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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他都在想贾嘉提出的问题，并且找不到答案。
事实确实如此，叶洽能接别的客人，为什么不能接贾嘉呢？这其中有什么区别？要说看裸体，医生不也一样吗？
可是，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不舒服。毕竟这是件和性有关的工作，他不想让自己的男朋友去关注好朋友的性反应，更不想让叶洽去看其他男人的屁股——虽然他心里明白叶洽已经看过无数的屁股，可是，他就是不想让叶洽看贾嘉的！
“贾嘉的屁股一点也不好看！”
叶洽一进门，夏至就迎上来说了这么一句话。他怔了一下，脱下价值不菲的“工作大衣”，慢吞吞地道：“你说什么？”
“呃……”夏至意识到鲁莽了，左思右想，道，“你有没有要和我说的？”
这种手段你还和我玩？
叶洽脑中这样吐槽，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没有，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哈哈，完全没有。”夏至干笑一声，打算就此糊弄过去。
看着叶洽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去厨房找吃的，夏至心里那个憋屈劲别提有多难受了。对他来说表达情绪是理所当然的，他不喜欢叶洽那种含蓄而高压的态度，有话直说才是正道。
晚饭在沉闷中度过，夏至说一句，叶洽应一句，叶洽说一句，夏至不应。
他整个人都在走神，魂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夹肉夹到菜，塞进嘴里猛嚼几下又吐出来。他极度讨厌吃绿梗菜，之所以会烧主要是应付健身期的叶洽，自个儿从来不碰。
“难吃死了。”
叶洽看着夏至一边嚼一边吐得嘴边全是绿沫子，说：“你不是最爱吃蹄筋？”
“这是蹄筋？”
“你现在吃的是菠菜，刚才吐出来的是蹄筋。”
“……”
夏至觉得事情不能这么下去了，他放下筷子，轻声道：“你……呃，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
叶洽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夏至看着就来气，忍了忍翻腾的情绪，道：“那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事？”
“没有啊。”
“有趣的呢？”
“太恶心，你不会想听的。”
“……那你有没有什么，比如，那个，你上班有想我吗？”
叶洽放下碗抬起头，一脸意味深长地道：“你想要什么回答？”
“就是正常的回答啊，怎么做的就怎么答。”
“没想。”
夏至一听，拍筷子了，拍完看着叶洽莫名其妙的脸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平静地道：“你……呃，上班时，多想想我？”
叶洽此时的表情根本无法形容。
夏至捏了捏鼻梁，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最终还是没忍下去，大声道：“贾嘉说要请你做他的调教师！”
“哦，你一晚上稀奇古怪的就是因为这件事？”叶洽挑起眉毛，“为什么不直说？”
“是你说我要婉转一点的！”
“这种事婉转来干什么？”
“……总之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知道。”叶洽又开始扫荡桌上的菠菜，“他打电话给我了。”
“我操，他居然敢直接打电话给你！”夏至拍了下桌子，又压低了声音，“你怎么答复的？”
“我答应了。”
夏至全身的血都冻住了：“你、你说什么？”
“不过他拒绝了。”
夏至举在空中的拳头一僵，道：“什么？”
叶洽抬头，笑眯眯地道：“我开了个他出不起的价。”
夏至一直想搞清楚叶洽到底是真的高价，还是出于“好意”特别开了个高价。上床前他努力了一把，试图从交税和叶洽每天上班的频率算出大概收入，被叶洽的一句话给打败了。
“我的大部分收入都是不交税的。”
“……”
过了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