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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主厅,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无聊?
你在火车上,为了打发无聊,顺手推演了一下「孪生素数猜想是否能用你的框架解决「?
当然,数学家在旅途中算题,这事儿本身倒不稀奇。大数学家哈代就喜欢在去板球场的火车上构思证明,庞加莱更是在踏上公共马车踏板的那一瞬间想出了富克斯函数的证明。
对于这帮数学家来说,在摇晃的车厢里找乐子是传统艺能。
但那些都是「灵感的闪现「——一个念头丶一个方向丶一个模糊的直觉。
而徐辰说的是什么?
他说他在火车上,不仅产生了灵感,还把整个框架的适配性做了一遍完整的推演!
这可不是什么「随手画个三角形求求面积「的消遣,这是困扰了人类数百年的终极难题!哪怕只是判断「框架是否适用「这一步,这其中牵扯到的谱分解匹配度丶局部测度转换以及误差项量级估算,正常数学家在脑海中演算个一两天都不算快!
你现在告诉我们,你听着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看着窗外的风景,顺带手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
「不过,当时我只是做了一个粗略的框架性判断,没有严格地验算误差项。」
徐辰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白板边的马克笔。
「让我在这里把核心的修改展示一下。」
他转向白板。
在之前那个「对称摺叠算子「的公式旁边,他开始进行修改。
「哥猜处理的是p+q=N,这是一个'同向叠加'的约束。而孪生素数要求p-q=2k,这是一个'反向间距'的约束。」
「两者的区别,在局部分量的层面上,体现为辛几何投影的相位方向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翻转。」
他在原有的核函数定义上,将一个关键的指数因子里的正号改成了负号。
仅仅是一个符号的改动。
「大家看,当我们将局部的辛几何投影做一个相位逆转之后——」
唰唰唰!
徐辰的笔尖飞速地在白板上写下了修改后的新公式。
「——对称摺叠算子的核心对称性,也就是函数方程s→k-s的那个映射,依然完美地保持不变。」
「因为函数方程的对称性是自守L函数的内在属性,它不依赖于我们施加的约束是'加法'还是'减法'。」
「所以,谱侧的严格正定性——」
他在新的公式旁边,重重地画了一个大于号。
「依然适用。」
……
整个修改过程,从他拿起笔到放下笔,总共不到十分钟。
十分钟。
他用十分钟,在一千两百位全球最顶尖的数学家面前,当场证明了「徐氏谱变换「对孪生素数猜想的适用性!
……
「轰——!!!」
如果说刚才证明哥猜是引爆了一颗原子弹,那么现在,徐辰这番话,等于是在核爆的中心,又引爆了一颗更大当量的氢弹!
买一送一?!
证明哥猜,顺手把孪生素数猜想和波利尼亚克猜想也给打包解决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操作?!
……
台下的梅纳德,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穷尽了半生心血去研究的那个领域,那个让他拿到菲尔兹奖的终极难题,就这么……被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在火车上顺手给解决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花了一辈子时间,用最精密的工具,好不容易爬上了一座八千米的高峰,结果发现山顶上早就有个人坐在那里喝茶了。你问他怎么上来的,他说:「哦,我坐直升机上来的,顺便还把旁边那几座更高的山也给逛了一圈。」
这已经不是降维打击了。
这是位面碾压!
……
但徐辰似乎意犹未尽。
「刚才只是展示了框架的可行性。但具体的误差项验算,还需要十几页纸的计算。」
台上的徐辰看了看手表,距离原定的报告结束时间,还有将近一个小时。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其实,从哥猜到孪生素数猜想的跨越,对于外人来说可能看起来像是两座完全不同的山峰,但对于已经完整走通了「徐氏谱变换「这套框架的他来说,这更像是学会了二元一次方程的解法之后,换个方程照样会解。
当初从零开始构建哥猜的证明,他花了整整一个月。但那是在一片完全未知的荒原上披荆斩棘,趟出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
但现在,框架已经搭好了,坑都踩过了,工具箱里的每一件武器他都无比熟悉。更何况,他在火车上确实认真思考过孪生素数的适配性问题,虽然没有严格验算,但核心的逻辑链条早就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
当然,这依然是一项艰巨的工作。对于在场的任何一位菲尔兹奖得主来说,即使在方向明确的情况下,完成这套验算至少需要闭关一周。
但对于此刻手握LV.4数学全科天赋丶且刚刚在哥猜上完成了一次完整「通关「的徐辰来说……
「应该……能搞定吧?」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气,然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
徐辰拿起马克笔,语气依然是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云淡风轻。
「既然时间还够……」
「我乾脆就在这里,把孪生素数猜想的具体误差项验算,给大家简单地过一遍吧。」
「不过这部分不在原报告范畴内,我就不一步一步地讲解了,直接写其中核心的过程。各位如果有疑问,可以之后再交流。」
说完,他转向白板,开始了疯狂的板书。
……
「简单地……过一遍?」
台下的学者们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刺激了。
你管这种级别的计算量叫「简单地过一遍」?!
那可是孪生素数猜想啊!
……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前排那些见多识广的菲尔兹奖得主们,都陷入了一种深深的丶无法自拔的震撼。
徐辰的马克笔,在白板上发出了急促且有节奏的摩擦声。
唰唰唰唰唰!
一行行复杂的公式,如同机枪扫射般倾泻而出!
他的笔速快得惊人!
每一行公式之间的逻辑跳跃,大到令人窒息!
普通的数学报告中,为了让听众跟上思路,演讲者通常会在每一步推导之间,插入大量的口头解释和逻辑铺垫。
但徐辰此刻完全抛弃了这种「照顾听众「的模式。
他直接进入了一种完全忘我的丶纯粹的「计算输出「状态。
白板上的公式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