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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去调查了王勇对不对？”
祁云舟刚在办公室坐下来，周曜便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我说了，你别操心这些事情，出去！”祁云舟没有精力去耐心应付他。
“你为什么不让我保护那个哑巴？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你别幼稚了好吗？你做的那些事很愚蠢，还嫌露的破绽不够多吗？”
祁云舟很少在他面前发火，这次实在是没办法再容忍了。
“你查到什么了对不对？我说的不是王勇。”
周曜的语气平和下来，他期待听到祁云舟的回答。
“没有，以后这些闲事我一概不会再管。”
他的声音略显疲惫，周曜不知道他今天情绪起伏为何这样大。
“你肯定知道了，王勇不是凶手，傻子都看得出来。”
“周曜！你是不是很闲？这个月业绩再上不去我看你也就没必要在公司里浪费资源了！”
祁云舟猛地将手里的文件夹扔到他脚边，“你不是喜欢查吗？你干脆去做警察算了，去找到害死你母亲的凶手！去帮林希把林家人都抓进去！”
周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些话居然是从祁云舟嘴里说出来的。
“祁云舟，这就是你的真心话吗？”
办公室里的争吵引来了吃瓜群众的目光，他们好奇兄弟俩在争论什么，因为接受的信息过于零碎，这也给二次加工提供了足够的空间。
“我根本就不想待在这里，这里的每一片空气都让我感到窒息和厌倦，我受够了这些虚伪的面孔。”
周曜盯着祁云舟，毫无后退的迹象——
“还有你，你就是个懦夫，连江大海那样的人你都怕，你还能做出什么像样的事来？”
“不对，太绝对了，你能做好一台听话的机器，和见人就摇尾巴的狗没有区别！”
情绪上头，周曜也开始言语不受控。
“你说我傻？你难道就不愚蠢吗？还是说你在装聋作哑？你根本就不敢面对！”
“够了！”祁云舟终于忍不下去了，“你闹够了吗？”
“没够，事情没有发生在你身上你永远没办法感同身受……”
周曜摔门而出，祁云舟再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怀疑。
他痛苦地揉着太阳穴，刚才激烈的争吵很快因工作而抛之脑后。
一家路边咖啡厅里，来往的人很少，林昭坐在窗户边出神。
不一会儿，从里间走出来一个人，戴着帽子和墨镜，她径直坐到了林昭对面。
“来的挺早。”
“周阿姨也挺守时。”
周云意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找我什么事？”
“我应该是我问你什么时候兑现诺言吗？”
“该给你的不会少。”
周云意突然发现林家人除了自己终生未得到的林知谦，所有人都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自己，想来自己都忍不住发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这么好的太阳居然是和你一起喝咖啡，真是想不到。”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喝咖啡吗？你要是不兑现承诺，我……”
周云意的眼神顿时变得冰冷锐利，“你现在就去昭告天下吧。”
林昭没说出的话堵在喉咙里，现在她谁都得罪不起。
“拿回林氏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再说，我也不可能原原本本地交给你。”
“你什么意思？你想反悔？”林昭急得红了脸。
“我话还没说完，你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林昭像只小猫一样蔫了下去，她着急又克制地等待周云意把话说下去。
“风云名下有个服装厂，你不是学服装设计得吗？我先把这个厂子交给你，能做起来是你的本事，做不起来也是你的命。”
“我们说好了，我要的是林氏！”
“哼，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你想清楚了，林氏是你们经营不善倒闭的，可不是我们夺走的，要不是风云，你们林氏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了！”
“你难道就不怕我把他的事情说出来吗？”
周云意抿了一口咖啡，嘴角轻轻上扬，“你敢吗？”
林昭哑口无言，她又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她不明白自己的人生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妈妈中的毒跟你们有关系吗？”她平静地问到。
周云意拿咖啡的动作顿了顿，“是不是我们又怎么样？”
林昭瞬间感觉自己通透了很多，争来争去，最后还是别人的棋子。
“周阿姨，我希望你能笑到最后。”
林昭最后留给她的一抹笑容简单，但又似乎夹杂了很多，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周云意一开始还觉得后背发凉，但很快她又释然了。
“没有人能打垮我们周家，昔日的林知谦不行，现在更是没有人有这个本事……”
太阳西沉，夜幕降临。
周曜正准备下班，祁云舟将他堵在了门口。
“让开。”
“我们一起聊聊。”
随后，祁云舟转身走进了电梯。
周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后背，“喂，祁云舟，你这是求我的态度嘛？”
祁云舟瞥了他一眼，随后按了关门按钮。
“喂！我还没进去呢！”
周曜气愤地拍了两下电梯门，“你给我等着！”
祁云舟在停车场等了半宿也没见他来，正当拿起手机时，周曜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你干嘛去了？”
“接了个电话，走吧走吧。”
周曜跳上祁云舟的副驾，匆忙的动作像在极力掩饰什么。
“你没自己的车吗？”
“哎呀，太累了，懒得开，我们祁总精力比较旺盛。”
这一刻，看到他嬉皮笑脸的模样，祁云舟莫名觉得很欣慰。
可是，他一路上的反应都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