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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手上动作一顿，脸上的笑意凝住，眉头一皱看过去：“你们不找就算了，还不让我找是吧？”
“怎么会呢？”沈言城笑了笑，语气不明所以，“小雪毕竟是靳家的孩子，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妹妹。”
“所以，”乔安揉上小玄猫的小脑袋，“你到底想说什么？”
因为背对着沈言城，靳晚雪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笑眯眯得就像一只老狐狸。
沈言城沉默两秒，故意拖长了尾音：“我有小雪的消息了。”
这话一讲出来……
乔安跟靳晚雪都怔在了原地。
乔安是心跳随之停了半拍。
这十年来，有太多的希望变成了失望。
他现在莫名地害怕。
而靳晚雪是心跳加速，好似堵到了嗓子眼。
沈言城不会真要讲出来吧？
那她怎么办？
跟乔安喵了一声吗？
还是落落大方地打一声招呼：好久不见？
“小尔是编号1314，”沈言城没有直说，而是问乔安，“你就不怀疑小尔的身边人吗？”
“苏茉吗？”乔安有些脱力地靠着石壁，“她是混血，性子也温柔，怎么可能是小雪？”
靳晚雪：“……”
“不是苏茉，”温泉跑得太久，沈言城骨头都酥了，他哗啦一声从水里起来，坐到岸边的躺椅上，而这个角度正好对着靳晚雪，他笑眯眯地望着她，薄唇嗫嚅终于道出：“小雪就是小雪。”
小雪不是小雪？那是谁？
乔安一时没听明白。
但其他人不一样。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靳余生，他先是睨了一眼小玄猫，冷峻的眉头轻轻皱起，转而看向身侧的陆尔。
陆尔不说话，只是对他笑。
“沈大少！”一片安静中，傻白甜叶风羽突然提声，表情夸张地指着猫儿，“你是说猫子是靳晚雪？！”
沈言城拿着毛巾漫不经心地擦着身子，眼皮未抬，微微点头。
“你？你今天出门没吃药？”叶风羽不可置信。
小时候的靳晚雪他又不是没见过。
那么活泼一孩子怎么可能……是一只猫？
这已经过了好久，乔安终于回过神，僵硬无比地低下头，对上那双绿油油的眼睛，他艰难地吞咽着口水，“你是，是小雪？”
靳晚雪不知道怎么回应。
她现在就站在乔安的大腿根。
“是靳晚雪吗？”乔安追问。
靳晚雪巴巴地望着他。
从第一次在疯人院见到乔安，她就在想以后相认的场景。
这些日子，有无数的画面出现过。
但没有一个像现在这样。
她穿着泳衣，一身湿透，还站在他的……
虽然早就看过了，但还是觉得尴尬。
小玄猫不说话，乔安着急去问沈言城，“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启星社。”
“不可能，”乔安连连否认，“我找过启星社，尹社长什么都没说。”
“不是他，”沈言城顿了顿，“是启星社的社长。”。
“更不可能，启星社社长极少露面，怎么会跟你见面？！”乔安愈发觉得沈言城是在逗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