。
乖乖……陆远喃喃自语,“这窟里头,还藏着多少层?”
他决定把整个洞窟再仔细扫一遍。
接下来的十天,陆远把第272号洞窟的每一寸墙壁都重新扫了一遍。
西壁说法图下的三层线稿,他已经拍得清清楚楚了。可真正的意外,出现在南壁。
第272号洞窟的南壁,画的是千佛图——上千尊小佛像,密密麻麻排列,每尊佛像姿态略有不同,但整体是对称的格局。北凉的原作,历经一千六百年,颜色已经暗淡,但保存还算完整。
陆远举着多光谱成像仪,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一格一格地扫。
扫到南壁中部偏下的位置时——大概是离地面一米五到两米的那一片区域——仪器突然发出了轻微的嘀声。
陆远低头看仪器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数据让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异常。检测到中空结构。深度:约十五厘米。范围:约六十厘米×四十厘米。”
陆远的心砰地跳了一下。
他放下仪器,伸手在那片墙壁上摸了摸。
表面上看起来,这片区域跟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都是泥质地仗层,上面刷着颜料,画着小佛像。可当他的手指按到墙壁上时,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片区域的地仗层(壁画底下的泥层),好像比别的地方薄。
而且,当他用手指轻轻叩击那片区域时,发出的声音不是咚咚的实心声,而是空空的、带点回响的声音。
“墙里头,是空的?”
陆远愣住了。
他赶紧凑近了仔细看。这一看,又发现了一个细节——那片区域的颜料层,颜色跟周围略有差异。周围的颜料是经过了一千六百年氧化的暗红色和灰蓝色,可那片区域的颜色,隐隐透着一种……怎么说呢,像是被替换过的感觉。
就好像,有人在某年某月,把这片墙壁挖开过,然后又给补上了。
可这补的活儿,做得相当讲究——要不是用多光谱成像仪扫,人眼根本看不出来。
陆远的手微微发抖。他知道自己可能碰壁了什么东西。
他拿起对讲机,拨通了程晚清的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