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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自从上次用钱砸南溪失败,陆母第一次联系南溪。
她有些失望,没想到上次的不愉快只够陆母消停这么几天,才半个月就再次找上门来。
试图敷衍陆母,说道:“妈,我现在是工作时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在网上出风头,还去做了什么公益律师,那种工作算什么正经职业,你不会打算一辈子给农民工打官司吧?”
南溪脸色微沉:“如果这番话被外人传出去,你知道会给陆家的公司带来多大的公关危机吗?给陆执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陆母果然不说话了。
南溪面上暗讽,对这种人讲道理毫无用处,只能用她最在意的东西来威胁。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在南溪面前居然受挫,陆母很快再次硬声说:“我已经通知你了,必须尽快过来,”
她嘴上抱怨道:“还有,以后少在网上抛头颅面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居然还在网上和人吵架,我们陆家什么时候出过你这种不识大体的人?”
南溪眉目冷淡:“您还有别的事要吩咐吗?”
“哼!你赶紧把那个女明星打发走,不许再顶着我们陆家人的身份丢人现眼——”
“我还在忙,妈,晚点再过去陪您。”
南溪直接打断她,挂断了电话。
径直去了培训中心,继续一上午的忙碌。
此时电话对面,陆母望着黑屏的通话页面,喃喃自语:“她居然敢挂我的电话,是谁给她的胆子,这个女人太不识礼数!”
眼里全然没有她这个长辈,更没有一个身为儿媳应有的尊敬!
沈渺渺闻言,倒了杯茶给陆母顺顺气,温声细语地劝说:“伯母,嫂子工作太忙了,或许等她下班的时候再联系会好些。”
陆母登时冷哼:“我身为长辈,难道还要遵循她一个晚辈的时间,等她什么时候有空了才能过来?”
“你就是脾气太好,什么都忍让对方,要是没有我护着不知道被多少人吃干抹净了!”
她对沈渺渺很铁不成钢。
俨然一个护犊子的老母鸡。
沈渺渺惭愧的低下头,唇角飞快上扬一瞬,软声说:“伯母,我知道你真心对我好,但我就是不想让嫂子难做。”
“你对她客气,可她是怎么回报你的?”
沈渺渺露出难堪的表情:“嫂子不太喜欢我……”
“唉……”
见状,陆母也不好在说什么。
心中心疼沈渺渺的善良软弱,对这个养女更加视若珍宝,口中埋怨着:“别家娶的都是大家闺秀,对长辈乖巧又顺从,我们陆家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一个狐狸精。”
……
到了中午,南溪结束今天的培训之后便没了要紧事。
她正要叫车回家,便看到路对面一辆车径直朝着自己开了过来。
赫然是陆母派来的车辆,对南溪客气的说道:“少夫人,夫人要见您,您请跟我走一趟吧。”
南溪无奈,只能默默上车。
一进门,便听到陆母迎面而来的挑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才知道过来?”
南溪蹙眉一瞬,落座后说道:“妈,您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怎么,你还是个大忙人,没事的时候不能找你?”陆母眉眼一横,当即冷笑。
南溪唇角从始至终挂着淡淡的笑意,慢声说道:“我只是担心您有要紧事我解决不了,不如这样,若是要紧事,我替您联系陆执,你们母子俩商量。”
毕竟,陆执现在是自己的金主老板。
陆母要真出个好歹南溪也会跟着受影响,还是妥善处理为好。
她摆出了公事公办的好脾气模样,像个滚刀肉,将陆母气的半死不过,一张脸霎时阴沉。
就连唇角的褶皱细纹都深了几分:“果然还是这么没家教,我今天叫你过来就是让你好好学学,什么才是陆家儿媳真正该做的。”
她站起身,说:“让唐老师过来一趟。”
就在南溪的满脸疑惑中,一个身着优雅旗袍,一举一动皆是端庄风韵、仿佛古代走出的大家闺秀的女人站在南溪面前。
陆母满意道:“这位唐老师的礼仪课是上京上流闺秀的必修课,我好不容易给你请了过来,今天必须给我学会守规矩!”
“唐老师,你不用客气,我这儿媳从前每见识没规矩惯了,你只管放开手脚教,磕磕碰碰也是她自己笨手笨脚。”
南溪没想到那名唐老师看似柔柔弱弱,实则说一不二。
她被要求换上十厘米的细高跟鞋练习端茶倒水,每洒出一点,便看到唐老师柔柔弱弱的在册子上记下一笔,并在下一次加倍练回来。
南溪欲哭无泪。
“陆少夫人底子太差,若是再不加紧联系,会害的整个陆家被人说闲话,娶回一个不识礼数的女人。”
说话间,唐老师在南溪的头顶放了一本书:“不管是走动还是落座,这本书不能掉,陆少夫人继续吧。”
南溪倒吸一口冷气,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脚踝。
十厘米的细高跟走起路来格外磨人,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这双鞋并不合脚,她的脚跟如今伴着针尖般密密麻麻的刺痛。
“对了,今晚让南溪住在老宅,只学一天可不够。”
陆母冷声说道:“在这里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出去,免得出门丢人现眼,给我们陆家抹黑。”
南溪心中暗叹一口气,看了眼手机上无人理会的最新消息。
只能期望陆执尽快发现,她可不想越过和陆母对上,最后免得自己一个打工的全部吸引陆母的火力。
与此同时,一辆漆黑流程的汽车在地面上近乎贴地飞行。
助理语气忌惮,歉意道:“抱歉,陆总,没能及时发现夫人被老夫人带走了。”
直到陆执下班后去法律援助中心接南溪回家,一查才知,南溪已经被带走一下午。
他周身气息沉冷,长腿不客气的踹房门,果然看到南溪正在陆母的‘指导’下,顶着一本书端着茶水来回走。
当即便黑着脸握住南溪的手,书被冷冷丢开,带着她毫不犹豫的离开。
陆母站起身:“陆执,我是在教导她学规矩,陆家不可能娶一个行为粗鄙的女人,难道将来你要让这么一个女人影响你的形象吗?”
陆执的脚步猛地顿住,回头沉沉看向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