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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装没事人，这事都是你惹的。”梁雪驰狠狠敲下回车。
宁关还是不说话。
“你当我没说。”梁雪驰说完立刻叹气撤回了对宁关发的脾气，当年他也亲历了罗有术的事情，亲眼看着宁关出走，所以这一次宁关把事情闹这么大他并不惊讶，不谈宏大的是非，单从朋友的角度，都不可能指责他做的不对。
手上打字的动作停顿了一会儿，梁雪驰转过身来看着宁关：“我之前就想问你，你回国来，是想再追究罗有术那事吗？”
“啊？”宁关抬头，“怎么可能，哪轮到我追究，再说那事哪怕是家属想追究都未必有结果，也过去好几年了，我估计罗有术又收了好多锦旗呢。”
“那这次院里对赵君为怎么处置也一直没出结果，你......”
“当年出了一条人命都没结果，现在不出能怎么样。”宁关看开了的语气，“我也不至于盼着他被枪毙，我只是害怕吴上像师兄那样想不开，现在没事就好了。”
梁雪驰点头，表示赞成，再次叹气转回去继续补天：“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一直惦记的正高肯定是没戏了，院里现在都已经开始有人下注了，猜谁能得这个利，不过现在都押是空降，齐主任科研上还是差点。”
“许主任没人押吗，我看急诊都喜欢他啊。”宁关语气自然。
“嗯......”梁雪驰稍加思考，“许主任年限差点儿吧，要是破格那得破个大的，到时候也免不了有人说闲话，而且他们急诊新技术很难有重大突破，想破格就得是重大救援有贡献那种。其实要我选的话我就选许主任，他人是真好，但去急诊这步走得真一般，我觉得他在急诊不一定有在心脏中心升得快......哎？我记得之前谁和我说过你和他因为违规操作吵架来着......”
“我哪有。”宁关赶紧把头低下看手机，怕梁雪驰发现他在偷笑。
笑完才在心里盘算，急诊这功劳得拿命换的话，那这正高不要也罢。
梁雪驰还想说话，桌上电话打破了这短暂的轻松，他一脸不高兴地拿起话筒，刚说了“神外”两个字就停住，显然是被对方打断。
宁关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口等。
“急诊，车祸无明显外伤，去吧。”梁雪驰挂了电话不客气地发布了任务。
路上做好了急诊在发生大爆炸的准备，但一进急诊大厅还是被吵得耳朵疼。
宁关跟着请诊的医生到床旁，摸出笔灯看过瞳孔后简单和患者问了几句，起身刚接过CT，便看到门口又进了熟人。
连牧元接着电话走过来站在床尾，也伸手接了心脏的检查结果。
“还行，少量蛛血中线也正常，观察吧。”宁关看完片子说，“要是头痛加重意识变差就立刻重新拍一个片子，要是没什么变化就6小时后拍。”
说完宁关退了一步，把床旁的位置让开了。
连牧元立刻接替了上去，不过他电话还没有挂断：“师兄，这个Q这个星期得答完，明天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不可以一起吃午饭？”
宁关本来都要走，听了这话忽然心生怀疑，停下来想多听两句，但连牧元的午饭邀约大概是得了应允，没再多说便收了线。
“肌钙蛋白正常，CK-MB有点高......”连牧元没有发现宁关的注视，低头看过病人的检查结果后皱起眉，“监护多久了？”
“刚上一个小时。”请诊的管床回答。
“两个小时再查一次心梗三项吧。”连牧元说着终于发现宁关没走，和宁关相反，他把宁关当熟人，打招呼的同时还给了笑脸。
宁关一下觉得自己心胸狭窄又多疑实在可恶。
“我听说你下个月要来心脏中心？”连牧元签字的时候问。
“应该是吧。”宁关确实被科里通知了11月恢复规培轮转，但具体要去哪里还没接到通知。
连牧元听他这问题都能答得含糊立刻笑出来：“祝老师让我和你多学习。”
“和我有啥好学的，咱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