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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拳。
并非是一门垃圾武学。
实则恰恰相反。
杀拳，确实是正儿八经的极道拳法。
走的是一往无前，有我无敌的杀伐之路。
原着中之所以威力不显，未能展现出真正的可怕之处。
主要原因就在于...绝无神以不灭金身作为绝对防御，对于真元的消耗巨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金身一开.
体内真气便如决堤之水般疯狂流逝，哪里还能支撑杀拳的全部威力？
更何况。
对于走向极端的杀道武功来说。
任何对防御的资源倾斜，都必然意味着走向了一条不够极端的错误路线。
陆寒走的就是杀道。
从踏足江湖武学开始，他就不知道防御是什么东西。
随便学一点拿来在个别场景下应用，当然没问题，但要是说为此消耗巨大精力，甚至降低杀道威力，那就是不可能的事。
以前不会。
以后更不会。
「杀道破极，一往无前。」
陆寒的声音清朗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武道至理。
「杀道，要么杀人，要么杀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中多了几分冷意。
「这群小日子从中原偷学了武功，但却没有理解武道精髓。」
「用金钟罩配杀道拳法...和，看起来是攻防兼备，实则是攻防都不兼备。」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极真会众人引以为傲的武道体系的遮羞布。
「如此做法，简直就是蠢猪中的蠢猪。」
陆寒毫不客气地下了定论。
「随便从江湖挑个成名宗师过来，都能把他们虐得家都找不到。」
「即便是慕容燕在英雄大赛时期的战力，也足够完虐他们了。」
啊？
此言一出。
在场的众多高手，听的人都绿了。
是真的绿了。
不是气的，而是惊的。
随便一个江湖宗师都可以？
那之前的宗师，是都看不懂，还是真不够成名水准？
至于慕容燕字啊英雄大赛时期？
那才什么境界？
最多就是宗师吧。
竟然是一样可以做到完虐？
「真的假的？」
有人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杀拳跟不灭金身...这么菜的吗？」
「等等...」
一个中年宗师猛地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陆寒，目光中满是审视与警惕。
「敢为兄台，你又是哪位啊！」
陆寒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目光依旧落在擂台上，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这个问题。
倒是旁边有人接过了话茬：
「不过，你说攻防不可兼备...这个我还真听师父说过，好像是有点道理的。」
「不错不错，很有理解，」另一个白发老者捋须点头，「但问题是对方也能攻防转换啊...」
话音未落。
一个年轻的武者忽然猛拍额头，眼中爆出精光：
「啊！我懂了！」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刚才，宫崎秀一的杀拳威力大增，就是放弃了防御！后来面对攻击想要转化的时候，中间就有一个空隙的破绽，来不及转化！」
「对！就是这样！」
「哈哈哈，现在这个小日子全力防守，估计真是一拳都打不出来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同时。
闵崇也是彻底听懂了。
只看他猛的一拍大腿，那声响大得连身边人都被吓了一跳。
「我是真蠢啊！」
他懊恼得直摇头，眼中却满是兴奋之色。
「明知道对方防御无敌，还非要想着突破防御干嘛？」
「杀拳不好接，完全可以不接。」
「金身不好破，完全可以不破！」
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只要找到对方攻防转化的那一个破绽...不就是能轻松的手握胜券？！」
有人还是不解，皱着眉头反问道：
「可若是攻防分配合理呢，怎么办？对方要是把真气分配得恰到好处，攻守兼备，又该如何应对？」
欧阳彻站在不远处，眼底掠过一道精光，恍然道：
「合理就让他合理。」
他的声音沉稳而笃定。
「每个人的真气都是固定的。」
「如果攻防都只有一半威力，那战斗时间拉扯得越长，则我们的胜算就会越高。」
「此消彼长，此长彼消。」
「他攻也不是，守也不是，到最后必然是进退失据，自乱阵脚。」
这番话说得透彻至极。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眼中阴霾一扫而空。
而另一边。
大山合介老脸上的皱纹，也是不自觉的抖动起来。
那皱纹抖动得很轻微，若非仔细去看，根本察觉不到，但若是有心人注意到，便会发现那并非年老体衰的自然颤抖，而是一种极力压制愤怒，却依然无法完全控制的表现。
杀拳和不灭金身间的转化空隙。
他从来都不以为那是个破绽。
因为那个空隙很短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是一呼一吸之间的事，怎么可能有人抓得住？
但是。
刚才那个年轻女生就是抓住了。
而且只用了一招。
一招
就那么数十道流光扑杀，便让宫崎秀一根本来不及转换，明明有着无敌的不灭金身，却根本无法施展出来，当场丧命。
如今。
大山合介也不可能再让弟子用命去赌一把。
赌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无比的女生，是不是也有那么恐怖的身法和速度。
他赌不起。
也输不起。
「哼！」
大山合介一声冷哼，声音不大，却如重锤击鼓，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发颤。
只见他缓缓抬起眼皮，浑浊的老眼中透出几分阴鸷的光。
「武道，不是强就是弱，不是胜就是败。」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们华夏武道若是没有胆量比试的话....」
大山合介微微一顿，嘴角扯出讥笑：「那这擂台，我看也没有必要再比下去了。」
靠？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更加笃定了方才的判断....
那个攻防转换破绽。
绝对是真实存在的！
「我靠，你们当个乌龟还他妈有理了啊？」
「这是擂台，又不是打乌龟大赛！」
「合着你们就只会攻击和防御，别的都不会呗？」
一个中年大汉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都快飞到擂台上了。
「要不帮你们把规则也改一改算了...」
旁边一个年轻武者阴阳怪气地接话。
「那什么...当你出拳的时候别人就必须站着挨打，你防御的时候别人就必须傻乎乎往上撞？」
「淦！」
「狗嘴一张，满是粪臭！」
「不打就滚蛋！去你大爷的，少在这里丢人了！」
极真会的人面对众人谩骂，全是假装听不懂，更是自顾自的对骂，讥讽，嘲笑......
两边的骂战一起，顿时吵得不可开交。
江面上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怒骂声和讥笑声，嘈杂得像菜市场一般。
陆寒没有理会，微微侧头，随后拍了拍玉青莲的肩膀。
「你上。」
「嗯！」
玉青莲美眸一闪。
那双眸子清澈如水。
此刻却仿佛有火焰在其中跳动。
脚尖一点地面。
整个人便如一只流荧般飞身而起，掠过江面。
她稳稳落在擂台之上，衣袂飘飘，裙裾飞扬，在江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与那尊金光灿然的不灭金身遥遥相对。
随手拔剑而出。
噌！
剑鸣高亢。
跟着...
道道金色佛光自她体内涌出。
与剑与人，几乎融为一体。
那金光温润而浩瀚，不含杀伐之气，反而慈悲普照，映得她周身都笼罩在一层神圣的光晕之中。
宛若仙女下凡。
又如菩萨降世
嗯？
这一下的变化。
顿时让两边的争吵缓了下来，对骂声渐渐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投向擂台上那道沐浴在金色佛光中的身影。
陆寒这才开口。
「既然你们大老远来送死，总是要成全你们的。」
「不会功法是吧？」
「那就给你们两个人一起上，一攻一防，应该没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