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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视力问题。”许见川看了一眼宁关，“个体差异的话，您知道，就是肿瘤具体的位置，和外科医生的水平。”
石泰轻敲桌面，思考片刻，转头看着宁关。
“我确定，我能做。”宁关坚定地说。
许见川看出石泰依旧在摇摆，担心气氛僵持，开口提醒：“但你不能主刀。”
听了这话，石泰反而无所谓地摇头：“那个没事，如果做的话，我去解决。”
会诊室的门被推开，一对年轻夫妻进来，他们看起来不像大部分家属那样紧张局促，大概是孩子长期病着，他们对医院的一切都已经足够熟悉。
和医生们打了招呼，妈妈先坐下，侧头看了爸爸一眼，看向一直给孩子管床的主治医生：“我们商量过了，决定尽快手术。风险我们也都清楚。小佑在医院一直受到许多照顾，方主任赵主任花了很多时间研究我们的情况，李医生孟医生也很细心，还有宁医生经常过来陪我们小佑玩，我们相信各位会尽最大的努力，也请各位不用有顾虑，即使有意外，我们也做好准备了。”
妈妈在说意外两个字的时候眼睛一下被泪浸满了。
石泰又回头看了宁关一眼。
会诊时间比计划要短很多，结束后石泰说去病房再看一下孩子，宁关跟他去，许见川回急诊，门口分开几步，许见川又回来，追上了石泰。
“这手术宁关准备挺长时间了，他应该可以。”许见川看宁关一眼，把在家反复看了一个月视频的事情告诉石泰。
石泰要比宁关诧异，半天才说了一声“好”。等许见川点头离开，他才上下打量宁关，问：“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把许主任教坏了，我可真保不了你。”
宁关咬住嘴唇，强忍着没让笑容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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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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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个夜班-7℃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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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交班结束，许见川去了一趟心脏中心。提前和宁关约在休息室见，但是等了十几分钟也没见到人，他只能把带来的东西先找了地方放下，拍照片再给宁关发信息——晚上降温，值班时候穿上。
刚点下发送键，宁关进了门，看着是跑过来的，表情紧张地问许见川怎么了。
“我拿了件毛衣给你，今晚又降温，心脏中心这边冬天一直比较冷。”许见川把拿来的毛衣又拿起来，送到宁关怀里。
从中午在食堂开始，宁关已经按捺了大半天，他本来还想把心情留到回家里说，但许见川自己送上门来，可就怪不得自己了，手臂夹着毛衣，把人拉到了怀里接吻。
“怎么都没提前和我说一声。”宁关没有太过分，轻轻亲了两下就收敛了。
许见川笑着把他推开，抬手用拇指在宁关嘴角摩挲几下：“怎么，这事有需要回避的人？”
知道他在开玩笑，宁关也故意装着担忧：“我一个小小规培，可怕坏了许主任的名声。”
“没觉得你怕。”许见川也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没有异常，便准备走。
宁关跟到门口嘱咐：“回家早点睡，要是累就叫个代驾吧，或者滴滴，别自己开了。”
许见川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那我把车钥匙放急诊休息室桌上，你明早下夜开回去，行吗？”
宁关应着说好，一边已经把毛衣穿上了，跟着许见川一起从休息室出去，说今天好几个病人下手术进ICU，应该会比较忙，赶紧去食堂吃一口。
“那我陪你吃完吧，反正我回去也不想做。”许见川思考着。
说着话拐进电梯间，迎面遇到祝向阳，宁关刚才以为没人正握着许见川的手，现在被祝向阳看着，脑海中跳出石泰的劝告，畏惧和坦然斗争两秒，还是识趣地把手放开了。
许见川在祝向阳面前就放松许多了，他摸了摸宁关的后背，让他还是自己去吃吧。
这会儿可不是出风头的时候，祝向阳也不是会对许见川有威胁的人，宁关看得清局势，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