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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词笑了。
“皇上为我父母平反了。”
“还恢复了他们皇商的身份。”
沈辞远松了口气。
“那就好。”
阮秋词又说。
“沈听风被改判充军了。”
“终身不得回京。”
沈辞远点头。
“这是他应得的。”
两人上了马车,往回走。
车厢里,阮秋词靠在软垫上。
心里终于踏实了。
父母的冤屈洗清了。
沈听风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接下来,她只需要专心烧瓷器就行了。
马车很快到了窑上。
阮秋词下了车,往作坊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张师傅站在那里。
脸上满是喜色。
“姑娘!”
“出白瓷了!”
阮秋词愣了一下。
“白瓷?”
张师傅点头。
“对!”
“比脂白还要白的瓷器!”
“您快来看看!”
阮秋词快步走进作坊。
桌上放着一只碗。
碗身白得耀眼。
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她拿起碗,对着光看。
碗壁薄得几乎透明。
釉面光滑如镜。
比脂白还要完美。
【卧槽!这是白瓷!】
【女鹅牛逼!】
【这下真的发了!】
【白瓷啊!比脂白还珍贵!】
阮秋词看着弹幕,心跳加快了。
白瓷。
她竟然烧出了白瓷。
这可是比脂白更珍贵的瓷器。
她转身看向张师傅。
“这是怎么烧出来的?”
张师傅挠了挠头。
“老朽也不知道。”
“就是按照您之前的方子烧的。”
“结果就烧出了这个。”
阮秋词想了想。
应该是釉料的配比恰到好处。
再加上火候控制得好。
才烧出了白瓷。
她小心翼翼地把碗放下。
“张师傅,这窑还有多少?”
张师傅想了想。
“还有五只。”
“都是这样的。”
阮秋词深吸一口气。
“好。”
“把这些碗都收好。”
“谁也不许碰。”
张师傅应了一声。
阮秋词转身往外走。
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沈辞远。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沈辞远站在那里。
“二叔。”
沈辞远看着她。
“听说烧出白瓷了?”
阮秋词点头。
“对。”
“您要不要看看?”
沈辞远跟着她走进作坊。
看到桌上的碗,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真是好东西。”
阮秋词笑了。
“这下,我的瓷窑算是真正站稳脚跟了。”
沈辞远看着她。
“你打算怎么办?”
阮秋词想了想。
“白瓷太珍贵。”
“我不打算大量生产。”
“只烧少量的,专供宫里和权贵。”
沈辞远点头。
“这样也好。”
“物以稀为贵。”
阮秋词又说。
“脂白可以量产。”
“供应内务府和民间。”
“这样一来,高中低三个档次都有了。”
沈辞远笑了。
“你这生意经,倒是打得精。”
阮秋词也笑了。
“不精明点,怎么在京城立足。”
两人正说着话。
红梅跑了进来。
“小姐!”
“城西茶楼那边有消息了!”
阮秋词抬起头。“什么消息?”
阮秋词跟着红梅快步往外走。
沈辞远也跟了上来。
到了院子里,那个派出去的侍卫已经回来了。
“将军,那个男人已经抓到了。”
沈辞远点头。“人呢?”
侍卫往后一指。“在外面。”
阮秋词走出院门,果然看见一个男人被绑着跪在地上。
正是李三描述的那个人。
三十来岁,穿着绸缎衣裳,说话阴阳怪气。
那男人看到阮秋词,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是谁?”阮秋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咬着牙不说话。
沈辞远走过来,一脚踢在他肩上。
“问你话呢。”
男人被踢得往后倒,脸色惨白。
“我……我叫刘福。”
阮秋词冷笑。“是沈听风派你来的?”
刘福的脸色变了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秋词从怀里掏出那张假配方。
“不知道?那这个呢?”
刘福看到那张纸,眼睛一亮。
“这……这是……”
阮秋词把纸收回去。“想要?”
刘福连忙点头。“想!”
阮秋词笑了。“那就说实话。”
刘福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
“是大爷让我来的。”
“他说只要拿到配方,就给我一百两银子。”
阮秋词眯起眼睛。“沈听风现在在哪?”
刘福摇头。“我不知道。”
“大爷只说让我拿到配方后,去城西的茶楼等他。”
沈辞远冷笑。“他倒是谨慎。”
阮秋词想了想。“那就按原计划。”
她把假配方递给刘福。
“拿着这个,去茶楼等沈听风。”
刘福愣了一下。“你……你就这么给我了?”
阮秋词笑了。“对。”
“不过,我的人会跟着你。”
“你若是敢耍花样,就别怪我不客气。”
刘福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沈辞远挥了挥手,侍卫们松开了刘福。
刘福拿着假配方,往城西的方向跑去。
阮秋词转身看向沈辞远。“二叔,派人跟着他。”
沈辞远点头。“已经安排好了。”
两人回到作坊。
阮秋词坐下来,开始准备进宫的东西。
她挑了五只最好的白瓷碗,用软布包好。
又挑了几只脂白的茶具。
全都装进一个精致的木盒里。
“明天一早就送进宫。”
红梅应了一声。
阮秋词又看了看那些白瓷碗。
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女鹅小心点!】
【总觉得会出事!】
【对,太顺了!】
阮秋词看着弹幕,眉头皱了起来。
她走到桌前,又检查了一遍那些碗。
每一只都完好无损。
应该不会有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把不安压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
阮秋词亲自押着那箱白瓷,往宫里去。
沈辞远也跟着一起。
马车走得很慢,生怕颠簸。
到了宫门口,太监已经在等着了。
“阮姑娘,太后在慈宁宫等您。”
阮秋词抱着木盒,跟着太监往里走。
沈辞远被拦在了宫门外。
阮秋词一路走到慈宁宫。
太后正在喝茶。
看到她进来,放下了茶盏。
“来了?”
阮秋词行礼。“臣妇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摆摆手。“起吧。”
“东西带来了?”
阮秋词点头。“带来了。”
她把木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的白瓷碗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太后眼睛一亮。
“好东西。”
她伸手去拿最上面那只碗。
就在这时。
碗忽然裂开了。
从中间裂成两半。
太后的手停在半空。
阮秋词的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