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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福连忙躬身应下,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便匆匆离去,安排人手去了。
秦霄靠在墙壁上,闭上双眼,脑海里飞速盘算着。
三皇子的反应,太过刻意,又太过自然,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判断。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三皇子,绝对不简单。
他皱着眉,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才穿越来第一天,脑子都快烧冒烟了。
古代的勾心斗角、阴谋诡计,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转的。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银铃声轻轻飘进耳中。
紧跟着,一缕清清淡淡的花香漫了过来。
“小哥哥,你这伤口咋还没有处理!”
秦霄刚一转头,就看见一身苗族服饰的白洛洛快步朝他走来。
她刚给墨翎处理好伤口,放心不下秦霄,便拿着药箱匆匆出来查看。
看着眼前娇俏灵动、一口亲切巴蜀口音的白洛洛。
秦霄紧绷的心弦,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这不,等你来帮我处理吗。”
话音落下,秦霄伸手握住胸口的箭杆,猛地一用力,干脆利落地将箭矢拔了出来。
鲜血瞬间又涌了几分,他却只是抬眼看向白洛洛,挑眉示意她过来。
“哎呀!你个粗鲁小哥哥!”
白洛洛急得上前一步,拧开小瓷瓶,倒出白色药粉便往他伤口上敷。
微凉的药粉触到伤口,秦霄眼角轻轻一抖,也分不清是药凉,还是她指尖更凉。
他看着她认真上药的模样,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慢悠悠开口:“是很粗,但我不姓鲁。”
一句带着调侃的荤话,让白洛洛指尖猛地一颤。
她分明听懂了,却硬是装作没听见,手上动作飞快。
“好了!”
白洛洛麻利地给他缠上布条,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那张俏生生的脸蛋唰地一下红透,耳根都烧了起来。
狗东西……本姑娘给你上药,你反倒给我上黄药!
秦霄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低笑出声,胸口的疼都淡了不少。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虽有疼痛,但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
随后,秦霄来到了隔壁院子。
略带羞涩的白洛洛还没缓过神,就看见秦霄跟着他走进了院子。
吓得她微微瞪圆了眼睛,脑子里瞬间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念头。
这狗东西,该不会是色心大起,要对我们做啥吧!
秦霄跟着走进房间,压根没注意到白洛洛眼里的警惕,也没看见她手心里藏着的那条小蜈蚣。
只要秦霄敢有半分不规矩,她绝对不会客气!
可没想到,秦霄扫了屋里几个姑娘一眼,语气沉了下来,开口问道:“刚才三皇子来过,你们有没有觉得,他像那个幕后搞事的人?”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姑娘们都愣了一下,没人立马接话。
只有上官明月皱着眉琢磨了片刻,看向秦霄摇了摇头:“世子,您问我们也没用啊,我们这儿,应该没人见过那个幕后之人!”
这时,旁边的崔千雪皱眉开口问道:“世子的意思,幕后之人是这位三皇子?”
随着话音落下,崔千雪的眼底瞬间闪过了一抹杀机。
她本就是因为受到构陷而被送入了大理寺地牢。
原本就是打算,等候着这么幕后之人出现,她亲手了解对方。
却没想到,这个幕后之人却迟迟不露面。
眼下,得知幕后之人有可能是三皇子,她心底的杀气立马浮现。
然而就在这时,司韵那娇媚入骨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奴家可不见得那幕后之人是这位三皇子,如此明目张胆、目的明确地出现在这里,这不像那幕后之人谨慎的作风!”
“没错!那幕后之人迟迟把我们关在地牢,却不露面,很显然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物,不可能做出这种自爆身份的事情!”
脸色尚有苍白的墨翎,也十分难得地开口做出了分析!
“小哥哥,如果我是幕后之人,肯定不得跑出来露面,我怀疑那个三皇子就很有可能是被幕后之人推出来打探情况的!”
白洛洛虽然眼底藏着一抹对秦霄的警惕,但也同样做出了一番分析。
反倒是她的这一番分析,让秦霄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毕竟这一番分析是最贴合实际,最合理的!
所以,想要搞清楚幕后之人是谁,恐怕突破口还在三皇子身上。
想到这里,秦霄的目光立马就落在了司韵的身上。
“有没有兴趣陪我去一趟万花阁?”
秦霄还记得,司韵原本就是万花阁的人,带上一个熟悉人多少不会吃亏吧!
毕竟,那可是京都第一青楼!
妥妥的美人窝,销金窟!
“世子有了我们还不够?现在还要去万花阁寻开心?”
闻言的司韵可没有像其他人那般羞涩,反而大大方方的走上前,主动依偎在了秦霄的怀里。
那娇媚的神态更显一份幽怨!
“寻开心?”
秦霄轻笑了一下,用手挑起了司韵白皙的下颌,轻声说道:“还不是那个三皇子盯上了你们,我只能用万花阁八大绝色花魁作为交换,让那位三皇子转移注意力了!”
一听这话,司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秦霄,语气都变了。
“世子,您知道万花阁那八大绝色花魁,要花多少银子吗?”
“不就是一人千两银……”
秦霄随口说着,可话刚出口,瞥见司韵那一脸震惊又无奈的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与此同时,另一座幽暗的宅子里,一道裹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快步走进一间屋子。
斗篷压得很低,压根看不清脸。
屋里就点着一盏烛火,火苗忽明忽暗的,就更没法看清斗篷人的模样了。
这时候,就见房间地上,一个男人浑身发抖地跪在那儿,旁边还摆着一把特制的弓和一个箭筒。
“谁给你的胆子,敢去射杀秦霄?”
斗篷人开口,声音又沉又哑,满是怒火。
话音刚落,就抬起脚,狠狠踹在了那男人身上。
那男人被踹得一个趔趄,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却不敢耽搁,立马麻溜地爬起来,磕头如捣蒜,声音吓得发颤:“主子,属下知错!求主子饶了属下这一次,属下以后再也不敢了!”
斗篷人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狠厉。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今晚就把你拖出去,给院子里的花当养料!”
说着,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冷声道:“滚出去!下次再敢自作主张,直接死!”
“谢主子!谢主子饶命!”
那男人如蒙大赦,连忙抓起身旁的弓和箭筒,连滚带爬地退出房间。
斗篷人缓缓抬起手,指尖拨弄着跳动的烛火,烛光映在他的眼睛里,透着一股阴恻恻的诡异劲儿,看得人心里发毛。
他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疑惑和阴狠。
“秦霄……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陌生?是你真的变了,还是说,以前的你,全都是装出来的?”
话音刚落,他手指猛地一用力,烛火瞬间灭了。
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只有那斗篷离开的影子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