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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当场抓住:深山锁红笺28(第1/2页)
“宋队,我们现在就去牛守根家搜查!我知道李坤玉被他们关在哪儿了!”姜绵看向宋延,声音都带着激动。
宋延半句多问都没有,转身带人往牛守根家赶,从大路到他家,一行人几乎是跑着过去的。
此时那间红彤彤的房间里,牛守根和黄来娣正慌慌张张抬着一个人,想赶紧扛去三楼的柜子藏起来。
这人是从杂物间的地下暗室里抬上来的,那暗室本来是用来囤红薯土豆的,空间不大,藏一个人刚好。
两人心里都清楚,再把人关在房间迟早暴露,临时转移到暗室,暗室入口在杂物间最里面,上面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因两人怕警察会找到暗室入口,他们想着再次换个地方把人藏起来。
“老头子,真藏这里?这里看着没暗室安全,万一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黄来娣压低声音,紧张地抬头问。
牛守根狠狠瞪了她一眼,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蠢婆娘,咱们老二能不能娶上媳妇,全看她了!闭上你的乌鸦嘴!”
说着,牛守根从床底下拖出一只又大又宽的柜子,里面躺两个人都绰绰有余。他连灰都顾不上擦,急急忙忙打开柜门。
柜子里堆着些旧衣服,牛守根飞快把衣服掏出来,腾出一大片空地方。
黄来娣一边擦着不停往外冒的冷汗,一边魂不守舍地盯着紧锁的房门。
“快、快,抬进去藏好!”牛守根声音压得极低。
两人合力把裹着人的大袋子塞进柜子,又手忙脚乱把旧衣服盖回去。
黄来娣一边铺一边嘀咕:“老头子,这柜子不通风,别给人憋死了,老二可是要新鲜的。”
牛守根被她问得心头火起,脸一沉:“闭嘴!关一天死不了,后天晚上直接割喉放血,给老二配阴婚!”
他话音刚落,柜门还没来得及关上。
“哐当!”
房门被人一脚重重踹开!
宋延带着人冲进来,几道手电光柱齐刷刷照在两人身上,厉声喝止:“不许动!”
这一声像惊雷劈在头顶,牛守根和黄来娣吓得魂都飞了,他们浑身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两人脸色惨白,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宋延等人,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宋延居然会挑这个时候来,正好撞在他们藏人的节骨眼上。按他们的盘算,警察检查完杂物间没发现异常,根本不会再回头,怎么会这样?
“头儿,抓个正着,他们跑不掉了!”刘一舟把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面无表情地说。
“一舟、许贺,过去查看柜子。”宋延下令。
刘一舟和许贺快步上前,把瘫在地上的牛守根、黄来娣揪起来,“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锁在了两人手腕上。
牛守根眼睁睁看着装着人的袋子被解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切全都完了……
“头儿,是李坤玉!她还活着!”
警方以最快速度驱车把李坤玉送往临江市医院抢救,黄来娣扛不住压力,把那个媒人的身份、住址全都交代了,宋延当即派人前去抓捕。
刘一舟正把牛守根和黄来娣押上警车,牛守田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他看了眼垂着头不说话的牛守根,急得满脸通红:“警察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我大哥人是糊涂了点,但杀人……他绝对不敢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当场抓住:深山锁红笺28(第2/2页)
此刻宋延和姜绵还在牛守根家里继续搜查,而刘一舟、许贺将两人送到村头把人交给三名负责押送的警员。
许贺扫了牛守田一眼,淡淡劝道:“人心隔肚皮,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不用替他辩解了。”
牛守田还想开口,刘一舟先一步开口:“配阴婚买尸体,你是知道的,拐卖妇女,你难道也不知情?”
牛守田嘴唇哆嗦了一下:“我……我知道,我劝过他,可他不听啊。”
“那不就得了。”刘一舟冷声道,“有些人铁了心往绝路上走,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就是,你赶紧回去吧。”许贺跟着开口,“人证物证都在,他们犯罪事实确凿,人肯定是放不了的。”
说完,许贺“砰”地一声关上警车车门。
警车鸣着警笛驶远,牛守田僵在原地,喃喃自语,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许贺和刘一舟。
“我大哥……他会怎么样?”
许贺回头看了一眼说:“多罪并罚,轻的话二十年起步,重的就是死刑,怎么判,一切由法院说了算。”
“你不是挺讨厌牛守根的吗?说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现在他被抓了,你反倒替他难受?”刘一舟问道。
牛守田低着头,闷闷地往前走:“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说一点不难过,是假的。”
“再说,如果不是他让我守后山,每个月给我点钱,我可能连舒然的学费都交不上。”
许贺“嗯”了一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人本来就是最复杂的动物,一边恨着大哥的狠辣,一边又靠着他的钱维持兄弟关系,心里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路上,三人都没再说话。
回到后山小屋,宋延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了个小会。
许贺从背包里摸出瓶矿泉水,刚喝一口,听到宋延的话,差点喷出来。
“头儿,案子还没完?两名支教老师坠崖身亡案、李坤玉失踪案、赵怀安性侵案,凶手都抓到了,我们还要待在这破地方继续查?”
刘一舟皱了皱眉:“头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疑点没解开?”
宋延沉默一会,缓缓开口:“我总觉得,暗地里还藏着一桩案子,在等着我们挖出来。”
许贺痛苦哀嚎一声:“头儿,你别多想了,肯定是错觉!枯岭村的案子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
宋延道:“或许真是我想多了吧。”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许贺注意到,从回到后山开始,姜绵就一直没开口说话。
他忍不住问:“小绵,你想什么呢?回来之后一句话都没说。”
姜绵抬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牛守家出村打工,能十几年不回村?”
“还有,每次我们问起牛守家,张梨都含糊其辞,语气里更带有对牛守家的恨意。”
许贺不以为意:“张梨是被牛守家买回来的,她恨牛守家不是很正常吗?
姜绵轻轻又吐出一句:“如果一个人,恨另一个人恨到了极致,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