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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不成，你这是犯规，这个回答不算，是除了我之外。”卫云雪不躲也不避，只是待他退开些许后，才趴在他的脊背上不依不饶的娇声道。
薛离由着她闹，也不恼：“除了夫人之外啊，那……”他想了一下，忽然偏过头去看她，尾音稍稍扬起。
“嗯？”卫云雪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的下文。
“我。”他勾起薄唇，眯着眼睛这样说道。
诶？卫云雪一呆。
“我。”薛离凑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感觉到他纤长的睫羽扫过自己眼底的肌肤，卫云雪有些痒的眨了眨眼，薛离又稍稍退开一点，笑着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
“夫人觉得，我不是么？”他的尾音里带着点撩人的笑意，就这样眉目含笑的偏头看着她。
被这样卫云雪的呼吸猛然一窒。
“……阿离。”她像是受了什么蛊惑一般，忽然伸手抚上了他的脸。
唇红齿白，肌肤胜雪，乌发泼墨，连见惯了美人的卫云雪都不得不承认，薛离的容貌着实生得好。
尤其是他那一双宛若深泉的丹凤眸子，瞳色幽深清冷，轮廓大而深邃，狭长斜飞的眼尾微微挑起，让人几乎是见之不忘。
她一直知道他生得漂亮，但也从未这般仔细的看过他的容貌，但现在看来，和那位素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的沈二小姐相比，眼前的这位名满帝都的薛小王爷，才当真担得起倾国倾城这四个字。
半晌，卫云雪收回手来，感慨：“果真是绝色美人。”
若敌军送这样一个美人过来，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心猿意马。
“你不生为女儿身实在是太可惜了。”她又不无嫉妒道。
“女儿身？”薛离挑了挑眉，弯起薄唇来，“若我生为女儿身，夫人要怎么办？”
“那我就托生为男子，早日将你娶回家，三千宠爱给予你一身，夜夜榻上独宠你一人。”
“这样听起来好像也不错。”薛离低笑，“不过我似乎成了那些御史台老先生口中的祸水了？”
“唉，没办法。”卫云雪状似无奈的摇了摇头：“谁让夫君你生得实在是太好看，回眸一笑间便让六宫粉黛皆无了颜色。”
薛离莞尔：“夫人这算是在夸我么？”
“当然。”卫云雪鼓励性的拍了拍他的肩。
“那夫人的夸赞我暂时收下了。”薛离笑，又微微拉长了声音：“不过——”
“不过什么？”
薛离顺势捉住她的手，偏头在她的指尖上落下了一个轻飘飘的问，尔后扬起唇来：“不过还烦请夫人放心，我只会被夫人的色所迷，而且……”
他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平添了几分暧昧，白皙修长的手也不知何时抚上了她的脊背，在她的骨节处意有所指的轻轻一按：“我只接受夫人的收买。”
卫云雪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素白的小脸上顿时飞来了几朵红霞，松开缠着他脖颈的小手，她娇嗔的瞪他一眼：“那我是不是还要说一句不胜荣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