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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就近的摊位上一扫,去搜寻她感兴趣的地方。
天热的很,她穿的衣服也厚,即便慢走也有一身薄汗,背后的绑带系得紧,虽然没到勒肚子的地步,但也带走了不少食欲,于是她对校园祭内溢价的食品摊位并没有太多兴趣,到现在也只吃了熟悉的朋友摊位上投喂的一点甜品,此刻就更没有去拥挤的人群里挤半天只为一两口吃的的打算。
排除了吃的,排除了鬼屋,排除了男生们臭烘烘挤在一起的摊位,排除了没意思的玩的摊位,就近的只剩下了一个。
人不太多的,看上去也算有趣的,奖励也算丰厚的,射击摊。
如果是平时,对射击毫无兴趣,平时也从没接触过这种东西的景山娜娜是绝对不会为了那虽然长的好看但很难拿到的大熊娃娃浪费她有限的消费券的。
但是,现在,她身边有人。
有一个,虽然没看过他开枪,但想也知道准星一定很准的禅院甚尔。
于是,在看中那只大白熊的那一刻,她就拽住了他的手,勾勾他的手指,摩挲摩挲他的手掌,等他低头,她就朝他露出蓄谋已久的,百试百灵的讨好的微笑,不等他回应,就朝那摊位的方向一指,拖长音调说:“甚尔,我要那个熊。”
“那就去。”
“我想你帮我打。”
“可以。”他很痛快地点头,然后朝她摊开手掌,“给钱。”
偶尔出手阔绰,但大多时候囊中羞涩因而总显得有些吝啬的少女在此刻也没能从戏服的暗袋里掏出任何一张卡或者万元大钞,她像是已经摸索到了一点和他相处的诀窍,一点不顺着他的话和他讨价还价,只冲他眨眨眼,笑盈盈地,耍赖皮似的提其他的要求:“那我打,甚尔你扶着我的手指点我。”
“这和我自己打有什么区别?”
“看上去是我打的,至少扳//机是我扣的。”
大概是听上去还有些道理,又或者实在是太胡搅蛮缠以至于让人懒得和她掰扯这些,总而言之,禅院甚尔双手抱臂着沉默了。
但无论他同意还是不同意,兴致冲冲的少女已经将手挤进他胳膊与身体的间隙,一手抱着他的手臂,一手提着她有点长而过于蓬的裙摆,拉着他往射击摊位快步跑过去了。
然而,到了摊位之后,景山娜娜做的和之前说的并不一样。
在交了消费券,从摊位的工作人员手上拿到塑料做的狙/击/枪后,她没有转过身来把它塞进禅院甚尔的怀里,软磨硬泡地让他这个精于此道的人帮她打上两枪,相反的,大约是第一次碰自己没碰过的东西总会叫人生出没有理由的底气一样,景山娜娜也突然有了自己动手射击的勇气。
她兴致勃勃地低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前后叉开腿,用手架起枪,摆出一副看上去还可以的花架子,然后举着枪,闭上一只眼,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瞄准离她不到十米的枪靶靶心。定了好久,才扣下了扳/机。
伴随着很轻的一声枪响,有粘性的子弹射中了代表10分的红色靶心。
第一次射击就拿了满分的少女显然没料到她有这样的天赋,她放下枪,愣了一下,直到工作人员把靶上的子弹摘下,她才回过身,凑近伏黑甚尔,用雀跃的语调朝他邀功似的炫耀:“怎么样?怎么样?你看到了吧?我是不是好厉害的!”
禅院甚尔看了一眼那离他们只有十米的靶子,并没有在此刻扫她的兴,他低头看少女熠熠生辉的红色眼睛,扯了一下嘴角,很给面子地称赞了一句:“不错。”W?a?n?g?址?发?B?u?Y?e?ⅰ???ū???e?n????0?????????????
“是吧?我也看过不少电影呢?说不定我其实还有神枪手的天赋呢?”
“是吗?”大概是她说的话自信到荒唐,以至于禅院甚尔这时候都没了开口嘲讽她的想法,只不太客气地嗤笑一声,在志得意满的少女要第二次扣下扳机之前抬手,握住塑料狙//击枪的枪。/柄,微微给她调了一点很轻微的方向。
而后,是很轻微的一声枪响。
有粘性的子弹又一次射中了代表10分的靶心。
一旦拿不到想要的玩具必定会又哭又闹的,没长大的小鬼在命中两枪后立刻压不住她要翘起来的尾巴了,她放下枪口,朝他露出了很得意的笑来。
这次的她当然不是为了命中靶心而笑。
满脸笑意的金发少女冲口是心非的黑发男人眨眨眼,勾勾嘴角,即便不说话,禅院甚尔也很清楚地知道她在想什么。
总归是很烦人的话。
“看吧,甚尔,你还是帮我了!”
还得意洋洋地说出来了。
……得寸进尺的臭小鬼。
真多余帮她。
突然地更了!
第21章
“说不定,我还真有成为神枪手的天赋呢!”
半靠着自己,半靠着难得好心的禅院甚尔的帮助终于如愿以偿拿到自己喜欢的玩偶熊的少女一边这么得意地夸耀着自己,一边高兴地走路都蹦跳了起来。
她今天穿着的是有点跟的凉鞋,按道理这样动作多半有扭脚的风险,然而也许是她今天运气很好,又或者说她真在运动上有一星半点那虚无缥缈的天赋,总而言之,她很顺当地一蹦一跳往前跑了几步,跑过禅院甚尔一段距离后,又抱着玩偶熊旋过身看他,慢慢倒退着走路。
现在已经是下午,但夏天的下午并没有下午的样子,还是那样热,阳光还是那样晒,她一边倒退着,一边注意后面有没有人,显出一种手忙脚乱的狼狈以及一种明知这样会不舒服还偏要这样的,孩子气的执着。
而现在,这孩子气的,总有点奇思妙想的少女转动红色的眼眸,将视线定在了他身上,在很短暂的停顿后,她拖长音调,笑盈盈地开了口:“对了——甚尔——”
每当她用这样的语气讲话的时候,禅院甚尔知道,她一定是又想出来什么很麻烦的事情要求他又因为那还剩下一点的面皮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求,然而他又知道,如果不理她,她会一直很烦人地叫他名字到回应为止。
因此,即便心里很不耐烦,他还是啧了一声,回应了她:“干什么?”
此时正好又一次穿过摊位与摊位的缝隙后,人很多,景山娜娜因此不再倒退着走路,顿下脚步,小转了半个身,和禅院甚尔并肩而行了。
她其实本来想习惯性挽住他的手臂,然而天又太热,她的手抬起到一半就落了下来,她眨动了一下眼睛,只觉得睫毛膏都要热化了,但她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夸张的胡想而已。
她笑了一下,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抬眸去看他的侧脸,一边拉长音调说话:“我记得,甚尔你——”
黑发男人皱起眉:“我?”
“你也有——”金发少女拖长了音调,伸手指了指他空无一物的肩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