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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
林昭朝屏幕点了点头，招呼道。
“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林总您说一下，我听听。”
“我超市最近出了点事儿，不知道你看到没。”
“看到了看到了。”
阿牧点头，半开玩笑的问道。
“怎么，林总想让我替你澄清一下？”
“不是。”
林昭摇摇头，道。
“就是想让你帮我发一个消息——大概就是我要悬赏二十万，征集这次投毒案的线索。”
这话一出，屏幕里阿牧的笑容顿了一下，他不解的看着林昭，问道。
“林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传话。”
林昭看着他，语气很平静。
“不用你发表站队的。只是这个案子现在疑点很多，有些东西不方便公布。”
“你帮我推一把就行，到时候你想怎么分析怎么分析，想怎么带节奏怎么带节奏，都可以。只要帮我把悬赏的消息放出去就行。”
这话就是，你黑我也没事儿。
张念猛地转过头看林昭。
屏幕里的阿牧也眨了眨眼，然后身子往前一探，胳膊肘撑在桌上，两只手托着下巴。
“林总，这么做也太大胆了吧。”
“胆小吃不到螃蟹。”
阿牧听到哈哈大笑，笑完了用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不过您说的也对。我横竖都不亏。您最后要是翻了盘，那我就是早就看出有隐情，粉丝得夸我火眼金睛。”
“您要是没翻盘，那我就是果然不出我所料，照样收割一波流量。怎么算都是稳赚。您还真是给我送个大礼啊。”
“那？”
林昭也笑着开口问道。
阿牧歪着头想了两秒，然后直接道。
“行，我接了。”
林昭点了点头。
“好。报价单你发给张念——”
“别别别。”
阿牧摆手打断他，“这个生意我不想谈钱。”
张念和林昭同时看了他一眼。
“那你想谈什么？”林昭好奇问。
阿牧收了嬉皮笑脸的表情，难得正经起来。
“这个生意，我想跟您私人做。你欠我一个承诺。以后我有事找你，你还我个人情，怎么样？”
林昭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什么承诺？”
“现在不能说。”
阿牧又恢复了他那个标志性的眯眼笑。
“但我保证，不违法，不违背公序良俗，不损害你公司和你个人的利益。就是一个人情。”
林昭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道。
“行。成交。”
“痛快！”
阿牧一拍巴掌，“林总，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不磨叽。”
……
警局办公室里，负责这个案子的民警也看到了网上的消息。
旁边的年轻警员小刘凑过来，忍不住说。
“师傅，你说那个林昭……会不会把他们查到的那些东西直接发到网上去？”
老民警抿嘴，摇摇头，不确定的说道。
“不好说。毕竟人家自己也在查，手上东西不少。但他要是忍不住先爆了，咱们这边就难办了。”
“那怎么办？”
小刘有点着急。
“你先盯着吧，他没动作之前我们也不能说什么。”
老民警把屏幕往小刘那边转了转。
“一旦发了跟案子有关的，马上联系平台先撤下来。”
小刘点了点头，又有点犹豫。
“那为什么不再跟他说一次。”
“我怕我提醒他，他想起来可以这么做了。”
老民警默默开口。
于是整整一个下午，小刘隔几分钟就刷新一次昭阳超市的官方账号。
昭阳文化的号也盯着，林昭个人名下那几个公开账号也盯着。
但每次刷新页面弹出来，不是促销公告就是日常内容，关于投毒案的事一个字都没发。
到了晚上，小刘眼睛都盯酸了，换班的同事来替他的时候问了一句。
“怎么样，发了吗？”
“没。什么都没有。”
“哟，挺沉得住气啊。”
而林昭这边，此时正在昭阳文化的办公室里。
张念把整理好的悬赏声明发到了阿牧的邮箱。
小何坐在旁边，屏幕上开着舆情监测后台。
一切都在安静地运转，就等阿牧那边开播。
晚上九点五十五分，阿牧的直播间亮了。
开播标题就挂在屏幕顶端：《聊聊最近的热搜：昭阳超市投毒疑云》。
开播前五分钟，阿牧没急着进入正题。
他先照例聊了两条圈内八卦。
但弹幕等不及了，催促道。
“我们不是看这个的，阿牧说正事！”
“你标题什么意思？要替他洗白？”
“收了林昭的钱？”
阿牧瞥了一眼弹幕，没理会，又扯了两分钟别的。
直到同时在线人数跳到八万，他才把手里那张纸往旁边一扔，身子往前一探，两只胳膊肘撑在桌上。
“行了行了，催什么催。那就说正事。”
他一副，我宠你们的样子，开口道。
“昭阳超市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本来一个小城的超市没什么，但奈何咱们这个老板还挺出名，所以这事闹得挺大。”
“不过今天我要说的事儿不是说真相，毕竟我还没本事能知道结果，不然我就去当警察了。”
“我只是今天收到一条消息，据说昭阳超市的老板林昭，个人悬赏二十万，征集这次投毒案的直接线索。”
这话一出，所有人被这个金额惊呆了。
“二十万？！”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看到公告？”
“牧哥你别是被人耍了吧？”
阿牧看着弹幕，嘴角弯了弯。
“怀疑我？我的消息出过错？”
弹幕里的风向开始分裂。
“有道理啊……”
“万一阿牧也是收到的假消息呢？”
“拿不到钱，能不能来找你提现。”
阿牧看到最后这条，立刻接话。
“可以哦。”
弹幕笑成一片，有人开始刷“牧老板大气”。
阿牧说完这个，就不再提了，而是说。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知道你们想知道一点，那我就人为猜测一下。”
“这件事无非就是外人做的，或者超市员工做的。”
“我认为不管哪个，林昭都有责任。外人的话，为什么有人能这么容易就进超市往食品里加东西？”
“管理上是不是有漏洞？员工培训到不到位？安保措施有没有跟上？这些都是要追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