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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禅院甚尔终于明白她要什么了。
然而这一回,连要钱这一步都省略了,黑发男人一皱眉,很直白地拒绝了她:“想得倒美。”
他这么说。
“砰——”
不算宽阔的二居室内,突然传来一声枪声。
然而这声音并不大,与听上去与气枪差不多,穿过门板后,几乎也不剩下什么了,更别提这一层楼其实只有这一间屋子有人住。
所以并不存在什么邻居听见响动过来敲门的情况。网?址?f?a?b?u?y?e??????????ε?n?Ⅱ??????5?????????
因而,景山娜娜可以很轻松地将已经打空了的,据说仿真度超高的手//枪弹匣拆卸下来,装填上新的塑料子弹。
既然是仿真//枪,是塑料子弹,没有火//药的存在,那么经常被提及的后坐力自然也趋近于无,因而她可以很轻松地开很多枪也不觉得手腕麻痹,不过据甚尔说,她用的这款手//枪就算填充上真的子弹,后坐力也不大,做好准备之后如常开枪就行。
如果不是家里位置太小,用真枪一定会把门板打穿,她一定已经靠着自己软磨硬泡的能耐用上真枪了。
当然,她一开始是想出去练的,但她住在东京比较繁华的区域,周围要么是小区要么是学校,没人也没监控的地方基本没有,跑远的话,她是不在意,然而甚尔却很不情愿,因而,她只好在家里开辟出一条从阳台到正门,专门用来射击的路径。
不是很长,满打满算估计也就十米多一点,但对她来说已经够用了,手//枪而已,还想打多远呢?
不算大的沙发此刻被搬到了阳台,禅院甚尔坐在上面,景山娜娜坐在他身边,这是她第二次装填子/弹装填弹匣,因此显得有点生涩,禅院甚尔盯了她两眼,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就又把目光投向还开着的电视,晚间八点档的连续剧还没开始,现在不知道被谁调到了新闻频道打发时间,现在正播报着横滨某个警察局被黑-手-党爆炸式袭击的新闻。
这个世界与禅院甚尔的世界不一样。
这里没有咒灵,但黑-手-党林立,哪里都有一点,他们中的大多数总睚眦必报,要杀就要全部杀光才好。
沾上了很麻烦,因而禅院甚尔并不喜欢与这类人相处,视线一瞥到电视,就有点厌烦地皱起眉头,换了频道。
而景山娜娜虽然生活在基本没什么大事发生,除了东京塔以外基本都很安全的东京,但从小到大这一类的新闻听的次数多了,对这种事也见怪不怪了,她费尽心思终于把弹匣重新装上去,要开枪的时候却被禅院甚尔握住了手背。
“这里,姿势不对。”他说着,很细微地调整了一下她手心和手指握枪的角度。
虽然他平时看上去很不着调,但在他熟悉的领域,却是意料之外的细致。
景山娜娜在这方面对他十足信任,乖乖地点了点头,记下了角度,就开出了一枪。
不过她并没百发百中的天赋,即便姿势对,往往也因为准度问题没能中靶心,比如这次,子弹就是那样轻轻擦过枪靶,沾到的门上。
金发少女看着门上位置不一的塑料子弹,放下枪,不由得叹了口气,拽拽他的裤子,小声叫他的名字:“甚尔。”
“嗯?”黑发男人用气音回她,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上开播的连续剧。
“你说,我应该单眼瞄准还是双眼瞄准呢?我之前看人说,好像厉害的人都是双眼瞄准的,所以我就想我要不要也要双眼……对了,甚尔,你是怎么瞄准的?”
“我不瞄准。”
“啊?”
禅院甚尔垂下眼睑看她,像觉得她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很好笑似的,扯了一下嘴角,从她手里拿过手/枪,抬手,视线却盯着她,对着门上的靶子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毫无疑问,即便往那边看,他的那一发子弹命中了挂在门上的枪靶的靶心。
虽然他什么话也没说,但景山娜娜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禅院甚尔射击从来不需要瞄准,随手一下就能射中他想要射中的任何部位。
“……好厉害。”金发少女这样说,又从他手里拿过那把仿真枪,有点萎靡地撇了一下嘴,说,“可是我恐怕一辈子也做不到了。”
“你一辈子也根本用不到手//枪。”
“但是就是想要嘛。”她顿了一下,又用那双宝石似的眼谴责似的看他,又怪他听不懂她的话,“有和没有,能做到不想做和不能做到有很大差距的嘛!甚尔,一点也不懂。”
“……烦死了。”他皱起眉头,盯着景山娜娜不太高兴的,好像要闹起脾气来的脸,有点烦闷地咂了一下嘴。
事实上,景山娜娜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特别是当她自己也知道这是无理取闹地抱怨的情况下,这样的脾气没几分钟就会消散,一般情况下,禅院甚尔并不会哄她,只会沉默地等待她把脾气闹完,然后等她开启下一个话题,但这一次,他只是用碧绿色的眼睛凝望她,然后抬手,在她看不见的储物袋里掏了两把,看上去比之前费劲很多地拿出了一个东西。
是一把枪。
被他连带着连掏出来的子弹一起扔进了她怀里。
猝不及防被扔了一怀手//枪以及手//枪子弹的少女一愣,疑惑地抬眸望向他,“这是……?”
“格/洛/克26。”禅院甚尔说出了少女好像听过但听过也不认识的枪的名字,“枪上有必中的术式。”
“术式?”
这是景山娜娜从没听过的词,因而,她皱起了眉头,很疑惑地看向他。
禅院甚尔懒得和她解释,随口换了个词:“魔法。”
“噢。”
这么一说,景山娜娜就懂了,低头看起了那把手//枪,不再问他了。
枪并不是太值钱的枪,术式也不是什么珍贵的术式,禅院甚尔用枪也并不需要这种东西,因此从死人手里拿到了几把后就一直塞在咒灵的肚子里没拿出来,刚刚提到了才想起来自己还带着,就从里面随便挑出了一把来。
虽然这种东西放到黑市上给实力不行但心大的垃圾渣滓买估计能卖出个不低的价钱,但他倒没想用它换钱。
毕竟景山娜娜虽然不追问魔法,但不代表这个世界的其他人不会追问,虽然那些人的实力说到底也就那样,但禅院甚尔并不高兴去无报酬地惹那么多麻烦,为一点钱尽做赔本的买卖,因此,与其放在咒灵肚子里一辈子不见天日,倒不如借花献佛,作为给这小孩玩的玩具。
只是这小孩从来不知道见好就收,永远只会得寸进尺。
她用那双红色的眼睛来回扫过手上的枪,很快将子弹装填,爱不释手地摸了两下后,又抿起了嘴唇,欲言又止地看他,问:“感觉,虽然不重,但,我怕后坐力很大……甚尔,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