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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是何雨柱，我不当舔狗第164章
原娄家洋楼。
大门上已经挂上了那个红底金字的牌子：【红星轧钢厂驻外招待所（三食堂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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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赵大勇正带着两个纠察队员巡逻，那腰杆笔直，眼神犀利。
何雨柱领着李怀德走进了这座曾经的豪宅。
里面的陈设已经变了样。
名贵的古董字画全都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朴素而庄重的伟人画像和红色的标语。
但那真皮沙发丶波斯地毯，甚至那架名贵的钢琴，都巧妙地保留了下来，只是上面盖了层白布，显得既节约又有些别样的神秘感。
「厂长，这边请。」
何雨柱引着李怀德上了二楼的书房。
推开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那两把最舒服的老虎椅摆在落地窗前，正对着窗外的雪景。
桌子上，摆着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还有一盒还没开封的雪茄。
「这是————」李怀德有些惊讶。
「这是咱们的备战值班室。」何雨柱关上门，压低声音，「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给外人看就行了。但您是一厂之长，每天操那么多心，总得有个清静地方歇歇脚，想点大事。」
他走过去给李怀德倒了杯酒，「这酒是以前留下的底子，不喝也就糟践了。」
李怀德端起酒杯，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照着壁炉的火光。
「柱子。」李怀德轻轻抿了一口酒，声音里透着一股满意，「这个招待所办得好。以后，保卫科的巡逻路线绕开这儿，除了你的条子，谁也不许进。」
何雨柱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笑：「您放心，这就是咱们自个儿的家，门永远给您开着。」
「对了。」李怀德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酒杯，「许富贵那个案子，判决快下来了。
既然是典型，那就得有点声响。
你去安排一下，让厂里的广播站配合宣传宣传，给那些还有歪心思的人提个醒。」
「明白。」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一定办得热热闹闹的，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红星轧钢厂，广播站。
何雨柱背着手，手里提着半袋子刚出锅的五香花生米。
「于海棠同志，忙着呐？」
正在调试话筒的于海棠抬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哟，何主任！您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来这儿视察工作？」
「哪的话，这不是刚出锅的花生米嘛，给你们尝尝鲜，润润嗓子。」
何雨柱把花生往桌上一放，顺势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稿纸，「另外啊，有个事儿还得麻烦您。」
于海棠抓了一把花生，嚼得嘎嘣脆：「您尽管说，只要不违犯原则。」
「这是李副厂长亲自批示的，关于许富贵那个案子的通讯稿。」
何雨柱把稿子展开，压低声音，「厂长说了，这事儿影响恶劣，得当成典型来抓，给全厂提个醒。
您受累，播报的时候那个语气————得严肃点，要有那种批判的力度。」
于海棠接过稿子扫了一眼，眉头挑了挑。
这稿子写得可真够狠的，不仅把许富贵的罪行定性为「破坏公物丶抢劫未遂」，还加上了「家风不正丶邻里包庇」的帽子。
「行！何主任您放心，这任务我一定完成好！」
片刻后，厂区的高音喇叭里传出了于海棠铿锵有力的声音：「各位工友请注意！
现在播报一则重要通报！
关于原红星轧钢厂职工家属许富贵持械入室抢劫一案————
这是对工人阶级纯洁性的严重玷污！
一人犯罪，全家蒙羞！
知情不报，罪加一等！
我们要引以为戒————」
声音回荡在整个厂区，工人们停下手中的活计，议论纷纷。
傍晚，四合院。
阎埠贵今天像是换了个人，戴着红袖箍，手里拿着个自制的扩音筒，正满院子转悠。
听到广播里传来的通报，他吓得脸都白了，生怕那「知情不报」的帽子扣到自己头上。
「开会！开会！全院大会！」
阎埠贵这回是真急了，也不管是不是饭点，挨家挨户敲门，「都到中院集合！谁不来就是不想进步！」
不多时，中院摆开了场面。
何雨柱端着个茶缸子，稳稳当当地坐在八仙桌的正位。
左边是依然戴着红袖箍丶一脸严肃的阎埠贵，右边则是脸色惨白丶被强制要求出席的易中海。
人群里，秦淮茹眼神闪烁。
她看着坐在上首那个气场全开的何雨柱，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那个还会被她几句软话哄得团团转的傻柱，现在就像是变了个人，那种威严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
「今天开这个会，就一件事。」
何雨柱放下茶缸，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角落里缩着的贾张氏身上，「关于许家那个案子，以及咱们大院今后的治安问题。」
全场鸦雀无声。
何雨柱转头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先宣读一下新拟定的《大院治安公约》。」
阎埠贵立刻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第一条！建立门禁制度！凡外来人员，必须在三大爷处登记，说明来意！第二条！建立联保制度！一家出事，左右邻居连坐扣分！扣分直接影响年底评选先进和街道福利发放！第三条————」
这几条规定一出，底下炸了锅。
「这不是把我们当犯人管吗？」
贾张氏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张大妈，您这话就不对了。」何雨柱眼神一冷，直接点了名，「许富贵入室抢劫的时候，您在哪儿？要是当时有人及时报告，事情至于闹这么大吗？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谁要是觉得这规定不好，那是心里有鬼！」
贾张氏被怼得一缩脖子，再也不敢吭声。
何雨柱又看向易中海，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心慌的微笑：「一大爷，您是咱们院的老资格，又是八级工，觉悟肯定比我们高。这公约，您带个头表个态？」
易中海握紧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知道，这是何雨柱在逼他站队，是在彻底剥夺他在大院的话语权。
但他又能怎样？
那份按了手印的检讨书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
「我————坚决拥护！」易中海咬着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这是为了大院好，为了大家好！我带头签字！」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接着变得整齐而热烈。
深夜。
何雨柱屋里的灯还亮着。
今晚他就在这四合院住下了，毕竟白天刚开的全院大会，他想着应该能有点效果。
「咚咚咚。」
一阵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了。
拉开门，一身碎花棉袄的秦淮茹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个布包。
「秦姐？这么晚了有事？」
「柱子————不，何主任。」秦淮茹改了口，把那个布包递过来，「这是————这是我婆婆以前偷偷攒的一点私房钱，还有跟一大爷借钱的帐本。我想着，或许对你有用。」
「秦姐，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查帐的。」
「柱子，姐知道你现在本事大了。」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不求别的，就求你以后————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给棒梗指条明路。他快大了，总不能一直在这个院里混日子。」
何雨柱接过那个布包，颠了颠分量。
「东西我先收着。」何雨柱没让她进屋，「至于棒梗，看他表现吧。只要他不惹事，听话，那就是我何雨柱的侄子。要是再敢搞小动作————」
「不敢！绝对不敢！」秦淮茹连连摆手，「回去我就好好管教他！让他以后都听你何叔叔的话！」
看着秦淮茹仓皇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关上门，随手把那个布包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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