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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场的气势，仍然让他成为人们目光的焦点。
韩三平看向了后排的位置上，笑道：“陛下，您觉得，这场模拟战役该如何评价？”
顾蔺年微微皱眉，他看向鱼离，说道：“打得不错。”
这个评价，算是哄人，但是在哄人的话中也是敷衍的了。
韩三平的目光顿了顿，他看向姜沂，问道：“那位新上任的帝国元帅，你觉得，你手底下的兵，今天表现得如何？”
他在挑衅。
他期待姜沂也被激怒、甚至在此对他破口大骂——骂他以权谋私，或是以大欺小——这些话，姜沂被发配到他手下的时候也骂过，骂完以后还不是得咬牙切齿地遵守命令去边境值守夜班。
那时候他是为了鱼家惩戒这位下属，现在——他自然是为了给鱼离找面子、让姜沂下不来台。
韩三平微微扬起了嘴角，看向姜沂。
第129章
姜沂笑了，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平静道：“很有精神。”
他的声音中甚至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韩三平啧了一声，他的嘲讽像是嘲在了一团棉花上。
演习厅安静下来，随后，那位alpha教官识趣地宣布道：“下课吧。”
学员们三三两两的散了。
第三组的几个beta互相对视了眼，都是垂着头朝着后排走过去。
他们知道自己给督察军和统领大人丢脸了。
还没等他们走过来，陆遥就先一步从后排座位上站起来，他那张娃娃脸上面无表情，叫几人看着发怵。
连同小组领队在内的几个beta都是低下头，只有顾衡还摸着头发、不怕死地小声嘟囔道：“他一个边防军统领带着西北军军团长跟我们打，本来就臭不要脸的，我们虽然输了，但是输有输的道理……”
“闭嘴。”陆遥的声音压得很低，“回去之后给我写份复盘分析报告，弄清楚自己怎么输的。”
那几位beta的脸色好看了些——陆遥上将没安慰他们，但这个惩罚本就是算宽松的。
陆遥冷声说道：“还有，刚才在公共频道出声骂人的，回去都给我加训三个月，听见了没有？”
“是！”
那些个beta都齐声说道。
陆遥招手，让他们都回去继续上课。随后，他转身，回到姜沂身边。
......
鱼离从座位上站起来，他还是有些激动，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虽然只是一场模拟战，虽然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但他意识到，那黑衣的督察军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他忽然明白过来，意识到了韩三平要自己参与这场演习的原因。
鱼离转过身，他想要去看韩三平，但是他的目光、却不经意地往后排瞥去。
他看到了顾蔺年。
顾蔺年站在那后排的观礼座位旁边，他的手指搭在椅背上，侧着偏头，似乎正与身侧的人说些什么。
站在他身边的人是姜沂，他仰起头看向顾蔺年。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相处的姿态很是自然，像是多年养出来的某种习惯、看起来很是亲昵。
鱼离想起来。
很多年前，他还是顾蔺年未婚妻的时候，去中央大学找顾蔺年，看到的也是他和姜沂这般相处的情景。顾蔺年垂着眼睛，他会很认真地看向姜沂，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说某种悄悄话——他们现在站在一起的样子，和从前几乎一模一样。
鱼离看着这一幕，却没有任何感觉了。
他没有感觉到悲伤、或是愤怒，有的话也只有反胃——但那不是因为他们，而是因为他腹中的孩子。
他的神情很平静。
忽然间，有一只手掌搭上了他的肩膀。
韩三平俯下身，在他耳边问道：“看到了？”
“嗯。”
“你打算怎么办？”韩三平问道。
鱼离平静说道：“跟皇帝陛下打个招呼，然后我们走了。”
韩三平笑道：“好啊。”
鱼离向着那边走去，韩三平跟在他背后、单手插兜，另一手招呼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