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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也这样想，就表现得特别卖力。”叶洽似笑非笑地道，“做完之后饕餮看了看表，对王克说，时间久了是不是更爽啊？”
这可是陈年秘事啊，外人绝对听不到的！
夏至兴致勃勃地追问道：“然后呢？王克说什么？”
“王克什么也没说，脸色很难看地给我结了账。”叶洽叹道，“然后我就被秘书客客气气地送出了门，后面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没问。”
就像高潮剧情时突然断电，夏至大为扫兴地道：“有没有搞错啊，你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好歹问一下吧？”
“忘了。”叶洽耸耸肩膀，“又不是什么大事。”
夏至目瞪口呆地道：“这还不是大事啊？你、我，你们……靠！”歇了口气，他道，“那你后来和饕餮怎么认识的？”
“王克对我说他只做壹，然后说他的调教师不够好，我就很好奇调教师做零是怎么做的，那天见到饕餮时更意外了，因为他长得实在太普通了。”
这一点夏至也是同意的，饕餮身上确实有种气质，可是单论长相，绝对是女王最抢眼，就连叶洽的气势都比饕餮更引人注意。
“我那时候级别太低，连饕餮的名字都没听过，凭感觉认为这个人不简单。我就去王克家附近闲逛，最后真让我撞上他在散步。”
夏至沉默了几秒，道：“原来你以前也这么傻啊？”
这句话引来叶洽一个大白眼。
“后来呢？后来怎样了？”夏至兴奋地猜测道，“是不是他觉得你根骨清奇，一定要收你为徒？”
“他打了我一顿。”
夏至无奈了：“你们的互动能不能不要这么奇葩啊？我没一次猜准的。”
“你的脑回路才不正常好吧？”叶洽不客气地反驳道，“我上了他的男人，他打我一顿不是正常反应吗？”
夏至愣了下，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有气无力地道：“后来呢？”
“后来我就死皮赖脸问他到底是怎么做零号还能做S的。”叶洽笑眯眯地道，“他觉得我在这方面有点天赋而且长得还可以，和我谈了谈。那时候他和王克吵架也是因为工作原因，王克要求他完全退出，他不愿意。我和他打架时没还手，他觉得我这人还不错，就把手头几个客人转给了我。我怕工作做得不好经常请教他，他也无保留地把经验告诉我，时间一久，他就在圈里当了我的保护人，再后来我逐渐有了名气，一转眼这么多年过来了。”
夏至已经不想说什么，他觉得饕餮和叶洽都不是正常人，他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太吃亏了。
“饕餮现在已经不接客人了？”
“有啊，你不是还给他做过助手吗？”叶洽道，“王克妥协了，但是规定得很严格，肉体接触几乎没有，所以他有调教师助手，你看我用过助手吗？”
夏至“啊”了一声，想了片刻，道：“王克居然答应让他继续做？真是想不通。”
叶洽笑了笑，道：“所以说他厉害啊。”话一说完他又有些后悔，夏至一开始和他同居时还时不时吃个醋、泛点酸，时间一长倒是越来越淡定了，听着他和客人打“色情”电话也完全无动于衷。
果然，夏至只是感叹了几句饕餮厉害，没有露出任何不快。叶洽看在眼里莫名有些不爽，只是这时候他也不好说什么，默默记在心里若无其事地道：“做你的菜！”
“不对啊，为什么还是我做菜？”
“为什么不是你做菜？”
“你又没生气。”
叶洽一拍吧台，道：“我现在生气了。”
夏至满脸的莫名其妙：“为什么又生气了？”
“自己想。”
那天晚上还是夏至做了饭，所有菜全是荤的，他吃得不亦乐乎，叶洽只动了几筷子。之后一星期要挂水，叶洽有工作，他只得自个儿去，不过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娇气的人，带着手机乐呵呵地就去了。
前面几天安然无事，最后一天时倒是碰上意外的人。
“挂水开心吗？”
夏至一抬头，饕餮那张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