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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八万亿》第二十五章(第1/2页)
第一卷《八万亿》第二十五章
技术处的首期交付完成之后，姜勃鑫进入了几天相对平稳的衔接期。减量操作层的字段转换规则已经确定了框架，旧系统索引的导出测试也完成了初版解码，工作组正在根据测试反馈做第二轮格式补丁。快速通道的数据追踪持续正常，李靖的PPT已经定稿存档。所有在推进的任务线都在按各自的进度表运转，没有卡顿或延滞。
他利用这短暂的间隙重新整理了一遍编委会初审会后积累的工作记录。这份记录分成了几个部分：初审会的问询记录要点、技术处对接的进度摘要、功德司旧系统的字段变更时间轴、以及债务重组方案中需要根据初审意见补充的“实施阶段评估“设计框架。他花了整个上午把记录重新排列了一遍，发现其中几条技术处对接的结论与编委会补充建议之间存在交叉点——实施阶段评估中需要建立的监控指标，正好可以与技术处正在设计的减量操作层字段映射规则共用同一组数据记录。这意味着实施阶段评估的部分指标可以被直接集成到操作层的日常运行日志中，不需要单独设计一套新的监控系统。他把这个发现整理成了一条简短的建议附在工作记录后面，等下次技术处对接会时正式提出。
午饭后他从值房出来，沿南天门北侧的外墙走了一小段路。外面天色明亮，云层分散，快速通道正在正常运行。他走到后勤仓库门口时碰上了他父亲，姜坤正站在仓库侧门的台阶上，手边放着一摞新的物资签收单，正在调整一箱备用光栏的位置。
“技术处的对接怎么样了？“姜坤问。
“首期交付已经完成了，工作组在做格式补丁。实施阶段评估的监控指标可以与操作层日志共用数据记录，设计框架可以合并。“
“那债务重组方案的实施阶段——评估周期和评估执行方都明确了吗？“
“评估周期每季度一次，从操作层正式上线运行后开始计算，一共持续四个季度。评估执行方由编委会指定，技术处提供数据支持。评估报告提交给编制优化办和综合办同步审阅。“
“审核通过的标准——有没有明确的量化门槛？“
“目前还没有。评估框架中计划包含一组基于技术处旧系统字段映射测试结果定义的触发阈值，作为判定实施效果是否达标的依据。但那些阈值要到测试阶段结束后才能最终确认。“
姜坤没有追问。他重新调整了箱子的位置，然后把它搬到了仓库侧门的台阶边上。“那你的方案在执行期间至少还有几个月的测试和试运行阶段要完成。你现在的节奏跟得上吗？“
“技术处那边按计划推进，不存在突然加速的需求。时间节奏是可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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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坤点了点头，然后侧身走回仓库内，脚步声在门后逐渐远去了。
第二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里收到了技术处发来的第二条正式通知——格式补丁的测试已经完成，旧系统索引的完整导出功能已经验证通过。通知正文说：“旧系统索引的完整导出功能已通过验证。测试样本中百分之九十七的条目可以正常读取，剩余百分之三的条目因原始数据在迁移过程中格式错误，无法自动修复。需要手动补录。手动补录预计需要两到三个工作日完成。补录完成后技术处可以开始操作层与旧系统索引之间的接口联调。联调预计需要四到五个工作日。“
格式补丁完成了，但仍有百分之三的条目需要手动补录，接口联调需要四到五天。他在值房确认了这条时间线，然后把技术处通知存档进了进度文件夹。他关掉终端，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窗外天色正在逐渐偏西，光栏在午后阳光下显得亮而均匀。那层金色底光在视野深处持续亮着，亮度与之前没有变化。
第三天下午技术处发来了一条简短的进展更新——手动补录工作已经提前完成，预计明天可以启动接口联调。联调阶段如果顺利，下周中段就能完成全部技术测试工作，进入试运行前的准备阶段。
他坐在值房里，把这条进展更新与债务重组方案中“实施阶段评估“部分对接了一遍——如果下周中段技术测试全部完成，试运行可以在下下周启动。试运行持续四个季度，每季度末做一次评估数据汇总。按照这个时间轴，第一季度的评估报告可以在今年年底之前提交给编委会。方案的实际执行已经在时间轴上有了一条明确的路径。
他关掉终端，窗外天色已经暗了大半。他站起来走出值房，穿过南天门牌楼时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天宫的星河比城市上空清晰得多，银白色的光带从东到西横跨天际，在暗蓝色的天幕上铺展开来。他看到三号门方向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均匀，位置固定。它在视野深处持续地亮着，像一盏不移动的灯，在暗色的天空中自成一体，既不与星光重叠，也不被云层遮挡。
他在那片光中站了片刻，然后收回目光，穿过牌楼，走回了人间。
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在他入睡前亮度与位置都与平时一致。他在那片光中躺了一会儿，意识随着呼吸的节奏逐渐沉向更深处，在某一刻短暂地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感知。金色底光在他闭合的眼睑后面持续亮着，持续地存在于那片深层的黑暗中，亮得均匀，持续亮着，没有熄灭。
第一卷第二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