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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多久就多久的。”饕餮双手抱臂在胸，倚在厨房门口道，“怎么？你不欢迎我啊？”
叶洽把牛奶盒口合起来，站在桌前冷冷地道：“我欢迎朋友，但是不欢迎因为自己不开心就搅得朋友也不开心的人。”
笑容渐渐消失了，饕餮凝视了叶洽片刻，提起不相干的话题：“你不知道圈里人有多羡慕你。”
叶洽坚硬的表情软化了下来，低下头避过饕餮的视线，把牛奶放进冰箱里。
“夏至知道你的职业，还是一心一意和你过日子。不贪你的钱，没有奇怪恶心的性癖，不是丑到让人吐，愿意为你出柜，肯体谅你的心情，有一份工作并且愿意赚钱，还主动计划和你白首到老。”饕餮的声音低了下去，如同梦呓般道，“你知道圈里有多少人羡慕得眼睛都要滴血了？”
听到这里叶洽正好关上冰箱门，他看着曾经的老师平静地道：“我知道。”
“嗯，他是傻了点，但是傻得挺可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点。”饕餮的表情满是伤感，“我们这圈里有几个人能善终？又有几个人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和喜欢的人光明正大地生活？他们以前都说我得到的是最好的，可是你我都明白，我的生活一直只是个虚伪的笑话。”
叶洽皱起眉头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饕餮毫不客气地抢白道：“你觉得只是心情不好吗？”
死寂在房里扩散开来，这对曾经的师徒、如今的至友之间气氛越发险恶起来。
“勾引夏至太简单了。”美丽的笑容重新出现在了饕餮脸上，“你把他养得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对外人来说完全没用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叶洽深呼了口气，道：“我知道。”停了几秒，他直视着饕餮的眼睛，补充说，“但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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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满不在乎地道：“我也许会。”
“你不会。”叶洽郑重地开了口，“因为你是饕餮。”
饕餮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绷了一会儿，渐渐化作一个无奈的笑容，摇头叹息。
叶洽走过去给了好友一个无保留的拥抱，他能感觉到饕餮回抱时的力道，稳定而又温暖。
分开后，饕餮一脸戏谑地道：“其实你刚才在担心害怕吧？”
叶洽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没有。”
“肯定有，我可是你的老师，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你这么粗俗王克知道吗？”
“他还看过我拉屎呢。”
“……”
“其实你害怕了吧？”
“没有。”
“害怕了。”
“……有一点。”
“反正这个早餐你是气得要死的。”
“嗯。”
对于家里发生的事夏至毫不知情，也永远没机会知道。等他下班回来，看见的是饕餮和叶洽坐在电视前一起玩游戏的画面。他凑过去看了看，居然是那种最老土的俄罗斯方块，而且叶洽还处于下风，只差三格就到顶了。他兴致勃勃地蹲下来指点了饕餮几回，一下子消了四层，叶洽那边瞬间涨了一格，一不小心gameover。
饕餮拍着叶洽的肩膀笑得不行，夏至也跟着傻笑，笑到一半，发现叶洽正脸色不善地瞪着他，立刻有些莫名其妙起来。等饕餮出去了，他凑到叶洽跟前轻声道：“你不是吧？玩个游戏都输不起？”
叶洽又狠狠瞪了一眼，夏至一头雾水。
“晚上吃什么？”
夏至这才兴奋了起来：“我准备做清蒸鱼头。”不等叶洽开口接话，他已经扯着嗓子喊起来，“饕餮，你喜欢吃鱼头吗？”
叶洽一边收拾一边无声诅咒某人卡到刺。
晚饭夏至超水平发挥，吃得饕餮赞不绝口并且没有卡到刺。晚饭后，叶洽和饕餮一起教他玩桥牌，可惜百教不会，当他脸上的纸条粘得已经看不见脸时，门铃响了。
夏至眼睛都看不清了，眼前白花花一片全是纸条，听见门响他条件反射地想起身，被叶洽按住了：“不许揭纸条，坐着我去开！”
他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