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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好，你的肋骨断了。”
夏秋没有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只是揉着胸口低下头。
“平时他都这么打你？”夏至看见这副样子就来气，挣脱了叶洽的手问道。
“没有。”夏秋的辩解脱口而出，说完后似乎也意识到这个答案太离谱，讪讪地道，“今天不是。”
“为什么不还手？”夏至根本不信，“你都这么大人了，那个老头打得过你吗？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你妈想想啊！你妈一把年纪了，怎么受得了？”
“我妈不挨打！”这句话说完，夏秋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小声道，“我妈没事就好。”
叶洽瞄了夏秋一会儿，突然道：“他是不是总说你妈挨打都是因为你，只要你听话你妈就没事，你要是不听话了，你妈就要挨打了？”
“怎么会？又不是小孩子……”夏秋的声音越讲越小，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片刻后苦笑道，“你能不能给我个准话，愿不愿意借钱？”
听到这儿夏至也明白了点什么，和叶洽对视一眼，说出了早先商量好的话：“借钱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跟着我。”
夏秋眨巴下眼睛，不明所以：“跟着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来为我做事，一天24小时一年365天，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夏至讲起这话来荡气回肠，畅快极了，“自己考虑吧！”
俩人撇下欲言又止的夏秋出了房间，夏至立刻紧张道：“我刚才说得怎么样？”
“不错。”
他高兴了没几秒又有些疑惑地道：“这样真行吗？老东西会生气吧？”
“相信我，他会非常生气的，不过他还是不会放弃你大哥。”叶洽淡淡地道，“你和夏秋不同，他深信自己对夏秋的控制非常严密，根本不信夏秋能脱离他的控制，况且，夏秋妈还在他手里呢。”停了下，他又补充道，“其实这也是当年他愿意和你妈离婚的原因，他察觉到夏秋比你更好控制。”
夏至一脸不解：“什么意思？”
“你以前看见他打人想怎么做？”
“他怎么打回来我怎么打回去！”
“你更像他……你听我说完。”见夏至扬起了眉毛，叶洽抢白道，“你暴力、更有占有欲，相对地也更有男子气概，你可以说是他血缘的良好版，但是夏秋就不同了，夏秋更像是你们的母亲。受家暴侵害的女性总是有相似的性格，夏秋大概从小只想着怎么让妈妈不挨打，当他发现听话和代替母亲挨打能达成目的后，‘听父亲的话’成了他最深最牢固的思想，不管这个‘思想’怎么荒唐他都会去做。他是被训练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单靠劝说根本没用。他的一生都在服从父亲，甚至老东西要死了他还会害怕，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没有父亲的人生该怎么过。”
夏至听得一脸怒气，咬牙切齿地道：“怎么这么没出息！”
“不是他没出息，他被培养成这样，没办法的事。”叶洽见夏至还要骂，赶紧拉回了话题，“人老了，力量下降，他对夏秋的控制会更紧密，这也是个好机会，你希望看到老东西晚年凄惨吗？”
夏至恨恨地道：“希望得要死！”
“那我们得给夏秋找个S。”
夏至有些莫名其妙地道：“你不是说他不是M吗？”
“他在生理上确实不能从SM行为中获得快感，但是他的心理已经被扭曲成了M，一切以控制者为中心。”叶洽解释道，“SM爱好者基本上是不可能矫正的，而且夏秋的控制者目前还存在，控制关系非常牢固，想让夏秋自立是不可能的事，最快最方便的办法是找另一个S代替老东西控制夏秋。”
“那……找谁？”夏至有些担忧地皱起眉头，“我先说啊，魔术师不行，我不放心他。”
“我没说他。”
“你啊？”
“我不行。”
“为什么？”
“我是你的男朋友，关系太不适合。”
“饕餮？”
“饕餮确实适合，但是你不怕老东西缠上王克？”
夏至“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