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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上班时做多了？”有一次，夏至这么问道。
“我不和客人做爱，你打听了那么久都不知道？”叶洽淡定地回答道。
被拆穿私下打探的事，夏至都不敢看叶洽的眼睛，装模作样地掩饰脸热，不管如何这是件好事，因为他对上床也兴致不大。
“客人也接受？”夏至生硬地转了话题。
“爱来不来。”叶洽依旧淡定。
夏至顿时觉得叶洽还是挺霸气侧漏的，作为男人和男友，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那你为什么不感兴趣了？”
“以前做多了。”
“……”
靠，这不还是因为做多了吗？！
夏至憋了一会儿，问：“壹号还是零号？”
“我不做零。”
夏至一时间有种失落感，倒不是什么处男情节，而是现在看起来风光的叶洽，以前也不过是个被客人要求怎样就怎样的玩物。
“你不会以为我的工作有多风光吧？”叶洽突然问，不等夏至找话又继续道，“做这行一开始根本没什么技术，卖的就是肉体和尊严，就算你不做了，尊严也不可能找回来。舒淇话说得漂亮，把以前脱的衣服穿回来，但是人家想看她的裸体还不是就能看？这种话就是自欺欺人，就像我以前的客人，提起我的名字想起的就是我的屌。我唯一的庆幸是没做零，宁愿不赚钱也要戴套，也不吸毒，不然坟头草都长几年了。”
这是俩人交往以来叶洽第一次说得这么掏心掏肺，夏至听得嘴里发苦，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转了话题。在这之后有一段时间，谁也没再提叶洽工作上的事，直到后来夏至实在忍不住了。
“我想上床。”
夏至确实对上床兴致不大，但不代表完全没兴致，“五姑娘”帮忙了一个月后，他想吃肉了。
叶洽当时在阳台打扫卫生，穿着围裙，趿着拖鞋，一边刷地砖一边瞄了眼夏至的下半身，一脸嫌弃地道：“自己处理下不行吗？”
“那我到底为什么交男朋友的啊？！”夏至愤愤不平地吼。
叶洽这时候才直起身，拿着刷子一步步逼近，直到夏至两腿发硬，第三条“腿”发软，他才慢条斯理地道：“我早年接过个客人，大概快三百斤，肚子上的肉和岩浆冷却后一样。我只要一碰就晃晃荡荡的，因为实在太油了，毛孔和猪皮一样密密麻麻的。我都抱不动他，只能拖着，用手还不行，没地儿抓，所以专门做了个类似日本相扑的兜档布拉着……”
夏至一瞬间性趣全无，脸色铁青地捶了叶洽一拳，转身就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后，他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去问：“干吗和我说这些啊！恶心不恶心？”
叶洽慢悠悠地洗着刷子，道：“不能我一个人瞎啊，你要是听完还有性趣，我就和你做。”
夏至气得不行，但确实没性趣了，只能算了。
同居近一个多月，有天叶洽大半夜回来，夏至正躺床上自慰了一半，猛然被开灯吓了一跳。叶洽面不改色，他只能悻悻停了，奇葩的是，他那根东西不知为什么硬着就不软了，过了半小时还杵在那儿。他在脑中想了各种萎掉的东西全都无效，正无奈地准备去厕所冲冷水澡，却被叶洽拉住了：“天太冷了，我来帮你。”
夏至没有欣喜若狂，反而怀疑地盯着叶洽。
职业放在那儿，在性方面，夏至当然是把叶洽奉为圭臬。一开始他还非常期待，同居一星期后的周末，他兴奋地提早下了班，打扫了房间，等叶洽回来吃完饭后就提出了上床的要求。
再强调一遍，夏至是不太有兴致，但不代表他对性这方面会敷衍了事，更何况叶洽的职业是那么与众不同，有所幻想也是正常的。
叶洽当时穿了一件从头遮到屁股的老头衫和破了一个洞的毛衣，下半身是件松松垮垮的棉毛裤，要多邋遢有多邋遢。听夏至这么一说，他转过脸来，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
“怎么？”有叶洽在前，夏至在性方面当然很不自信，不安地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