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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准备摆酒(第1/2页)
“不收礼!”何雨梁的声音从东跨院门口传过来。
他一开口,中院里全安静了。
“我们老何家办喜事,不差那点儿。”何雨梁看着院里众人,语气平淡,“明天只管带着嘴来吃。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敢在席面上挑事、犯红眼病,那就别怪我大哥把人扔出大门。”
何雨柱配合地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一阵嘎巴作响的声音。
院里众人连连摆手,谁敢在活阎王家里挑事,那是嫌命长。
人群散去,刘海中抱着书回了后院。何大清拉着王秀兰,跟在何雨柱和何雨梁身后,走进了东跨院。
东跨院的正房里。
八仙桌旁,何雨梁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何雨水和王秀兰去厨房倒水。
何大清站在桌边,没急着坐,他搓了搓手,看了看大儿子,又看了看二儿子,清了清嗓子。
“柱子,梁子。”何大清开口,语气里带着商量,“今天这证也领了,有些事我想和你们说说。”
何雨柱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说呗,你还想添什么大件?”
“不是买东西。”何大清摆摆手,指了指中院的方向,“我是这么盘算的。既然我和你王姨既然成了一家,再住这儿就不合适了。所以我想搬出去!!”
何雨梁盘着铁球的手停了下来,抬眼看着何大清:“那你准备搬到哪儿去?”
“我打算搬到中院去,住你王姨那屋。”何大清挺直腰板,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这东跨院,就留给梁子和雨水了。我一个当老子的,总不能跟你们小年轻挤在一个院里,不方便。”
何雨柱听完,瞬间明白了何大清的盘算。
搬去中院?这老东西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说得冠冕堂皇,骨子里怕不是惦记着去睡人家易中海的床吧!
看着何雨柱那嘲弄的眼神,何大清莫名觉得老脸一热,仿佛被戳穿了心思似的。他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梗着脖子自己给自己找补:“再说了,那现在是我媳妇的房子!我搬过去住,那叫名正言顺!”
他当然不会承认。其实他心里那股复仇的火烧得旺旺的。当年易中海算计他,让他背井离乡。现在他把易中海的媳妇娶了,还要大摇大摆地住进易中海的房子里,每天在易中海躺过的炕上睡觉。这就叫杀人不见血的报复。
何雨梁看着何大清那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扯了一下嘴角。
他懒得管何大清的恶趣味。只要不给他惹麻烦,何大清爱睡哪睡哪。
“你想搬就搬。”何雨梁发了话,重新开始转动手里的铁球,“毕竟你也不小了,我们是管不上你了!!”
何大清一听二儿子同意了,那高兴的表情又挂到了脸上!!
吃过晚饭,何大清就开始收拾东西。他把自己的几套衣服、洗漱用品全塞进一个大帆布包里。又从自己在东跨院的房间里,抱了一床崭新的牡丹花面大棉被。
王秀兰在旁边想帮忙,何大清一把拦住:“你歇着,这点活我来干。”
夜色深沉,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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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左手拎着帆布包,右手夹着大棉被,走出了东跨院的门。
老道了易家门口。
王秀兰已经把门打开了,屋里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何大清迈开大步,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
他把棉被往炕上一扔,帆布包放在桌上。他环视着这间屋子。墙角放着易中海当年打的衣柜,桌上还有易中海以前用过的茶壶。现在,这里的一切,全姓何了。
“秀兰,关门。”何大清吩咐了一句。
王秀兰红着脸,把门闩插好。
何大清脱下中山装,搭在椅背上。他走到炕边,一屁股坐在那张易中海睡了十几年的火炕上,用手用力拍了两下炕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舒坦。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舒坦。
这一夜,中院那间正房里的灯熄得很晚。木板床发出轻微的摇晃声,断断续续的动静折腾到了后半夜才算停歇。
何大清躺在炕上,大口喘着粗气。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熟睡的王秀兰,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历时一个多月,他终于完成了当初暗自发下的誓言。
他老何,现在堂堂正正地住进了易家的房,大摇大摆地睡在易中海的床上,旁边还躺着易中海的媳妇儿。
.......
第二天晚上。
中院里支起了三张八仙桌。几盏白炽灯拉着电线吊在树杈上,把院子照得通亮。
轧钢厂一食堂的张顺和赵大柱两人穿着白围裙,在旁边临时搭的案板前忙活。切菜、配料、过油,两人手脚麻利。他们平时在厂里就负责打下手,知道何大清是二级厨师,连厂里的招待宴都归他管。这会逮着机会来帮忙,全存了偷师的心思。
张顺手里的菜刀切着土豆丝,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灶台那边。
何大清背着手,站在铁锅前指挥。“张顺,那肉丝切得太厚,过油就柴了!赵大柱,鱼背上的改刀再深半寸,不然调料的味道进不去!”
“哎!何主任您指点得对!”张顺赶紧调整刀工,把土豆丝切得细如牛毛。
赵大柱双手捧着一条处理好的草鱼凑过来,满脸讨好:“何主任,您看这改刀的深度行不行?您那手红烧鲤鱼的绝活,今天能不能让咱们开开眼?”
何大清下巴扬起,接过大铁勺在锅沿上敲了两下。“想学招?行,看好了。这火候讲究个猛字,葱姜蒜下去出香味的那一秒,酱油必须顺着锅边烹进去,激出那股糊香。”
饭菜陆续端上桌。红烧肉、糖醋鱼、溜肉段,硬菜摆得满满当当。街坊四邻围坐在桌旁,筷子挥得飞快。
阎埠贵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肥肉的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用舌头卷走嘴唇上的油花,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视线落在旁边正端着酒杯的刘海中身上。
这日子过得舒坦。前些天老何回来请了一顿,今天结婚又是一顿。后院老刘家那个大儿子刘光齐,听说是能考上大学。就老刘那没二两重的骨头,只要通知书一发下来,他能把尾巴翘到天上去,这请客摆席的事绝对跑不了。这大半个月,肚子里的油水算是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