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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说离就离
杨父杨母过来人，一瞧他俩这眼神拉丝的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替他俩羞得受不了，赶紧提脚走人。
办公室只剩杨飞跃和孙艳两个人。
或许是久别未见，孙艳站得离杨飞跃远远的，不知是不敢还是害羞，没像往常那样，一看见他就往他身上扑。
妖艳有妖艳的好处，娇怯清纯又是另一番滋味。
杨飞跃朝她招招手：“过来。好久没见了，让我好好看看。”
孙艳眼圈一红，这才急不可耐，像归鸟投林一般走到杨飞跃身边儿坐下。
她坐下身体前倾，白裙子的领口就微微敞开，露出白馥馥的胸来。
杨飞跃就近又上下打量她一番。
孙艳变化太大了，脸上一点儿脂粉没沾，能看到皮肤上半透明的绒毛，头发半梳，露出雪白丰腴，滑滑溜溜，胸口更是鼓囊囊的，要撑破薄裙。
比起原来的妖艳，更多出一种熟透了的小妈妈的韵味儿。
杨飞跃简直是爱不释手。先是往她脸上揩了一把，又揉了揉她粉嫩嫩的唇。
“变性儿了？一点儿妆没化？”
孙艳粉着脸，娇嗔地横他一眼：“我倒是想化，肚子里揣着一个，不得顾着他呀……他可是你的孩子！”
这话娇憨中带着点嗔怨，说得杨飞跃骨子都酥了。
他笑个不停：“是，是，我的孩子。换成别的男人的孩子，怎么能让我的艳儿变性！”
孙艳偎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双臂这么一挤，胸口白肉更加饱满地挤成一团，呼之欲出。
杨飞跃这才探手，猥琐道：“怀个孕这里肥了这么多？”
孙艳嘤咛一声，扭身伏在他肩上。
“你可别惹我，医生说现在不行！”
杨飞跃哄她，手却依旧没抽出来：“我知道。我就摸摸。”
孙艳抬起脸来，含幽带怨地望着他：“这么饥渴？没摸过女人？”
杨飞跃知道她在试探什么，说：“简明玉家都不让我回，我去摸谁？”
孙艳这才噗嗤一笑，把头放在杨飞跃肩上。
“我认命了，我再也不和你闹了，你不愿意和她离就算了。我只求这样怀着咱俩的孩子窝你怀里，抱着你就好。”
杨飞跃叫她说得心头发软，真是恨不得立刻承诺娶她。
孙艳把食指往他嘴上一按：“做不到的瞎话你以后少说，我不想听，也教坏了孩子。”
她握着杨飞跃的手挪到自己的小腹，问：“你摸摸，这里就是咱俩的孩子。你喜不喜欢他？”
才两个来月，哪里就那么快能摸出来了。
杨飞跃忍不住笑她傻，又觉得她第一次当妈妈傻得可爱。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快快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杨飞跃在她小腹上抚摸，摸着摸着就滑到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很快，撩起裙摆从缝隙间一路逆游了上去。
孙艳被他摸得双眼潋滟，轻喘不止。
她提起裙子，盖住杨飞跃的双腿，娇声道：“医生不让……你悄悄的……慢慢来……”
无上的极乐里，杨飞跃做出了决定。
杨飞跃是个果断的人，一旦下定决心，就会说干就干。
现在简明玉还算干脆，没什么要求，说离就离了。俄延下去，万一起了什么幺蛾子，反倒更添波折。
当天，杨飞跃就回家了一趟。
简明玉猜到他回来是谈什么的，久违地朝他露出了浅笑。
杨飞跃心里百感交集。
简明玉那笑容，平静中带着了然，了然里透着释然。
她比他更懂他的心在哪儿。
“明天就去办了吧？早离早了，不耽误你。”
简明玉点点头：“明天九点半吧，你到军区大院门口接我。我跟贺姨请两个小时假。”
两句说完，这段婚姻的结局就这样决定了。
杨飞跃心里空落落的，他没话找话：“这房子给你，瑶瑶跟你。你手里有多少钱？”
简明玉也不瞒他，她手里的钱都是杨飞跃给的，杨飞跃心里都有数。
“两万六。你放心，够养瑶瑶的。”
杨飞跃听了，倒是怔了一怔。
两万是他补给简明玉的嫁妆钱。当年简明玉把她婚前卖菜给自己攒的嫁妆，一分不剩地拿出来给他开厂。他赚的第一笔钱，就补给简明玉当她的嫁妆。
剩下六千，是她三年多来攒的。
一年能攒两千块——
“我给你三节五时的红包，你都攒下来了啊。”那里头除了有让她置办人情礼数的钱，也有让她置办衣服鞋子的钱。
想必除了该花的必花的，她一分钱都没花在自己身上。
这么一回忆，杨飞跃才恍悟，虽然会给他和瑶瑶买市面上最好的衣裳，简明玉却从来都不给自己买，都是扯布自己做。
他想到孙艳几十块一件的衬衫、连衣裙，上百块一双的皮鞋，叹了口气。
“你也别亏待了自己。瑶瑶是我女儿，我该养她。以后每月，我会给她三百块抚养费。不管我生几个孩子，我的财产一半都是她的。”
“至于你，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另外再给你五万，到底是我对不起你。”
“要是……遇到好的人，你也不用顾虑。”
这是关系将尽，其言也善？
简明玉心中残留了些余温，没有拒绝杨飞跃的补偿和抚养费。
“你还年轻呢，说什么财产不财产的话。孙艳她不会同意的。你愿意给瑶瑶抚养费，那就很好了。”
三百块的抚养费，也是笔大数字，孙艳知道估计都不乐意。
“我的钱是我赚的，她管不了。”
简明玉摆摆手：“那也等你老了再说吧。”指不定今天喜欢，愿意给，明天不喜欢了，又后悔。
“瑶瑶是我女儿，我该给她。你别管。”
杨飞跃又道：“我想一周见瑶瑶一次，在我那住一夜。”
简明玉有些犹豫，一周一次，有些频繁了。
“你和孙艳商量过没？她愿意让瑶瑶一周去一次吗？她还怀着孕，瑶瑶才三岁，只怕会不太方便。”
“没事儿，你不用担心她。瑶瑶不会让她带，我自己带瑶瑶出去玩儿。”
话既如此，简明玉只好答应。
“那是你来接，还是我送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