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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你跟他交往那么多年。”
“你别说了。”白佳哭得更厉害，她趴回桌子上，手脚依然冰凉，宛如在冰窟里，或许一开始是为了一口气，中间还有一些外在原因，可是恋爱三年，她不是没有付出感情，她有的。
“求你了，别说了好吗，我头好疼。”白佳哭着说。
程禾静了一秒，终于闭嘴。
郁安泪水滑落，也在发抖。
夏叶擦擦她的泪水，她一口气咽不下去，堵着。
半个小时后，整个宿舍极其安静。郁安回了床上，白佳也回床上，夏叶坐在椅子上，漫无目的地按着手机，看着秋招的信息，程禾这个罪魁祸首继续打她的游戏，夏叶听到她的键盘声，按着手机，最终也上了床，拉下帘子。
她抱着膝盖，在黑暗中静静坐着。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可以一直坐着，过了会儿，她拿过平板，在平板上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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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前，夏叶从床上下来，跟白佳碰上，白佳嘴唇干燥，眼皮红肿，下来时摇摇欲坠，夏叶与她视线对上，却不敢伸手去扶，白佳也安静，就看夏叶一眼，转身进阳台。
夏叶停在原地，她安静两秒，回身理着桌上的书本。郁安放下英语书，喊道：“夏叶，我们去吃饭吧。”
夏叶放下书，看向郁安：“好。”
郁安起身，站在原地等夏叶，夏叶拿上两个口罩，走向郁安，两人去食堂打饭，没有喊程禾跟白佳。
下楼碰到舒满跟她几个舍友，舒满脸上带笑，一脸春风得意。郁安眼神阴暗，看她一眼，从舒满身侧走过。
舒满手掌掐腰：“说实在的，你们怎么能忍得了程禾那样的人。”
“哦，还有白佳，两个人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以为自己多厉害呢。”
夏叶看眼舒满：“所以这是你当第三者的理由吗？”
舒满一笑：“当然不是，纯粹是附加的。”
郁安低喃：“不要脸。”
她挽紧夏叶，带走。
她们可以讨厌程禾，可是不会赞同舒满这种行为。两人打了饭回宿舍，在食堂吃风险更大，程禾跟白佳则叫了外卖，她们回去时，她们两个人已经吃完。
整个宿舍都很安静，此后几天也如此压抑。
夏叶晚上给陈厌发信息。
他隔天早上才回，声音带着疲惫说最近忙。
夏叶说好。
她握着手机几分茫然。
第二天夏叶跟郁安都需要兼职，夏叶去奶茶店收尾，郁安去墨局，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出门，又约定了结束一起回宿舍，疫情期间，隔壁那些大专生虽然也会出来，但是人明显少多了。
但墨局打台球的人反而多，主要是有些地方封控不能去，于是来来回回只能在这附近寻娱乐。
郁安比夏叶早弄完，来找她。
夏叶裹的严实看到郁安一笑，两人挽着手，整个隔壁有一家咖啡厅，门推开，两个高挑漂亮的女人走出来，其中一个夏叶认出是白佳的妈妈，刚刚拿上口罩戴上，夏叶跟郁安停顿一下对视一眼。
想打招呼又觉得有点突兀，白佳的妈妈请她们吃过好几次饭。
最后没等她们开口，她跟另一个女人已经往露天停车场走了，夏叶跟郁安就算了，两人准备过马路。
这时前面走着的白佳妈妈问身侧的女人道：“那陈厌的意思呢？”
听到陈厌二字。
夏叶刷地抬眸。
那名一身干练穿着黑色西装外套的女人说道：“我没多问，尊重他的意思。”
“也是，我觉得他很有自己的主见。”
“是。”
她们拐弯朝停车位走去，夏叶跟郁安走到路边，郁安看着几秒，转头看夏叶：“白佳家里跟校草家里认识吗？”
夏叶轻轻摇头：“我不知道。”
郁安想起昨天程禾的话：“校草没跟你说？”
夏叶捏了捏手机：“他最近很忙，家里好像出事了。”
“出什么事？”
夏叶摇头：“他没跟我说，他说等确定了再说。”
郁安看着路，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