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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满足？我也不知道，睡着了。”
叶洽没有立刻回答，端详了夏至片刻，轻声道：“那就好。”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几秒，叶洽说：“回家吧？”
“嗯。”夏至垂下脑袋，自然而然地走到叶洽身边，并肩往医院外走去。
医院实在不是个好地方，冷清的时候似乎到处都是幽灵，热闹的时候又充满了各种哀号痛苦。夏至觉得也许是他现在的心情不太妙，看什么都不顺眼，不管如何，他都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上了车后夏至有些无精打采，缩在副驾驶座上不吭声，双眼呆滞地看着窗外。明明阳光灿烂天气晴朗，他的心情却阴雨绵绵。
“夏至。”
“嗯。”
“小至？”
“嗯。”
车子停下了，夏至呆了几秒才发现停在了路边，看了看外面，没有超市也没有什么熟悉的地方，他有些奇怪地问叶洽道：“停这里干吗？”
“我刚才在喊你。”
夏至更是莫名其妙：“啊？”
“我喊你小至。”
他怔了下，随即起了一脖子的鸡皮疙瘩：“你犯病？这种叫法好恶心。”
“那我叫你小夏？”
他做了个欲吐的表情：“秃头主任就这么叫我，千万别！”
“那你说，我除了叫你夏至外还有什么办法？”
这话让夏至蓦地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赌气般地不说话。片刻后，他也觉得这样太孩子气，无奈地道：“我不是计较这种小事……”
“我的男友中你不是最帅的，不是最有钱，你最厉害的大概就是脾气。你不正直不温柔，也不是特别会赚钱，做家务也很差劲，倒是性欲非常棒可惜这不合我口味。”叶洽越说夏至眉头皱得越紧，眼角直跳，听到后面的话他又把脾气默默地咽了下去，“但是，你是我选择的。我要找帅的有钱的、床上功夫好的，早有不知道多少个了。”
夏至不服气地追问：“那你为什么选我？”
“你又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长得凶。”夏至张口结舌了半晌，又提高声音，“但是我后来发现你是不同的，大家一开始选择对方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是相处中才会慢慢发现优点啊！”
叶洽点了点头：“这话没错。”
“可是，我如果不是特别的，你为什么和我一直过下去呢？”夏至不甘心地道，“你这么说，还怎么让我相信我能和你一起走下去？”
叶洽扭过头来盯着夏至许久之后，微微叹了口气：“对不起。”这话一说，夏至心就软了，刚想说些好话又听见后话，“我没想到你这么脆弱。”
“我操！”夏至顿时就火了，“我他妈为什么要当草啊！我就不能当玉吗？我哪里不像玉？你说我哪里不像玉？！我又不是生来给你操的！你以为我百操不折啊？”
叶洽一边被摇来晃去一边偷笑，夏至越看越来火，抬手就是一拳。稀奇的是，这一拳他打中了，叶洽闷哼一声，捂着眼角扭过头去。
夏至傻了，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担忧地道：“你没事吧？”
叶洽倒抽了几口冷气才慢慢转过头来，一只眼角上已经显出一片瘀青，眼中还有血丝，看上去凄惨得不行。夏至马上就愧疚了，憋出一句话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对，你每次总说不是有意的。”
夏至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看着叶洽掏出手帕来擦眼泪，赶紧在身上摸来摸去，却只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他捏在手里，直到叶洽收拾完伤口，才低着头沮丧地道：“我总是控制不好，我也许真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也许。”叶洽缓缓道，“或者继续和我生活下去，慢慢习惯彼此，我能忍受你。”
夏至吐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阳光一寸一寸地转移。
“我说难听点是个男妓，好听点是性工作者，时髦点是调教师。你是个家暴的受害者兼家暴人，不敢出柜。我们工作都不正经又是gay，就算外表再光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