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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声音清楚，“第三次的防护网我知道，我知道开锁的密码，但有两个数记得不太清楚了。”
陶云溪和顾御寒瞬间朝她看了过去。
“他那些干女儿，都会负责一些不一样的部门，核心的数据她们拿不到，但我之前看到过，他也没躲着我，密码是十六位数。”
陶云溪心里震惊，如果不是季星柔说，她根本想不到顾慎行的密码居然这么长。
季星柔按照记忆，将密码写了出来，其中两个不确定的数字，她用圆圈圈起来。
“他的防护网没有机会，只能一次性对，一旦错误，会自动锁定，然后全部销毁。”
也就是说他们要一次猜中这两个数字到底是什么。
陶云溪盯着那串长长的数字，试图在里面找到规律。
她眯了眯眼睛，抬眸道：“你说，他一共有多少个干女儿？”
“六十一个，我就是最后一个。”
“那你们都是在哪一年，哪个月，哪天进去的？”
季星柔认真想了想。
“我们都是分批次进去，一次进去好几个，都是同一天被带进去，开始训练和考试，不合格的，会被他当场抛弃。”
“第一批进去的人，好像是在前年，之后每年都有新人，都是在七八月份。”
“具体哪一天……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是20号进去的。”
她跟其他的干女儿关系也不算好，所以从来没留意过她们进去的时间。
去年，七八月份，二十号，六十一个人……
陶云溪将这些线索全都串起来，之后再看那串数字，忽然就有了灵感。
“这密码跟你们有关！”
季星柔不可置信的看着数字，觉得荒唐。
顾慎行居然将这么重要的数字，设置成和她们这些干女儿有关的？
可他明明就不在乎她们这些人。
陶云溪低着头，认真的算着。
最后一拍桌子，“这里是七，那一个是零。”
客厅内的几人都朝她看了过来，周月初率先道：“溪溪，你确定吗，我们没有错的机会。”
陶云溪抿唇，眼神严肃的点了头，“确定。”
按照这串数字的规律来说，就只能是这两个数字。
但如果这一开始就是顾慎行给的假线索，那她们怎么猜都是错。
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听天由命。
顾御寒收起了那张纸，“我会让陈恪去尝试，如果攻破了第三层防护网，那顾慎行电脑里所有的证据都会被我们下载。”
到时候，他就彻底完了。
次日，周晋给陶云溪打了个电话。
“溪溪，法医那边重新核对了孙媛媛死亡现场的物证，在酒店房间通风管道滤网边缘提取到了一种微量纤维，成分和顾慎行那边员工身上的工作服材料一样。”
虽然不能直接证明就是顾慎行的人做的，但至少现在有了进展，而不是在原地踏步。
陶云溪顺着这条线索又查了总部的后勤物品出入记录，发现在孙媛媛去世之后，确实有几件工作服登记遗失。
好端端的工作服，又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材质，不会有人去偷。
唯一的可能就是上面沾了血，所以被处理了。
周晋在电话里连连叹气，这一段时间，他只要一睡觉，就会梦到孙媛媛。
他都快神经衰弱了，前两天才去医院那边拿了药。
“溪溪，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当初我不让孙媛媛卷入这件事情里，她就不会成为顾慎行选择的对象？”
陶云溪握着电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听到周晋的呼吸声比刚刚沉重了些，随后又舒了口气，“之前我一直想找她的家人，哪怕父母不在了，应该也还有亲戚，但还是一个都没找到。”
孙媛媛就好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孤身一人。
陶云溪沉默了良久，才道：“大师兄，再给我点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快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