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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宿却不准备把自己在书店发生的事告诉她。
……
晚上回到公寓，三天不洗澡的苏言觉得这已经是极限了。虽然学神几乎不出汗，身上的气味也淡淡的很好闻，可她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她咬着嘴唇挪到程宿跟前。
“学神，跟你商量个事儿哦。”
程宿垂着眼皮正在刷题，淡淡地应了一声。
苏言：“我想洗个澡。”
程宿倏然抬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似乎有点发红。
苏言皱巴着脸：“您是天人之姿，仙容盛大，怎么能三天不洗澡呢？您能接受，我都不能接受，男神就是要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走路都带起一阵香风迷晕方圆十里所有生物！”
程宿低低地笑了声，眉眼落光，声线是他常见的温柔，只不过这温柔此刻是十二分的真：“你如果觉得自己可以，就去吧。”
苏言欢呼一声，准备好东西跑进了浴室，轻轻反锁上浴室门。
计划通苏小言脱好衣服后先用一块浴巾裹在腰际，遮住重点部位，这一块就先不洗了。
她调了下水温，拿起香皂放在掌心搓了搓。
温热适度的水淋在身上，很舒服。苏言不禁想：她都洗澡了，学神要不要也洗一洗呢？毕竟如果他臭了，损害的是自己的声誉。
这么想着，她没留心手中起了泡泡的香皂已经开始躁动了，香皂从她手中一滑，飞了出去。
“呃啊——”苏言心一抖，手忙脚乱地抢救，可香皂还是壮烈坠地了。
程宿走到门口，微微皱眉：“你怎么了？”
苏言：“没事，香皂掉了。”
“……”她半弯下腰的姿势仿佛定格。
她现在在干什么？
捡肥皂？？
系统在她脑袋里刷了一串感叹号，【大大，你要庆幸你现在不是在大澡堂子里，不然……嘿嘿嘿。】
苏言一脑补那个场面，嗖的拾起香皂，面红耳赤地放在水下冲了冲。
墙面上的镜子笼着一层氤氤氲氲的水汽，程宿的俊脸有些朦胧，隐约可见冷白的肤色微微淡着红。
打湿的发间滴答往下滴着水，连睫毛上好似也沾了细密的水珠。轻轻一眨，就汇聚成一颗大水珠，沿着脸颊淌到下颌，又往下流过雪白清瘦的脖颈，最后坠落在锁骨里。
苏言鼻子一热。
系统：【大大你流鼻血啦！！】
苏言：“……”
小太妹肝火有点旺。
好不容易止住鼻血，她找了半天，在架子一角发现一块澡巾，干净的像是新的。她取下来戴上，这么一来她就不用零距离接触程宿的身体了。
她抬着眼，盯着天花板，毫无感情地一通狂搓，但是程宿的身体似乎有点娇嫩，她用平时搓澡的力度都觉得有点疼。但她忍住没看，直到最后擦干穿睡衣的时候也没低头看一眼。
相当正人君子。
……
程宿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下，他抬眸望去，见苏言走了出来，踩出一道湿漉漉的脚印。自己的身体上，露在外面的脖颈红了一片又一片。很不规则的红痕。
像是被人蹂躏过。
“你……你在里头干了什么？”
苏言不明所以：“洗澡啊。”
程宿从不知道洗澡也能把身体洗成这个样子。
他点了下头，转过身，往书房走。
苏言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的耳朵尖又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