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妹妹含含糊糊地说着“没有”。
“可曾叫过别人?”他更用力。
“没有,没有,”妹妹边哭边回答,“只叫过阿兄一个,只有阿兄一个哥哥……”
好孩子,乖孩子,他毫不吝啬地奖赏她,即便他知道她是个小骗子,那张小嘴里听不见一句实话。
他当然早就查过她待过的百戏班,知道里面曾经有个做蛇戏的鲜卑少年。
真可惜,那些期付过她的人被烧死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他从背后吻着妹妹一节一节凸出的脊骨,一直吻到后月要,这里也有一只艳色的小蝴蝶,他用力咬住。
妹妹比他离开前瘦了许多,他不在,有谁会将她捧在手心?受了苦挨了打有谁能替她揉一揉?怎么揉着揉着又哭了,谁惹妹妹伤心了?原来不是伤心,是馋了……
水渐渐变凉了,龙口里涌出更多热水,浴汤由乳白色变清,又变浊,往复了几回,卫珩方才将瘫软的妹妹从浴堂中抱了出来。
……
卫婴醒来时天还未亮,帐外烛火已经灭了。
四月的夜晚已有些热了,她被男人整个环抱在怀中,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闷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试着将他搭在她月要上的手臂搬开,从他怀中钻出去,可只是一动,头顶沉缓的呼吸便是一乱。
“阿婴,妹妹……”他在睡梦中含糊地唤了两声,忽然一厥,猛地睁开眼睛。
卫婴吓了一跳,以为他醒了,谁知他只是两眼发直怔怔地望着前方,仿佛看不见她似的,口中喃喃说着梦话,卫婴听不清楚,只依稀分辨出“别走”两个字。
卫婴心头蓦地一软,贴上他的唇,伸出舌尖猫儿一样轻舔安抚,一边摩挲他的后背。
怀中的男人渐渐安定,禁固她的手臂也垂落下来。
卫婴不敢轻举妄动,只略微抬头,借着微弱的月光描摹他的脸。
从昨夜起,她只顾着害怕,恐惧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一切。
如今他静静地躺在她身边,那双让他害怕的眼睛阖了起来,洪水落了下去,水底的东西显露出来,在月光下莹莹发光。
这还是重逢后她第一次好好打量他。
他比从前瘦了些许,原本流畅柔和的线条也现出了棱角,即便在睡梦中他似乎也不轻松,眉心微蹙着,薄唇抿起,牙关紧咬。
他的额上覆着一层冷汗,眼窝微微凹陷,眼底也有了浓重的青影。
卫婴这才想起来他从昨夜开始便不曾睡过。
就算强大如长兄,毕竟也是肉-身凡胎,也会累,也可能会败。
他的眉头一动,卫婴的心脏便跟着轻轻一抽。
她忍不住抬手抚了抚他眉心,可是刚抚平不久,便又蹙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将自己弄得这么累?当真值得吗?
他究竟爱她什么呢?
卫婴自问除了美色之外,并没有多少过人之处。
可是长兄这样的人怎么会缺美色呢?
她很想问问他,但是在他醒着时却问不出口。
清醒的时候他的眼里总是藏着恨意,他的眼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她背叛过他,他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相信她了。
她也的确不值得他信任,她害怕他,怕得一见他就想逃跑。
只有在这阒然无声的夜里,等他睡着了,她才敢悄悄地爱一下他。
她将手从他背后绕到身前,滑入他衣襟,一寸寸轻轻地抚摩,摸到他小月复上凸起的疤痕。
她昨夜就看见了,一看便是箭镞留下的,疤痕已经泛白,显然是北伐期间受的伤,只要稍假思索就知道是卞城那场攻城之战中留下的。
这么凶险的位置,只要稍微偏一点便是要害。
她算了算时间,长兄收到她要嫁太子的消息时,应当正在养伤。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家书,看见她亲手写下的那些话,会是什么心情?
卫婴的心脏好像被重重碾过,手指颤抖起来。
她想要收回手,手腕却被牢牢扣住。
长兄不知何时醒了,那双眼睛像两个深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