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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队看台上那几个菲律宾球迷坐不住了，有人站起来朝场上竖中指，用口音浓重的英语骂着脏话。
话还没骂完，旁边几个华国球迷直接站起来怼回去：“竖你妈的中指！你们前锋自己飞出去的！裁判都没吹，你比裁判还懂球？”
旁边的华国球迷也跟着起哄，有人把矿泉水瓶往客队区方向扔，没砸到人，但意思到了。
第58分钟。
菲律宾获得角球。
中后卫桑托斯冲到禁区里，准备争顶。
他身高一米八九，在菲律宾队里算头球最好的。
角球开出来，前点后蹭，球飞向球门后点。
桑托斯已经到位了，跳起来就能顶。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庆祝动作了。
这球落点正好在他额头上方，角度对，力量够，顶进去就是挽回颜面的一球。
然后，一只手从他眼前掠过。
比他跳得还高。
单手把球摘了下来。
顺便，肩膀撞在他胸口上。
林默在空中瞥了他一眼，“一米八九？跳得还没克劳奇高，也敢来争角球。”
桑托斯感觉自己被一头公牛顶了。
整个人横着飞出去三米远，“啪”地拍在草皮上。
眼前全是星星。
林默单手摘球，稳稳落地。
他甚至没看一眼地上那位，抱着球就准备开大脚。
桑托斯躺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不是伤了，是懵的。
我一米八九的中后卫，被一个门将撞飞了三米？
这合理吗？
客队看台上又炸了，几个菲律宾球迷指着场上破口大骂：“你他妈是来踢球的还是来打人的！”
旁边另一个也跟着喊：“裁判！这都不吹？你是不是收钱了！”
主队看台立刻有人接茬：“吹你妈！门将先碰球了！你连规则都不懂看什么球！”
两边指着鼻子对骂，保安赶紧冲过去把客队区围了一圈，生怕有人冲下来。
主裁判看了看，还是没吹。
合理冲撞×3。
“角球！林默出击！单手摘球！又撞飞一个！”
解说员都快笑出声了，“这第几个了？第三个了吧？菲律宾球员一碰林默就飞啊！裁判还不吹？这合理吗？哎你别说，还真合理，先碰球，后撞人，门将禁区优先权，没毛病！就是这力量也太夸张了！对方中后卫一米八九的大汉，在林默跟前跟个纸片人似的，一撞就飞！”
看台上哄堂大笑，掌声跟打雷似的。
“又飞一个！”
“哈哈哈哈菲律宾球员太惨了！”
“这谁顶得住啊！跳起来撞一下飞三米远！”
“裁判：合理冲撞，下一个。”
“林默：我真没使劲儿，他自己飞的。”
“这门将绝对练过功夫！这劲不对！”
“林默！林默！林默！”
喊声越来越大，从北看台传到南看台，又从南看台传回来。
四万多人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
第60分钟。
华国队反击。
陈韬中场直塞，高林反越位成功。
单刀！
高林面对门将，推射远角。
菲律宾门将扑了一下，球擦着立柱出了底线。
角球。
“高林单刀！哎呀差了一点！角球！华国队的角球！”
解说员喊道，“林默已经进了一个，现在林默又上来了！”
林默又冲上去了。
“这次得换个方式，刚才前点抢的人太多，这次绕后点。菲律宾那个门将站位偏左，右角是空的。”
菲律宾这边学乖了。
三个人盯他一个。
一个前锋两个后卫，前后左右把林默围在中间，手都拽着他球衣。
跟看犯人似的。
林默心里冷笑：“三个人？上半场两个人都被我弹飞了，加一个管什么用。不过也好，省得我一个个撞，一起飞更省事。”
“第二个角球！林默又上来了！”
解说员兴奋得直拍桌子，“哎？菲律宾这边派了三个人盯他！三个！一个前锋两个后卫，三个人围着林默一个，手都拉着球衣！这什么待遇？一个门将，对方派三个人盯防？说出去谁信啊！一个门将，享受球王级别的防守待遇！”
看台上乐翻了。
“我去三个人盯他一个？”
“哈哈哈哈菲律宾学聪明了！”
“三个人？上半场两个人都被弹飞了，三个有用吗？”
“我赌五毛，三个也白搭。”
“我赌三个一起飞！”
客队区有个菲律宾球迷扯着嗓子喊：“桑托斯！拽住他！别让他跳！”
旁边的华国球迷立刻接了一句：“拽你妈！三个人拉不住一个门将，你们菲律宾踢的什么足球！”
那边脸红脖子粗地回骂，声音被满场的笑声压得只剩几个模糊的音节。
陈韬站在角旗区，扫了一眼禁区里的情况，嘴角动了一下。
三个人围着林默，这待遇也就梅西有过了。
他助跑，起脚。
球划出一道高弧线，直奔后点。
林默动了。
他先往前一冲，三个人跟着他往前跑。
脚步突然一停。前面那两个也跟着刹步，后面那个差点撞上前面的人。
时机刚好，三米范围内没有其他人，可以发力了。
身体往后一靠。
八极拳·贴山靠！
身后那个防守球员直接被撞飞了。
飞出去两米多，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坐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想：“我拽着他球衣呢，怎么连人带球衣一起飞了？”
左右两个还没反应过来，林默已经跳起来了。
铁头功！
球“咚”地砸在林默的额头上。
林默在空中看着球飞行的轨迹。
“有了，右上角，菲律宾门将扑不到。”
第二个头球，比第一个轻松，三个人也没用。
足球像出膛的炮弹，直奔球门死角。
菲律宾门将飞身扑救，手只摸到了空气。
球进了。
4:0！
“球进了！！又进了！！林默！又是林默！！”
解说员的声音直接破音了，“三个人盯他！三个人啊！还是没防住！后面那个直接被撞飞了！我的天呐！这是什么力量！一个人撞飞一个职业球员？这还是门将吗？这是推土机吧！两个头球了！林默已经进两个了！一个门将，梅开二度！”
工体彻底炸了。
“牛逼！！！”
“四个了！4:0！”
“三个人都防不住！我就说吧！”
“刚才那个怎么飞出去的？我没看清啊！”
“后背一靠就飞了！一靠！就飞了！”
“这是什么功夫啊？铁布衫？金钟罩？”
“林默！林默！林默！”
四万多人同时站起来喊，声音震得看台都在抖。
客队区那边彻底没人吭声了。
刚才还在竖中指骂人的那几个菲律宾球迷，有人把外套蒙在头上，有人低着头往出口走。
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举着菲律宾国旗，旗杆耷拉着拖在地上，他也不摇了。
旁边的华国球迷没人搭理他，全在喊林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