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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愣了愣,不想竟这般成了,她欲跪下道谢,却被沈老太太一把拉了起来。
“舒丫头,你乖巧孝顺,我也是真的喜欢你,出府后,别忘了回来看看我这老婆子。”
沈老太太的嗓音微微沙哑起来,也令孟舒不由酸了眼眶,打那时因被门房阻拦无法入府,她冒着拼死一搏的决心毅然拦下沈老太太的马车开始,这位与她祖母年龄相仿的老妇人便始终对她们嘘寒问暖,关怀有加。
沈家,尤其是沈老太太对她母女的恩情,她这辈子都还不清,可不与沈筹这个前程似锦,承载着家族厚望的状元郎有所牵扯,又何尝不是对沈家的报答。
她忍着泪意,重重颔首,“孟舒定常回来看望老夫人。”
是夜,前院慧德堂。
安福轻手轻脚收拾起桌案上的三个空酒瓶,转头见沈筹剑眉紧锁,躺在那张罗汉床上,不明白自家除却迫不得已绝不饮酒的主子怎的连着两日睡前喝醉,像是有什么烦愁。
他摇了摇头,晓得主子从来不是那会吐露心事之人,也不费力揣摩打听,再者他家三爷素来应付裕如,鲜有力有不逮的时候,再麻烦之事定也能很快处理妥当。
他抱着那些空酒瓶出了屋,缓缓闭上房门。
门扇开阖的声响传入因酒醉而浑浑噩噩的沈筹耳中,恍惚间,他仿若听见那轻柔婉约的嗓音低低唤道“三爷”。
他费力睁开眼。
一道清雅纤瘦的身影映入眼帘,来人用温热的巾帕轻柔地擦拭着他额上薄汗,语气担忧。
“三爷从不贪杯,今夜怎喝得这么多。我让人煮了醒酒汤,三爷喝些,不然明日晨起怕是要头疼了。”
她话音才落,一股熟悉的醒酒汤的味道便萦绕在了鼻尖。
沈筹静静看着眼前人,薄唇轻启,低唤了声“夫人”。
回应他的是带着疑惑和问询的“嗯”。
见他唤罢,久不出声,榻侧人正欲转身去端搁在一旁圆杌上的醒酒汤,却是身子一斜,随着天旋地转的一阵,男人沉重的身子已然压了下来。
“三爷。”
沈筹强硬地一把将她欲挣扎的双臂锁紧按在头顶,埋首在那白皙纤细的脖颈间,嗅见那熟悉药草香的一瞬,那份萦绕已久的躁郁不安似也跟着烟消云散。
他熟练地抽开她的衣裙系带,将她瘦小的身子紧紧箍入怀中,无言地用游走的大掌急切又反复地确认着她的存在。
他做了一个荒唐的梦,梦里他和孟舒因一场火重生到了尚未成亲的时候,也是在那儿,孟舒决绝地告诉他,这一次绝不再做他的妻子。
还好。
还好这一切都是假的。
身下人传来一声娇斤,他垂首,望进那双闪躲又羞恼的杏眸里,她双颊潮红如霞,低喘难止,也令沈筹眸色愈深,掐着柳腰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几分。
坠兔收光,远鸡戒晓,花窗外的木芙蓉在一夜露水浸润下娇艳欲滴。
沈筹曾跟着沈老太爷请来的师傅学过几年武,向来比旁人敏锐许多。
甫一听到推门的声响,他便醒了,转头见身侧空空如也,下意识对着端着铜盆而入的安福问道。
“三奶奶呢?”
三奶奶?
安福懵了一瞬,他家三爷莫不是睡糊涂了。
他都还未成亲,府里哪儿来的三奶奶。
他也不敢多嘴,只小心翼翼道:“三爷,该起了,不然怕是要误了点卯的时辰。”
安福面上的茫然令沈筹眸中混沌散去,一瞬间清醒过来。
他坐起身,蹙眉,只觉头疼欲裂,想起昨夜的梦,低眸看了一眼,薄唇抿紧,凉声让安福先出去。
安福虽不知缘由,但还是放下铜盆照做,一刻钟后拎着食盒再进来时,他家主子已然穿戴齐整。
他将早饭摆上桌,将其中一碗汤搁到沈筹跟前,“小的怕您宿醉难受,命灶房煮了醒酒汤,您喝些。”
沈筹颔首,端起汤碗,然嗅到那汤药陌生气味的一刻,不显地蹙了蹙眉。
然停顿少顷,仍是仰头一饮而尽。
安福默默伺候在侧,忽而想起一事来,不知该不该说,犹疑片刻,还是道:“三爷,小的昨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