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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宋文面前再度浮现出一团金汁，在空中翻涌不息。
七人盯着那团金汁，脸上的惊惧难安，目光还不时瞟向离苦。
后者已逐渐停止了惨叫——其脸上那团金汁已经消散，鼻子和眼睛却完全融在了一起，坑坑洼洼，好似融化后又冷凝的蜡像，扭曲而丑陋。
“回...禀前辈，空闻师叔并无半句假话。”一名合体期僧人说道。
“当真？”宋文目露质疑。
就在这时，殷咎的声音突然传来。
“极阴，你不用逼他们了，他们没有说谎。”
宋文当即将目光转到了殷咎身上。
殷咎依旧蜷缩着魂体，但神志似乎清明了不少。
宋文眉头一挑，面露戏谑笑意。
“殷道友，感觉如何？”
殷咎双眸透出寒芒，死死地钉在宋文脸上，恨意与痛苦交织。
“极阴，你不用落井下石。成王败寇，我殷咎今日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宋文道，“殷道友，你想要个痛快，本门主可以成全你。不过，你得先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
殷咎愤然道，“那一言为定。”
宋文道，“那清源，是何修为，眼下身在何处？”
殷咎道，“清源的修为与我不相上下，但实力应当在我之上，他乃是剑修。至于他现今身在何方，我就不知情了。我们虽已结盟，却分头各自行动。”
对于殷咎的话，宋文没有丝毫怀疑。
宋文会怀疑一众僧人隐瞒法空祖师的去向，却不会怀疑殷咎。
殷咎和清源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在他即将魂飞魄散之际，没必要为了替清源遮掩，而自讨苦吃。
“你与元容之间，又是何关系？”宋文问道。
殷咎语气落寞，神情懊悔。
“元容和我并无任何关联，他是清源的手下，受清源之令，配合浮屠寺僧人屠城。我今日来此白鸦城，只是恰好心血来潮，想看看在屠城之际，能否遇上神血门高阶修士，以便打探一些神血门的情报。”
“却恰巧见到，你杀九名僧人，又追杀元容，便出手救下元容。哪料...元容得以脱身，我却死在你手中。”
“你和清源，又为何三番两次劝说法空祖师，让他和你们一起对付我神血门？”宋文问道。
殷咎道，“我和清源跨越数个州域而来，只有元容随行，并无其他手下。规劝法空祖师加入，主要是元容的主意。一来可以增强我方实力；二来，浮屠寺僧人众多，可以替我等跑腿办事；再者，苍梧州和烛龙州紧邻，万一急需某些稀有灵材，也可以从浮屠寺调取。”
接下来，宋文又追问了殷咎几个问题，却未能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便引动识海黑洞，吞噬了殷咎和九名僧人的魂魄。
意识离开识海，宋文回望了一眼白鸦城。
城池已是满目疮痍，尸横遍野。
城中大部分人都已殒命于九名僧人手下，少数侥幸活下来之人，也基本逃出了城池。
原本被视为身份实力的象征、也是安居乐业的城池，此刻却成了地狱，人人避之不及。
宋文没有过多逗留，架起遁光，就往神血门飞去。
此番外出，虽谈不上多大收获，却也解决了部分宗门隐患，也算不虚此行。
......
宋文赶回神血门之时，夜色已深。
但他刚进入山门，就看到玄璃和几名大乘期长老正在等候。
见到宋文归来，玄璃眼眸微微一亮。
“门主，你回来了！”
宋文微微点了点头。
“此行可有所收获？”玄璃又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