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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就要绷断、撕裂,粉身碎骨。
她想起长兄烧掉的经文谶语:“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何止是烧手之患,他们眼下不就在地狱里吗?
可就算是在地狱里,他们也要这样绞缠相连,就算业火把他们烧得皮焦肉绽,也要恬不知耻地从彼此身上攫取极乐。
地狱就是他们的云端。
“停下,阿兄停下……”她抽泣着求他,“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我不想嫁别人……”
“不想嫁别人?那你怎么会在这里?”长兄不会放过她,“怎么会在别人的寝殿里?要是阿兄不来,你也会这样?”
“不会的……”嘴被堵住了,长兄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她连吞咽都费劲,勉强含糊道,“我喜欢的是阿兄,只喜欢阿兄,心里只有阿兄一个……”
她后悔自己当初将话说得那样绝,要是她好言安抚,他会不会手下留情些?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因她而死?
“心里有我还要嫁给别人,”卫珩轻笑了一声,越发凶狠,“分外可恨。”
“哭什么?难道你情愿让别的男人来?他们知道怎么伺候你么?他们知道你哪里一碰就哭个不停么?这些都是我教会你的,你要用到别的男人身上去?坏孩子,坏孩子,什么脏的臭的都吃得下去,阿兄是这样教你的?我教你自轻自贱了?”
他的言语比不轻不重的拍打更叫她难堪,可越是羞耻,却来得越猛烈汹涌,卫婴抽泣着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哀求他停下来。
卫珩当真顿住,她以为酷刑终于结束,可他只是从枕边拿起什么东西。
她迷梨着眼睛喘着气,耳边传来熟悉的上弦的声音。
是她的小弩。
她将它与长兄送她的其它最真爱的物件都收在箱子里,也不知卫珩是何时找出来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终于打算杀死她了,她有些害怕,可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心底漫漫溢出满足。
她如愿以偿嫁给了长兄,这是连做梦也不敢想的事。
就这样了局似乎也不错。
可他却将上了弦的小弩放到她手中,将她手指扣好,带着她抬起手,对准他自己:“对准咽喉,手不要抖,阿兄不是教了你很多遍了?”一边说一边继续。
卫婴吓得心脏几乎麻痹。
弓弩一触即发,她不敢乱动,可是身不由己,每一次颠动都让她心惊胆战。
她这副模样似乎让长兄很愉悦,有意将她颠晃得厉害。
“别这样,阿兄你别这样……”卫婴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卫珩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笑得颤抖,她深处也跟着震颤不止,小弩越发拿不稳了。
她实在忍不住了,将小弩往侧旁一偏。
“嗖”地一声,接着便是箭镞穿透皮肉的声音。
本该社向帐顶的弩箭,不知为何正中长兄的咽喉。
卫婴整个人仿佛瞬间冻成了冰。
卫珩缓缓勾起嘴角,原本黑沉但明亮的眼眸像是起了雾,灰蒙蒙的,卫婴忍不住想替他擦拭干净。
他抬手拔出喉间的弩箭,鲜血如注,喷洒在她脸上。
眼前像是蒙了层红绸,一片刺目的猩红。
她杀了长兄,她害死了卫珩。
可他依旧没停下,还没到了更深处,好像要与她骨血相融。
卫婴忍不住尖叫起来,满身冷汗地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正低低伏着,膝下是几乎湿透的褥子,长兄从后拥她在滚烫的怀抱中。
牢烛早就燃尽了,殿中的灯火也灭了,帐中一片黑暗,金链细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她不知不觉晕过去了,不知昏睡了多久,还做了场噩梦,醒来仍旧紧紧相连。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咬着手指哭了出来。
“怎么又哭了?”长兄直起身,撩起她脸颊两侧的头发,拢在手里,仿佛握着缰绳,两人的左手都扣着金环,以金链相连,链条晃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响声。
“不小心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