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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关说起这段感情结尾时的纠缠，着实无情，“他没想到我真回国了，后悔了又来挽回，当然我现在知道了他又来找我也和他生病需要我有关系，但我那会儿已经认识你了嘛，我对你更感兴趣。”
“你不觉得你这话有点无情吗？”许见川忍不住问。
宁关想了想：“有点，但是我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吧，感情这事本来就是这样的，在一起、分手、破镜重圆，都是一念之间。”
“歪理。”许见川断言。
宁关把把玩了半天的树叶随手放在了一个绿化石柱上：“嘴硬。你叫你的车走就是了，何必跟着我听我说歪理。”
许见川沉默了一会儿：“宁关，我是对你有好感，但我现在分不清这种好感是因为你这个人还是因为我的需求。”
“Beta唯一的优势你也没有了，确实糟糕。”宁关笑着说。
许见川皱眉，觉得宁关这会儿还能开出这种玩笑有些过分。
“但我理解，我也有点分不清对你感兴趣是因为喜欢，还是......”宁关语气迟疑，抬起头思考，“还是把你当成......”
许见川没有催促，甚至有点释然，既然宁关自己也分不清他数次提起的两人初遇意味着什么，这让人心里平衡许多了。
“我学医是我父亲给选的。”宁关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我高考那年他辞去法院的公职，在海城一所没那么有名气的学校任教。我成绩很好，分数考什么专业都是够的，他给我选这个专业，看起来也很符合他从小对我的教育理念，我很崇拜他，很信任他。我觉得他......是个很纯粹的人，是完美的圣人。”
许见川听着，也做好了随时听到“但是”的准备。
“大一的寒假，他在我祖父母留下的老房子里自纱了。”
没有但是，只是对时间的叙述，许见川侧头，如果宁关需要一些支持，他也不会吝啬给一只手，但是宁关的表情倒是挺平静的，他把双手也插在口袋里，没有给许见川安慰的机会。
“大三结束时，我弟弟也成年了，我爸这才拿了父亲的遗书给我们。很短，大概是说他辞职那年判了一个案子，判得不对，辞去公职后还是没法原谅自己，既没资格为人师表，想起世间有人因为他妻离子散，也无颜苟活。
“我和弟弟都问过我爸，除了这封遗书，父亲就没有什么其他话留给家里人吗？爸爸说没有。我本来还想着可能他有话是单独留给爸爸的，毕竟那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我印象里他们很相爱。至于我，可能学医就是父亲给我留的话呢，毕竟救死扶伤，总不会有错。
“之后就是你听过的事情，罗有术德高望重，我给他拉钩都不配，我空有愤怒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逃到国外去。
“我开始不太信我父亲教我的那一套了，他的追求是空中楼阁没有凡人能做到，不光如此他为夫为父也不合格。
“我弟弟大学毕业后留在邶州，我继父干脆也把生意都挪来邶州，我爸和继父在一起的这几年，好像过得很开心，我继父特别会讨他开心。我又问过我爸一次，才知道我父亲走前真的什么话都没有给他留下，爱情和亲情，都弥补不了我父亲道心破碎，我有时候想，是不是我们耽误他做圣人了，他何必结婚生子呢。
“但我又怎么都忘不掉他从小教我的那些大道理，去了国外，学医依然时时让我痛苦，我每每咬牙坚持时想起父亲的郁郁而终，都会泄气，他教我的东西他自己都做不到，我又坚持什么呢。
“我变成一个很容易退缩很容易摇摆不定的人，如果不是去年和你一面之缘，我真的要改行了。
“好像是冥冥之中的考验，刚来一中心就遇到赵君为的事情，我不是冲动，不是没有过犹豫，但我就是会想起你出现的那个雨夜。
“除了考验还有提醒，他们都说你很完美，我很怀疑你真的是吗？你明明不是，你比我期待的差远了。”
话音落下，耳边传来笑声，宁关的批判并没有让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