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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理想(第1/2页)
“你还没把大龙桩传给他吧?”
北新仓九号院内,看着石榴树下扎马站桩的张福,张冬崖坐在椅子上问道。
张池笑道:
“还差一些。
等回程一路走过去,回到港岛就差不多了。
不过我觉得不急,再等等。
他还在快速发育长身体,不必急着用力过猛。”
打小习武练童子功的人,不管是武艺也好,戏曲也罢,个子通常都不高。
遍数有记载的武林高手,身高少有超过一米七五的。
个子小,重心低,马步扎的稳,又灵活。
按理说练武拉筋,有助于生长发育,有助于身高。
张池只当练武需要耗费大量能量,而过去营养水平有限,所以造成营养不良……
张福条件要好的太多,张池空间里一直都备有顶级药膳,营养美味。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让儿子太早练习大龙桩。
万一椎骨定型,骨缝闭合,身高锁死在一米四,张池岂非悔恨终身……
张冬崖点头道:
“对的,不要急。
不要拿你的情况当正常的,孩子还小,根基打扎实些,只有好处。”
张池点点头,看着认真练习的儿子微笑道:
“他比我优秀多了。”
张冬崖嫌弃了眼,论妖孽,他就没见过第二个比张池更不可理喻的。
偏偏这么妖孽的弟子,就没想过干大事。
他要是有这身古怪本事,不说去日本干天黄,也得去白房子里弄死个老鬼子,再留下一点老毛子的东西,非得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战,解放全人类不可!
张池倒好,忙着过小日子,带儿子满世界逛荡。
没出息!
当然,那些都只是想想,到了他这个年纪,希望的也是晚辈们能平安康乐。
可是看着张池一脸欣赏的看着儿子不放,他还是烦道:
“去忙你的吧,别那么没出息,眼睛一直盯着自家儿子看不够。”
张池呵呵一乐,答应了下来,没有打扰儿子扎马,转身离去。
……
在五号院放下了一堆物资后,张池就去了红星公社所在的同州区。
不费力气就找到了老二说的那三人的家,一家家里没人,一家有一个妇女带孩子,一家则有一对老年人。
没人的那家好办,进去贴一张光头像,这回不是素描,在港岛买了不少存着。
有老幼妇孺的家里也没难到哪去,张池跟冷血动物一样,没有任何心软,不仅贴了光头像,还挂了光头诗各一首,还每家留了一身蝈军的衣服,然后在三家门口都写了句:愿总裁早日返攻大陆!
很快,就被路过的人发现。
路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睛差点都揉瞎了才终于确认是真的,跌跌撞撞跑开了,没一会儿就带了一堆人过来……
这种粗糙的毫无逻辑可言的栽赃陷害,在这个时代却如同铡人头的铡刀一般,刀刀见血!
其实查也查不清楚,张池弄来的玩意儿,在大陆早就绝迹了,除了乱谠分子,谁家会收藏这些?
这三家本来就是靠做尽坏事起家,不知害了多少人,得罪了多少人,平日里大家敢怒不敢言,这个时候有这样的铁证在,这三家绝无活路。
看了眼一片狼藉哭声阵阵的现场,张池转身离去。
一家哭,强过家家哭。
……
“同志,您来了?我帮您去叫主任!”
公社单位门口,持枪民兵显然还认得张池,昨晚上散了两根烟呢,见他过来后热情招呼道。
张池摆摆手,笑着掏出一包黄金叶来,门口四个民兵一人发了一支烟,又拿火柴出来递过去轮流点烟,他自己也叼了一根,没过肺,抽着玩儿,问道:
“兄弟,王茂成、牛槐两人怎么样了?”
这话像是捅了马蜂窝子,四个人破口大骂起来。
倒不是为了在大佬背后的男人面前表忠心,而是因为……
王茂成那个狗娘养的,居然拿小红本里的语录纸张擦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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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们四个气愤填膺,恨的咬牙切齿似乎想撕碎了王茂成的样子,张池心里知道妥了……
又笑问道:
“听说王茂成在公社有不少狗腿子,都抓起来了没有?”
昨天给张池往里传信的那个民兵又高兴了,哼哼道:
“那还用说?
一个都跑不了!
那群狗东西,之前一个个跟疯狗一样。
今天早上倒是知道怕了,一个个跪在地上求饶命。”
张池乐道:
“你们主任怎么断的案?”
民兵自豪道:
“主任可不像他们那样,主任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他们不是罪魁祸首,所以只算从犯。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做错事,一定要付出代价。
就让红星公社全体社员监督他们修补道路,哪里的路面坏了,社员们都可以叫他们去修。
看他们表现态度,再由全体社员决定,宽恕不宽恕他们。”
张池心里暗赞一声,这招才叫杀人不见血。
这年月,谁家门口的路面没些坑坑洼洼,一到下雨天,到处都是泥泞地?
那些人干到死都干不完!
他们还不敢说牢骚话!
相比于张池的简单粗暴,这位主任的手段显然要艺术的多。
这样也好,将来上面调查起来,无懈可击。
又闲聊了会儿,张池看了看天色,笑着同四个民兵告别,蹬车离去。
……
回到九号院时,张福还在石榴树下一板一眼的扎着马步。
张冬崖见了张池,问道:
“都办妥了?”
张池点头笑道:
“妥了。”
张冬崖又看了他一眼,道:
“你去了港岛那边想做什么?
就想做一家药厂么?
对你来说,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我不是要干涉你的规划,可你这一身本事,糟蹋了可惜。”
张池扶着师父坐下,两人就坐在石榴树下的石墩上,他道:
“当然不只是一家药厂……
不过还真别小瞧药厂,在国际上,排名第一的药业巨头,手里的资金甚至比咱们国家的外汇储备还要多。
关键是,咱们国家老百姓看病救命的药,不能一直由别人来卡脖子。
我们虽然有中药,但没有足够多优秀的中医诊脉医断,中药的有效性就会大打折扣。
可因为中医成才的特殊性,注定不可能有那么多好中医,可以医治几亿老百姓。
所以,仍需要现代医药。
可是原研药太贵了,咱们老百姓根本吃不起。
所以,大多数贫穷落后国家的病人,只能等死。
堂堂七亿人口的大国,除了吃饭以外,百姓看病就是最大的民生问题了吧?
因为这两样都事关生死。
所以我一直在想,在独善其身之后,希望有一天,能在这两个领域里做出一番事业来。
先不说去开发多少原研药,至少要积累出能有效的仿制出别人药物的能力。
高端医疗器械先不说,先看看能不能找到门路,在港岛把医疗级特种钢给弄出来。
师父,大富大贵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兴趣的。
钱够用就好,权力……只要别让权力随意的欺负到我们家就成。
我更喜欢和家人们一起过上夏赏凉风冬听雪,悠闲自得的生活,顺便做些有意义的实事。
这就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真实的我。”
张冬崖凝视了张池好一阵后,才缓缓点头,道:
“池子,你说的对。
你的本事比我高明,你的理想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实在的多,也伟大的多。
我衷心的祝你,理想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