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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看了一眼菲律宾球门，转身往回跑。
“今天菲律宾猴子这门将估计要做噩梦了，不过话说回来，四个人防我一个，这待遇也就梅西有过了。”
“可惜，我要进，你们也防不住。”
陈涛冲过来，一巴掌拍在林默肩膀上：“小林子，你是真不给猴子留活路啊！四个人都摁不住你，回去菲律宾教练得把战术板摔了。”
林默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跑回华国半场。
“林默还是那副表情……”
解说员都看乐了，“进俩球了，脸上波澜不惊。换别的前锋，早就滑跪三条杠了！这心理素质，简直跟块石头似的！”
看台上议论纷纷：
“他怎么又不庆祝啊？”
“是不是觉得进球太容易，没意思？”
“这逼装的，我给满分。”
“哈哈哈哈菲律宾那边脸都绿了，门将蹲地上半天没起来。”
客队区那几面菲律宾国旗全耷拉着，有个戴眼镜的菲律宾球迷站起来朝场上喊：“你们四个防一个都防不住！丢不丢人！”
喊完自己都觉得没劲，一屁股坐回去。
旁边的华国球迷立刻接茬：“四个防不住一个是你们丢人，又不是我们丢人！你们前锋飞了多少个了，数过没有？”
那边脸涨得通红，想骂回去又找不到词，最后把头扭到一边不吭声了。
第65分钟。
菲律宾中场开球，直接长传找前锋。
边锋扬哈斯本德速度极快，追上皮球，沿边路狂飙。
曹阳追不上了。
扬哈斯本德冲到禁区角上，抬脚传中。
足球又高又飘，直奔小禁区。
菲律宾中锋帕蒂诺已经到位，张开双臂就要冲顶。
他甚至已经想好怎么庆祝了。这球传得精准，他跳起来轻轻松松就能顶进。
刚才被林默撞飞那两次，这次他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一只手从他头顶掠过。
“又是你！帕蒂诺你还不长记性？被我撞飞两次了还敢来争顶，你们菲律宾的前锋是不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林默单掌把球摘了下来。
人还在半空，背部顺势一碰。
八极拳！
林默的背后轻轻碰了一下帕蒂诺胸口。
“呃！”
帕蒂诺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后背砸在草皮上，滑出去两米远。
他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半天喘不上气。
第三次了，同一个门将，撞飞他三次！
他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林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林默稳稳落地，怀里抱着球，低头扫了一眼地上那位。
“就这水平，也敢来冲顶？”
不过勇气可嘉，被撞飞两次还敢来第三次。
主裁判跑过来，看了看帕蒂诺，又看了看林默手里的球，手一挥。
比赛继续。
合理冲撞。
门将先触球，而且为了保护自己，用背部抵消对手的冲撞，这是优良的传统啊。
“传中！林默出击！单手摘球！又撞飞一个！”
解说员喊道，“这第几个了？菲律宾球员一碰林默就飞啊！裁判还不吹？不过，林默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没有故意的动作，规则上挑不出毛病！就是这力量也太离谱了！对方中锋一米八五的壮汉，被他一胳膊肘撞飞两米远！”
看台上笑翻了。
“又飞一个！”
“哈哈哈哈菲律宾球员太惨了！”
“这谁顶得住啊！冲过来就飞，冲过来就飞！”
“林默：我站着没动，他自己撞上来的。”
“这门将绝对练过功夫！这力量不对！”
客队区那边有人把水瓶往地上砸，嘴里骂着菲律宾土话。
华国球迷立刻起哄：“砸水瓶有什么用！你们前锋飞得比水瓶还远！”
菲律宾一个老球迷站起来，用蹩脚的中文喊：“你们等着！下半场还没结束！”
华国球迷笑着回他：“我们等着呢，你们倒是射正一次啊！全场射正多少脚了？全被我们门将没收了！”
第67分钟。
菲律宾中场球员直塞，帕蒂诺反越位成功。
单刀！
又是单刀！
帕蒂诺心里那个气啊。
刚才被撞飞那一下，胸口现在还疼呢。
“这次我看你怎么撞！我离你那么远，你敢出来我就挑射！”
他带着球往禁区冲，眼睛死死盯着林默的位置。
林默站在门线上，纹丝不动。
“这家伙又在盘算挑射了？他的眼神一直在瞄我头顶。”
“这家伙前两次单刀都被我撞飞了，这次学聪明了想挑射？可惜脚法不够，挑射需要吃正部位，这家伙跑起来重心已经偏了，挑不起来的。”
帕蒂诺心里冷笑。
“不敢出来是吧？那我就射了！”
他抬脚就要射远角。
脚刚抬起来，林默就动了。
像一头猛虎，从门线上窜了出来。
速度快得吓人。
“怎么这么快？他特么不去参加百米短跑，真是浪费了！”
帕蒂诺心里一惊，赶紧变向，想把球往旁边一拨过掉他。
晚了。
林默的右手已经碰到了球。
手指一捅，足球从帕蒂诺脚边溜走。
触球的瞬间，林默的肩膀也到了。
“第四次撞飞你，算是给你上了一课：面对我，别想单刀，别想挑射，什么都别想。”
八极拳·贴山靠！
“嘭！”
一声闷响。
帕蒂诺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列火车。
整个人腾空而起，横着飞出去三米远，“啪”地拍在草皮上。
他趴在地上，一脸怀疑人生。
又是单刀……又是被撞飞……
我招谁惹谁了我！四次了！四次！
我再也不单刀了，谁爱单刀谁单刀，我要申请换位置！
林默抱着球站起来，低头看了他一眼。
“同一个人，被撞飞四次。你也算是创造了一项纪录，估计英超那帮前锋看了都得给你点赞。”
菜就多练！
主裁判的哨子含在嘴里，又拿了出来。
还是合理冲撞！
出击接球，稍微的碰撞也是正常。
帕蒂诺你四次撞飞，裁判都看习惯了，连哨子都懒得吹了。
“单刀！又是单刀！林默出击！我的天呐！又把单刀断了！又把人撞飞了！”
解说员都快笑岔气了，“帕蒂诺！又是帕蒂诺！同一个人被撞飞四次！四次啊！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帕蒂诺趴在地上都快哭了！他估计在想，为什么又是我！”
工体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哈又是他！”
“帕蒂诺：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大四喜！被撞飞大四喜！”
“这哥们也太惨了吧！”
“林默：你怎么又来了？”
“帕蒂诺：我也不想来啊！球传过来我有什么办法！”
“林默！林默！林默！”
看台上的喊声越来越整齐，像战鼓一样擂动。
客队区有人站起来朝帕蒂诺喊：“帕蒂诺！别冲了！绕着那个门将走！”
旁边的华国球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绕着走？全场都是他的禁区，你往哪儿绕？绕回马尼拉去吧！”
菲律宾那边脸憋得通红，最后把外套脱下来揉成一团摔在座位上，坐下去再也没说话。
第70分钟。
华国队又获得角球机会。
林默又上去了。
今天进三个头球，凑个帽子戏法正好。
菲律宾这次学乖了，四个人。
四个防守球员，把林默围得严严实实，胳膊都架上了。
跟押犯人似的。
林默站在中间，感受着四周伸过来的手。
“四个人，八只手，真是可以啊。问题是我起跳的时候你们全都会被带飞，人再多有什么用。”
“又一个角球！林默又上来了！”
解说员都乐了，“菲律宾这次又派了四个人！四个人盯一个门将！我的妈呀，这什么待遇？一个门将，对方四个防守球员专门伺候？足球史上有过这事儿吗？我反正头一回见！”
看台上已经笑疯了。
“四个？哈哈哈哈哈四个！”
“菲律宾：我就不信了，四个还摁不住你一个？”
“四个打一个，好意思吗你们！”
“我赌四个一起飞！”
“开盘了开盘了，这次能进不能进？”
“必须进啊！不进对得起这四个陪练吗？”
客队区那几个还在坚持的菲律宾球迷扯着嗓子喊：“拽住！拽住他！别让他跳！”
华国球迷立刻齐声喊回去：“拽不住！拽不住！拽——不——住！”
四万人对几百人，声浪直接把对面的喊声碾得渣都不剩。
那个喊话的菲律宾球迷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根本听不见，只好闭上嘴，双手抱在胸前干瞪眼。
陈韬站在角旗区，看了一眼禁区里的情况，嘴角翘了一下。
他这次没直接开，而是短传给蒿俊闵。
蒿俊闵带了两步，突然起脚传中。
战术角球，跟世青赛练过的那招一样，林默前点虚晃绕后点。
球直奔前点。
四个人死死拽着林默，八只手跟八爪鱼似的。
林默余光扫了一眼球的弧线，“是时候了，前面两个重心已经偏了，后面两个脚底下在打滑。先沉再升，冲天炮。”
林默往下一蹲。
四个人跟着往下沉。
他猛地往上一窜。
八极拳·冲天炮！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起来。
四个人同时被带得失去重心，东倒西歪，跟被拔了根的韭菜似的。
左边那个拽球衣的直接被带飞了两米，右边那个一屁股坐在地上，后面那个被弹得仰面朝天摔进水坑里，正面那个最惨，直接被肩膀顶飞出去，滚出去三米多。
四个人，没有一个站着的。
林默在空中，额头再次砸中皮球。
铁头功。
第三个。
“咚”的一声闷响。
足球像出膛的炮弹，直奔球门上角。
瓦利纳守在近门柱，看到球飞远角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菲律宾门将瓦利纳飞身扑救，可惜远远不足。
唰！
球进了。
5:0！
帽子戏法。
一个门将，帽子戏法。
这赛季英超射手榜上我排第4，今天这场踢完，回去应该能再往前挪几位。
客队区最后那几个菲律宾球迷集体沉默，有人把一直攥在手里的矿泉水瓶轻轻放在座位底下，有人低着头开始收拾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