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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跟他打招呼的学生们问候，他的姿态十分散漫、步伐轻快。
也就是他们快要走到后排位置、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顾蔺年似乎察觉到了动静，他停住了说话，目光转向了这里。
姜沂也跟着转过头。
他们之间的对话就这样断了，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秘密似的。
鱼离走到他们面前。
他看到顾蔺年穿着便装，手掌还搭在姜沂的手背上，他扫过去一眼，顾蔺年眉头微微皱了皱、将手收回来了。
鱼离转过头，看向姜沂。
这是他好多年以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打量姜沂。
姜沂今天穿着很是休闲，黑发半挽着、用很素的发夹别着，几缕碎发从耳侧垂落下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那与鱼离有三四分像的连显得柔弱而干净，看起来很好期付、带着种容易让人亲近的干净和温和感，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位执掌大权的帝国元帅，而像是被谁养在深闺中的年轻的、新婚妻子。
他似乎就是故意打扮成这样的。
见到鱼离的目光，他微微挑眉、嘴角带着笑，什么也没说。
鱼离知道他乐于见自己愤怒、甚至朝他和顾蔺年质问——就像很多年前那样——但鱼离已经不会再那么做了。他现在看到他们在一起，已经没有感觉了。
甚至，他很想为了姜沂这故作姿态的打扮和嘲弄感到好笑——他知道他身边的alpha在自己发晴期的时候抱着自己内社在自己生殖腔里、以至于他都怀孕了吗？他知道顾蔺年在那时候对自己发誓要杀了他吗？
鱼离看向姜沂，目光带着几分不屑和嘲弄，他转过头，没有对姜沂说话，反而是对顾蔺年说了：“蔺年哥，你把那些事告诉他了吗？”
顾蔺年试图用目光制止他、但鱼离还是接下去说道：“你不知道吗？蔺年哥，在书房对着林公爵和我们、宣布他决定废后——”
顾蔺年冷声说道：“鱼离——”
鱼离说道：“怎么了，蔺年哥，你说出来的话，还要因为我复述出来而凶我吗？”
顾蔺年沉默了。
这确实是他自己说出来的话语、做出来的决定。
姜沂笑了：“嗯。我早知道了呀。”
“陛下已经说过好些次，要废后。可——这不是还没废我吗？”
他似乎全然不在意，随即，他笑道：“不过，鱼离公爵，你今日真是辛苦，怀着身孕还来上战术课。这确实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也不知道公爵是想学些什么，是学怎么开机甲？还是给你的孩子做胎教？”
他的话语带着阴阳怪气的意味，姜沂一向嘴毒，能把人气得半死。
鱼离却很平静地回应道：“都不是。我只是想学些东西。”
这样的回复，却让人有些惊讶了。
姜沂似乎还想再说下去，但顾蔺年扣住了他的手腕，说道：“够了。”
“都别说了。”
姜沂说道：“好吧，陛下。”
他的语气很顺从，像是被丈夫训话的少年妻子一样顺从。
他们就这样在鱼离面前展现出如此亲昵的举动。
也是这时候，韩三平从鱼离背后走出来，挡在了鱼离身前。
第130章
韩三平的视线落在姜沂身上，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然后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嗤笑。
韩三平声音戏谑，说道：“元帅大人今日这副打扮，可真是难得。”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养着的年轻夫人出门带孩子了——哦不对，您还没有孩子，倒是我搞错了。”
“不过，哪能看出您就是在格雷斯星叱咤风云，炸了一颗星球的帝国元帅啊？”
姜沂柔弱干净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说道：“哦。”
他抬起手，将耳畔的一缕碎发拨到而后：“韩中将毕竟常年驻守在边境，孤陋寡闻，有所不知、也是正常。”
韩三平眯起眼睛，笑道：“呵呵。”
鱼离转身看向顾蔺年，他说道：“陛下，我课后还有事，先走了。”
顾蔺年微微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