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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换你夫婿,你换不换?]
阿银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坚定地摇头。
卫婴重重地叹了口气,情爱果真可怕,简直能把人变成傻子。
她还是一辈子不要体会的好。
是夜,卫婴躺在床上,阿银红彤彤的圆脸和她的那些手势不时浮现在她脑海中,她有些后悔自己不该与那小傻子聊这些,害得她满脑子这些无聊的事,辗转反侧了许久才迷迷糊糊睡去。
果然又睡过了头,醒来三更已过,也顾不得沐浴,用湿帕子胡乱擦了擦脖颈,急急忙忙换了衣裳,便披上斗篷提着灯奔了出去。
不过上回她迟到更久,长兄并无半点愠色,这回她有恃无恐,轻车熟路地灭了灯,掀开帘子进了屋。
长兄却不像前两回一样在门边等她,那股熟悉的气息不在周围。
看不见又闻不到长兄,她心中忽然一股说不出的恐慌,“咿咿呀呀”地唤了两声。
长兄的声音终于自床榻的方向传来:“我等了你很久,还以为今夜你不来了。”
语气依旧温煦,但卫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悦,顿时心慌起来。
她循着声音的方向,摸索着慢慢走到了榻边。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终于能依稀分辨出各种物事的轮廓了。
纱帐半挂在帐钩上,长兄正倚着隐囊躺在榻上,一动不动,没有起身接应她的意思。
看来真是等得有些生气了。
每回解毒时,长兄都会给她指示,可今日他却迟迟不告诉她下一步该做什么,卫婴仿佛雾里行舟,一时茫然不知所措。
站在榻边等了一会儿,卫珩还是不给她指示。
卫婴又无法开口问,只好自己揣摩着发挥。
她先将斗篷解了放在一边,又抽开腰带,解开外衫,只着中衣上了榻,膝行到长兄身旁,向他偎去。
卫珩任由她靠着,不说话也不动手,仿佛神龛里的卧佛像。
这是生气了要人哄么?
没想到长兄平日那么疏冷的一个人,在“阿银”面前气性这么大。
她忽觉这样的长兄有些稀罕,不介意略微哄哄她。
她想了想,将脸凑过去,学着他上回的样子,用唇去寻他的唇。
可刚碰到唇角,他便将脸偏了过去,竟是连亲都不让她亲。
卫婴平日的好性子都是装的,这会儿也被他惹动了气性,伸手将他的脸硬掰过来,结结实实地将唇贴了上去。
他的呼吸滚烫而紊乱,原来早就动晴了。
卫婴心里得意,将事先打算好的“公事公办”忘了个一干二净,捧着他的脸辗转碾磨,鼻子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好香,不知他是饮过香茶还是含过香丸,唇上还有隐隐的甜味,夹杂着他独有的气息,令人沉醉。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往他唇隙里钻,想要尝尝他的味道。
就在这时,她感到长兄的身子一震,紧接着舌尖陡然被卷入他口中,用力绞缠吸允,好闻的气息瞬间席卷而来。
卫婴心尖发颤,几欲窒息,像是被抽去了脊骨一般浑身发软。
她只觉长兄要将她整个吞入腹中,一时分辨不出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只不自觉地想逃。
可长兄似乎早有防备,一只大手扣住的她的后颈,将她牢牢地锢住,另一只手探入衣襟,掌握住她的心。
平日冰冷的手此时却烫得似要烧起来,将她心里的每一道皱褶都熨平。
卫婴昏沉迷蒙间有些不服气,凭什么总是他拿捏着她?
她也伸手去摸他的心。
一碰才知道,长兄躺在床上居然还将衣裳穿得一丝不苟,外衫未除,腰带紧紧系着,衣领也掖得好好的。
她胡乱摸索了一会儿才从他衣襟探入,学着他的样子。前几回她都尽量避免触盆他,这还是头一遭,只觉触感微妙,她起了促狭之心。
长兄发出一声闷哼,激得她头皮一麻,忍不住故技重施。
可她忘了自己的把柄还在别人手上。
长兄睚眦必报,长指陡然收拢,让她加倍尝到了自己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