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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令他一个激灵，半天回不过神来。如此一来他的工作效率直线下降，这个月的业绩眼看着就要完不成了，他不由心急火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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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再一次和秃头主任水汪汪的眼神对上时，夏至崩溃了，拉着主任奔进逃生楼梯间，怒气冲冲地道：“主任，你到底要怎样啊？”
“我、我就是想问问你，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呃，相、相处的……不，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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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主任这次总算是聪明了，只字不提“小三”的事，虚心请教的劲儿看起来正常多了。
夏至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要他立刻拿出个章程来不可能，随口敷衍了几句就再度逃走。他回家后就在床上折腾，变着花样来，要了一次又一次，一夜过来叶洽就受不了了，第二天脸青唇白有气无力地道：“你请你主任来吃饭吧，我来帮他想想办法。”
秃头主任准点赴约，穿的夹克衫明显是儿子的，皱巴巴的宽松运动裤，脚上一双运动鞋，拎的礼物是一盒鸭子，头顶的地中海因为高温而满是晶亮亮的汗，好不容易挣扎生存下来的几根头发像梳子般贴在头皮上。
叶洽当然是没机会参加家属福利旅游的，自然也没见过这位主任，一见面就愣了几秒，之后默默收下了鸭子。
等双方分位坐好，客套几句，主任像是献宝般把“心上人”的照片拿出来后，叶洽的表情微妙了，趁夏至去厨房泡茶时跟过去，边泡自己爱喝的边道：“你家主任追不上的。”
夏至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道：“死得不能再死。”
“嗯。”
秃头主任拿出来的是一张正经合照，这已经很出乎叶洽意料了，他还猜测会不会是一张偷拍。照片上的两人看起来很开心，笑容满面勾肩搭背，完全一副好兄弟的气氛。只是照片的主角却完全不同，一个中年将军肚双下巴秃头油光满面，一个生气勃勃年轻英俊意气风发。先不谈社会地位、财富、个人教养、魅力之类的附加值，光是这一张照片就令人觉得违和，恨不得把照片从中一裁两半才好。
叶洽看见时，脑中瞬间冒出来三个字，也是他现在对夏至的无情描述：“不合适。”
“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呢？”夏至本着同事情谊“挣扎”了下，“表面上俩人看起来差距过大，也许能在别的方面弥补。”
叶洽端起茶抿了口，慢悠悠地问：“比如？”
夏至举着手指数：“财产、权力、品位、能力、性格啦等等。”
“如果你这位主任同时具有财产权力品位能力和好性格以及对你一心一意爱得要死，你又是单身，你会接受他吗？”
“……”
夏至默默地扭过了脸，答案不言而喻。
叶洽语重心长地道：“我们是gay啊，你见过gay不喜欢帅哥的吗？”
“异性恋不也一样喜欢美貌？！”夏至喝了口咖啡，不平地道。
“没错，人类就是这种肤浅的生物。”叶洽不以为意地应了句，拿起茶罐犹豫了下，选择了一罐比较贵的，拿在手里两秒又换成次贵的，“给你主任泡杯好茶，送他回家吧。”
秃头主任在客厅坐得很局促，双手摆在膝盖上注视着桌子，看起来像小学生般，也没有对叶洽和夏至在厨房泡了这么久的茶有什么异议，接过叶洽的茶时只是简单点点头，道了谢。
叶洽拿起那照片看了看，道：“主任，我能问下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吗？”
“业务上的来往。”主任的表情瞬间就温柔了，虽然看起来挺恶心的，那双小眼睛不住在夏至和叶洽间来回巡检，察言观色，“哦，他不是委托人也不是欠债人，只是委托人的会计，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还请我喝了酒。”停顿了下，他吞吞吐吐地道，“我觉得就是在这时候我们互有好感的。”
夏至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主任，你从哪里看出来是‘互’有好感的？”
主任带着几分迟疑道：“他对我可热情了。”
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