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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大声回答，像在给自己打气。
“不要紧张，你压好伤口，我这就找个人过来。”许见川的声音也像镇静剂。
放开手摘了手套，许见川直接拨了神外的电话请人会诊，然后听李新交代脑梗病人的情况。
门又推开，宝心喊人，说有家属高血压晕厥了。
C区又来电话，有男性易敢期Alpha主动脉夹层，心脏中心能做的人已经都在手术上了。
许见川面上不露，但他心里实在有点想念赵君为，深吸一口气清醒了一下，才拨了已经去D区支援的齐瑞友的电话，请他尽快回来。
之后迅速到C区准备进手术室，心有灵犀似的，宁关在许见川准备发条信息时打了电话过来，接通以后先道歉，说不是故意打扰。
“高速路大面积黑冰，伤者送不出来，院里组织人过去。”宁关语速很快，背景音嘈杂，一听也是好不容易抽出这半分钟打电话。
许见川看了眼时间，六点了，但外面天肯定还是黑的。
“嗯，注意安全。”许见川说。
宁关那边沉默两秒才应:“知道，放心。”
挂掉电话，许见川把手机放进柜子，关上门，扶着柜门又深呼吸了两次，努力让自己停止所有发散的思考，提醒自己眼前这台手术是头等要事。
再拿到手机，是下午四点半，手术成功但预后并不乐观，和家属又沟通了几轮也耗精神，许见川筋疲力尽，第一时间点开宁关的名字，没想到一点消息都没有。
强压住心里的烦躁，看了几个群组，除了工作的内容没有什么异常的发言，他由此推测没有出什么大事，稍稍放下心来，想了又想，没有主动拨电话。
回到抢救室，气氛已经没有早上那么紧张，两个同样也去参加了救援的同事回来了，正绘声绘色地给其他人讲高速上的惊险故事。
“一开始真怕他俩打起来。”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人俩人配合老默契了，感觉他俩像从部队下来的，那年我们去067研修，听人家军医讲课就是那么干的。”
“不过赵主任摔了一跟头的时候宁关笑出声了。”
“赵主任还骂他公报私仇，回来路上我看了，他给赵主任缝的那两针是真的丑。”
“宁关开彻好野，当时后排坐了个警察，都让他慢点。”
“慢点那人就没了呀，咱们到的时候刚好，没两分钟那车就着起来了不是。”
许见川皱眉，绕到护士台的另一边，终于还是忍不住给宁关发信息——回来了？值夜吗？
发完拿了病历记录，绕过热闹走向了床位，查了一圈回来，宁关回了信息——我手机丢了刚找回来，不想值夜，你要值吗？
——那交完班门口见，你把车停哪儿了？
——停沙县后面小区里了，刚才114还给我打电话，说我占人车位了，人要报警。
许见川忍不住笑——可怜。
“心情很好嘛许主任。”宝心经过，又退回来，脸上有一点藏不住的兴奋。
许见川有所预感，但还是淡定地等着宝心开口。
“你和小宁医生在谈恋爱吗？”宝心一点不绕弯子。
“嗯，是。”许见川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好遮掩。
宝心更开心了，说早上看到了两人一辆车来，还看到了许见川在路口先下了车。
许见川完全没想到人家手里竟然连证据都有，解释说不是故意要藏，已经一起进出挺长时间了，没人问，也觉得没必要主动和人说。
“嗯知道，你肯定是喜欢低调嘛。不过我猜到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是我老公乐队的人想让我介绍男朋友，我给他看过宁关的照片。”宝心又在忍笑，“他说那天在泰山石，看到宁关不是一个人，他没看清是谁，但被宁关瞪了一眼记住宁关了。”
泰山石后门的那个吻，许见川还能清楚地想起来，当时不觉得，现在回忆，倒是美妙。
许见川有一点想把回忆时候的感觉讲给宁关，但见了面，又觉得这有什么好说的。
反观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