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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昆式战斗机
清晨，阳光还没完全照进公寓。
旺达赤着脚站在林岩的房间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袍，头发还没来得及梳，几缕棕色的发丝翘在耳边，脚趾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蜷了一下，又松开。
门从内向外打开了。
「进来吧。」林岩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旺达进了屋，把碎发别到耳后，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怎么了？」林岩看着一脸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旺达。
旺达手指绞着吊坠，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张了好几次嘴，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最后深吸一口气才抬起头。
我————我觉醒混沌魔法之后，身体就一直在变化————而且总是————总是————」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睛盯着自己赤着的脚趾。
「咳————」林岩听完看了一眼身穿宽松睡袍的旺达，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她这么不好意思。
「你的混沌魔法并不是这个宇宙自然产生的能力。」
旺达抬起头。
「它最初的拥有者是一位上古之神，她的权柄同时包含了爱欲，母性丶死亡丶重生，是一个完整的循环，你现在的能力就是这种力量的变种。」
林岩顿了一下。
「你现在的身体的————变化，是因为这种力量的相关属性会本能地往这方面投射，所以你的身体会再次发育。」
林岩说到「发育」的时候，旺达都快要按耐不住离开这个房间了。
「等你能完全掌控混沌魔法后，这种不自然的现象就会停止。」
「那要是我掌控不了呢？」
「你学得挺快的。」林岩瞟了她一眼，「就算掌控不了，混沌魔法也不会让你变成怪物，你的主观意识在决定着这一切。」
「什么意思？」旺达有些蒙蒙的。
「意思是你现在身体的变化是根据你的潜意识来的，当你内心觉得你不需要再变化后就不会变化了。」
林岩说的很绕，但是旺达还是听懂了。
不是魔法在改她的身体，是她自己在改。
准确地说，是她的潜意识觉得这样更好，混沌魔法才顺着这个方向去推动。
混沌魔法不懂什么叫「不好意思」，它只会顺着宿主最真实的潜意识去推动身体朝着某个方向生长。
旺达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的红晕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
原来是她自己让自己变成这样的。
而且最根本的原因，竟然是—
她抬起头看着林岩，嘴唇动了好几下，发出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可是林岩怎么可能听不见，别说只是嘀咕一句，只要他想，他能听见这个世界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所有的动静。
只是他平常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能力，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听清了旺达的话。
「————我去换衣服。」旺达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轻轻飘回来，「林，早餐准备好了，就在餐厅。」
然后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等旺达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客厅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娜塔莎站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碗热汤，听见开门声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落在旺达身上，然后停住了。
这才几天没见，眼前这个女孩的身材曲线又往夸张的方向迈了一大步。
腰线收得紧致，往上却撑得红色外套的拉链紧紧绷着，往下又在腰臀处勾勒出一道流畅得不像话的弧度。
娜塔莎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重新抬起头，表情管理依旧到位，但眼神里的那点微妙变化还是没藏住。
「————你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
旺达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屋里会多出个人，而且还是娜塔莎，「你怎么进来的？」
「你的门没有锁。」娜塔莎把碗放下，「局长让我来接你，有个任务，需要你的混沌魔法协助。」
「什么任务？」旺达其实对任务不太关心，她关心的是没在餐桌上看见林岩。
「一个外星人，代号雷神，他突然出现在地球上，而且劫走了一名杀人犯。」
娜塔莎拿起数据板划了几下，把坐标和任务简报发到旺达的通讯器上，「我们直接过去跟他们汇合。」
旺达低头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坐标，然后抬起头，「皮特罗呢？」
「你弟弟在空天母舰上待命，弗瑞说这次任务不适合他。」
娜塔莎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旺达一眼，「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有。」
「那当我没问。」
旺达耳朵尖微微泛红，「给我十分钟。」
娜塔莎点点头「我在战斗机上等你。」
旺达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快步走到林岩房间门口。
她抬起手正要敲门，门从里面打开了。
林岩站在门口，伸手揉了一下她头顶的发丝，「我跟你一起去。」
旺达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拽着林岩的袖子就往外走。
林岩跟在她身后，脚步不快不慢。
停机坪上，昆式战机的引擎已预热完毕。
娜塔莎听见脚步声，从驾驶舱回过头，然后手立刻按在了枪套上。
旺达的身边有个陌生男人，这不得不让她警惕。
等一下，这个男人她好像见过，就在————就在神盾局的档案室里！
和科尔森报告里描述的一模一样，深灰色外套，让人惊叹的面孔，神态平静。
她在空天母舰上见过雷神索尔的档案，其中一份附属文件里记录了一起旧桥镇事件。
一个神秘人在战后带走了毁灭者战甲残骸，用一种神秘的东西换走了另一件神秘的东西。
娜塔莎的权限暂时还查不到这两件东西是什么。
她本能的想要拿起联络器呼叫尼克弗瑞，却又担心惊动对方。
「放轻松，我没有恶意。」林岩笑了一下，怎么这些特工见到他都很紧张。
娜塔莎是这样，科尔森也是如此。
「昆式战斗机可坐不下三个人。」娜塔莎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