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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分钟。
华国队越打越顺，后场就剩林默孤零零的一个人。
黄健翔甚至还有兴致打趣道：“这应该是林默最无聊的几分钟了，华国队将韩国队压得连半场都过不去了。”
“是啊，这应该是自从2000年来，华国打的最好的一次了。”
刘建宏在一旁笑着道，“韩国队现在只想撑完这几分钟，谁让林默的压迫性太强了，攻不过去不说，连干架也输了。”
很快，高林在前场被推倒了，主裁判给了华国队一个任意球。
陈韬看着韩国队排出的五个球员人墙，嘴角微微上扬。
终于到他发挥了。
摆好足球，陈韬慢慢后退了几步，眼睛死死看着远角位置。
嘭！
助攻几步，陈韬一脚踢在足球外侧。
咻！
足球绕过人墙，直钻球门右上角。
5：0！
看着足球入门，陈韬兴奋地跳了起来，能在破韩之战打进一球，这无疑让他无比兴奋。
恐韩是这些年外界给华国队的标签，无论是哪个球员，都想亲自打破这个无聊的标签。
而现在他们做到了。
第89分钟。
华国队进攻又来了。
赵旭阳接到陈韬的助攻够，一脚远射砸在横梁下沿弹下来，蒿俊闵补射入网。
6：0！
林默没再上去，他站在门线上，远远看着前场的队友们抱成一团，看台上的红色人浪翻涌过来，鼓声和呐喊声混成一片，震得草皮都在颤。
终场哨响。
描写一下这段时间的比赛，最后都是华国队进攻了
工体四万多人全部站着。
没有人提前退场。
有人把国旗裹在身上，有人把球衣脱下来举过头顶。
“6:0！”
黄健翔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华国国家队，在北京工人体育场，6:0战胜了韩国国家队。这是两国交锋史上最大的分差。这场比赛的主角，是那个穿1号球衣的林默。”
刘建宏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点力气全压了出来，“三个进球，七次扑救，一个点球扑救。这组数据放在前锋身上是超级巨星，放在门将身上，他在重新定义这个位置。”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
邦弗雷雷坐在台上，翻译坐在旁边，额头上全是汗。
有记者站起来：“请问您怎么评价华国队的门将林默？”
邦弗雷雷沉默了几秒。
记者们的录音笔往前伸了一截。
“他不是门将。”
邦弗雷雷说。
记者愣了一下：“那他是什么？”
邦弗雷雷想了想，说：“他是一个BUG。”
全场哄笑。
邦弗雷雷没笑，他是认真的。
他执教了二十多年，从荷兰到韩国，从俱乐部到国家队。
他见过天才，见过怪物，见过疯子。
这不叫球员，这叫系统错误。
与此同时，首尔。
SBS晚间新闻用了将近四分钟报道这场比赛。
播音员的声音沉得像念讣告：“韩国国家队在华国工人体育场以0：6的悬殊比分负于华国队。这是韩国足球历史上最惨痛的一次失利。上半场韩国队八次反击全部被对方门将化解，其中包括一次点球。下半场华国队门将林默三次利用角球机会头球破门，创造了世界足坛罕见的门将帽子戏法。”
画面切到比赛回放。
林默撞飞金珍圭和李东国的慢动作被反复播放了三遍。
韩国解说员的画外音在发抖：“这两位是K联赛最顶尖的中卫，被对方门将用肩膀同时撞开。我们反复检查了回放，没有犯规。这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画面又切到斗殴现场。
金荣哲飞铲赵旭阳，陈韬冲上去推人，金南一从后场偷袭林默，金珍圭挥拳打冯啸辰，林默从门线冲到前场单手推开金珍圭。
这些画面被剪在一起，配了一个标题——《失控的耻辱》。
韩国网友的评论在比赛结束后半小时内刷爆了体育论坛。
“0:6？我是不是看错了比分牌？”
“一个门将进了三个球，我们的后防线在干什么？站着看吗？”
“金荣哲那个铲球太脏了。输球又输人。”
“技不如人我认，背后铲人，真的丢脸。”
“最让我心寒的是金南一，从后场跑去偷袭门将，你想打人，场上正大光明去争顶，背后挥拳算什么？”
“那个华国门将什么来头？”
“他是门将？确定不是少林寺出来的？”
华国国内更炸。
《体坛周报》当晚头版头条只有一行字，字号大到把报名挤到一边：《6:0》。副标题：“林默帽子戏法，国足痛击韩国。”
头版照片是一张全景，林默被队友围在中间，背景是工体看台上翻卷的红色国旗，像一片燃烧的海。
《足球》报的标题更长：《门将帽子戏法！林默重新定义足球》。文章里有一段话被网友截出来疯传：“在世界足球的历史上，进球的门将屈指可数，帽子戏法的门将闻所未闻，连续两场帽子戏法更是绝无仅有。林默用三个角球，把门将这个位置的可能性推向了另一个维度。他在对方禁区里完成的不是三次射门，是三次攻城。”
《羊城晚报》体育版把重点放在了斗殴上。标题是《6比0，热血之外还有什么》。
文中写道：“胜利的欢呼掩盖不了球场上的丑陋。韩国球员多次恶意犯规，金南一从后场偷袭门将，金珍圭在斗殴中挥拳。但华国队也有不冷静的地方。陈韬推人、赵旭阳回踹，同样不值得提倡。足球需要血性，血性应该用在进球上，这里不是拳击台。”
新华社的报道克制得多：“华国队在世界杯预选赛亚洲区十强赛中以6比0战胜韩国队，创造两队交锋史最大分差。年轻门将林默表现出色，独中三元并多次化解对方攻势。比赛中双方球员发生冲突，国际足联或将对涉事球员进行调查。”
第二天上午，亚足联的声明出来了。
“亚足联已就华国队与韩国队比赛中发生的冲突事件启动调查。涉事球员将根据比赛报告和录像资料接受进一步审查。亚足联重申，球场暴力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被允许。相关处罚结果将在调查结束后公布。”
韩国足协下午跟了一份声明：“对比赛中出现的暴力行为深表遗憾。金南一、金荣哲、柳径烈三人将不会入选下一期国家队集训名单，待亚足联处罚结果公布后再决定后续处理。我们向华国球员赵旭阳、冯啸辰、高林表达歉意。”
……
下一站，澳大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