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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组长，陈书记给我打电话了。”
“他说什么”
“他说材料他看了。他会安排人去核实。让你不要轻举妄动。”
“就这些”
“就这些。”
挂了电话，林逸把手机放在副驾驶上。王薇看着他。
“方建国说什么”
“陈书记让他转告我，不要轻举妄动。”
“没了”
“没了。”
王薇沉默了一会儿。“组长，你有没有想过，方建国也可能是郑建国的人”
林逸看了她一眼。“想过。但他是临北的，跟省纪委没有直接往来。他跟郑建国也不熟。应该不会。”
“你之前也说郑建国没问题。”
林逸没有说话。他握紧方向盘，把油门踩得更深了。
到了临北，已经是傍晚了。林逸把车停在家门口，王薇下了车，他也下了车。两个人进了楼，上了楼，打开门。屋里黑着灯。林逸开了灯，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
他走过去，拿起来。是刘敏的字迹。
“林逸，我前夫刘建明被人打了。在医院。我去看他。你别担心。”
林逸拿着纸条，手指在发抖。王薇走过来，看了看纸条。
“刘建明被人打了什么时候的事”
“纸条上没有写日期。可能是今天。”林逸拿出手机，给刘敏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没人接。他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走。去医院。”
两个人出了门，上了车，往临北市第一人民医院开。到了医院，林逸把车停在急诊室门口，冲了进去。他问前台的护士。
“有没有一个叫刘建明的病人被人打伤送来的”
护士查了查电脑。“有。在住院部，五楼，外科病房。”
林逸和王薇上了五楼，找到了刘建明的病房。门开着，刘敏坐在床边，握着刘建明的手。刘建明躺在床上，头上缠着纱布，脸上有淤青，眼睛闭着，像是在睡觉。
刘敏看到林逸，站起来。
“林逸，你怎么来了”
“看到你留的纸条了。怎么回事”
刘敏的眼泪掉了下来。“今天下午，我在你家等你回来。刘建明给我打电话，说他被人打了。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在急诊室了。医生说他的头被打了三下，用的是铁棍。颅骨骨折，但没有大出血。需要住院观察。”
“谁打的”
“不知道。他说他去店里拿东西，走到巷子里的时候，有人从后面冲上来，用铁棍打他的头。他晕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钱包和手机都不见了。”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来了，做了笔录。他们说会查监控，但那个巷子没有监控。”
林逸看了看刘建明。他躺在那里，呼吸很重，脸上全是伤。
“刘敏，你跟我说实话。你前夫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刘敏擦了擦眼泪。“我知道的不多。他跟我说过，方国良给他转过一笔钱，让他帮忙。他说他没有答应，但钱没有退回去。他说他想退了，但方国良说不用退，就当是给他的补偿。他说他也不知道方国良为什么要给他补偿。”
“补偿什么”
“不知道。他不肯说。”
林逸深吸了一口气。“刘敏，你前夫不是被人抢劫。他是被人灭口。有人不想让他开口说话。”
刘敏的脸色白了。“你是说，打他的人，跟方国良的案子有关系”
“有可能。”林逸看了看王薇。“你在这儿陪刘敏。我去找方建国，让他调医院的监控。打人的人可能还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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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薇点了点头。林逸出了病房，下了楼，上了车。他给方建国打了个电话。
“方主任，刘敏的前夫刘建明被人打了。在医院。你帮我调一下医院的监控，看能不能找到打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