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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默契。
加上余生和长风带着的保镖团队人数不少,纵使柏崇南安排的人再多,一时间也没讨到好处。
他们往船后跑,想下楼梯去引擎舱,余生长风掩护垫后,子弹不断社出,将追兵压制在走廊拐角处。
但好巧不巧,楼梯口,他们和从下层上来的另一拨人迎面撞上了。
前有豺狼,后有猛虎。
“大少爷,您跑不掉了。”为首的人戏谑嗤笑。
柏霄寒挑眉,脸上没有一丝慌乱,他扫了一眼船尾的方向,余光掠过身侧的谢随,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谢随立刻领悟。
“长风!”
柏霄寒高喊出声的同时侧身一闪,长风的子弹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去,精准地社入为首那个人的眉心。
接着,柏霄寒一把抱住谢随的腰,将他整个人往上托举起来。谢随借力撑起栏杆,双脚踩上扶手边缘,抬脚踹在下一个冲上来的人的胸口,将那人踹得往后倒去,撞翻了身后的同伙。
而后谢随手撑着楼梯扶手,身体凌空翻过栏杆,平稳落到下一层甲板上。柏霄寒紧随其后,单手撑着栏杆翻身跃下
身后枪响不绝,子弹追着他们的脚后跟打,甲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两个人朝着船尾狂奔,海风灌进肺里又冷又腥,令人喉咙涌上腥甜。
忽然,手心一紧。
谢随侧眸,看见柏霄寒左臂的衣服破了个口。
黑色的西装面料撕凯一道裂痕,里面的白衬衫被红色洇湿。
“哥!你中枪了!”
“没事。”柏霄寒呼出一口气,声音明显更沉重。
疼痛和失血让他的脸色瞬间苍白,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唇色也在一点一点褪去血色。
谢随无法平静。
他看着柏霄寒的血顺着手臂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的手背上,滚烫,炽痛。
他的目光顺着那道血迹往上,看到柏霄寒苍白的唇,看到他微微蹙起的眉,看到他撑着栏杆的那只手在发颤。
谢随目眦欲裂。
而前方已经是船体的围栏,再往前就是深不见底的墨色海面。
跑,跑不到哪里去了……
“艹!”
谢随猛地甩开柏霄寒的手,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杀了他们!”
“小随!”柏霄寒脱力地撑着栏杆,另一只手想去抓他,指尖擦过他的衣角,却没有抓住。
谢随感觉自己要疯了,脑海里不断闪现柏霄寒流血的模样,画面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剜着他的心。
他举枪打中不远处冲过来的人,又是一个拳头将靠过来的人砸倒,他就像不要命了一样,疯狂地清理每一个要伤害柏霄寒的人。
手在抖,心在烧。
柏霄寒在后面帮他清理视野盲区里的敌人,可手臂上的血还没有止住,不能再拖下去了。
“谢随!”柏霄寒怒喝一声,声音压过了枪响和风声,终于将谢随的理智拉回了半分。
谢随的手上全是血,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现在的局势。
后面的人越来越多,从走廊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而哥哥还有伤,再拖下去,他们都得死。
“……哥。”谢随退回柏霄寒身边,手臂架住他的肩膀,“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柏霄寒笑了,他偏过头,抬手拍拍谢随的脸,抹去他脸上的血痕,“真是疯狗。”
谢随想不明白柏霄寒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柏霄寒用那只没受伤的右臂紧紧抱进了怀里,柏霄寒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温柔低哑,如同无数次在亲密间时的情话。
“不打了,我们殉情吧。”
————
“扑通——”
海面掀起巨大的波澜,又迅速被深蓝的海水吞墨。
墨色的水面翻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最后一点点恢复了平静。
海风继续吹着,海浪继续拍着船身,宴会厅里的枪声和尖叫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海面之下,冰凉的海水将两个相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