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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上半场，华夏队没有一脚像样的射门。
单伟在锋线上孤立无援。
江川被卡塞米罗贴得连转身都困难。
陈星在边路反复冲刺，但球根本传不到他脚下。
但林风没有停下来。
他回撤到后腰位置接球，回到禁区边缘协防，回到边路追着****跑了整整四十米。
第37分钟。
他在后场从卡塞米罗脚下捅走皮球，能量槽跳到87%。
第42分钟。
他回追到本方禁区，飞身封堵罗德里戈的传中，能量槽跳到95%。
上半场补时第一分钟。
巴西队前场传球失误，罗德里戈回传力量过小。
林风从后场启动，像一把被压紧后松开的弹簧，脚尖把球捅走。
能量槽满了。
视野变慢——米利唐在左，马尔基尼奥斯在右，卡塞米罗正从侧面回追。
五名巴西球员在他身前，系统直接接管了他的身体。
右脚外脚背把球拨过第一个上抢的卡塞米罗，人从另一侧抹过去。
左脚踩单车虚晃，米利唐重心偏移了半寸，林风右脚把球从他裆下穿过。
马尔基尼奥斯横身铲过来，林风把球挑起，球从铲断的腿上越过。
****从前面回追，林风背身倚住他，左脚把球往后一拉。
球从****两腿之间滚过，人转身追球。
禁区弧顶，阿利松弃门出击，林风右脚推射远角。
球从阿利松指尖和门柱之间那道不到一拳宽的缝隙里钻过去，撞在立柱内侧弹进网窝。
3比1。
看台上那片红色炸了。
不是欢呼，是咆哮——是从喉咙最深处撕裂出来的吼声。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跪在座椅上双手指天。
内马儿站在中圈，双手叉腰。
看着那个跪在角旗区大口喘气的红色9号，嘴唇抿成一条线。
这个进球让全世界的解说席同时炸了锅。
贺炜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撕出来，每个字都在颤抖：
“球进了！林风！连过五人！连过五人！罗纳尔多！这是罗纳尔多的影子！二十年前巴西人用这种方式征服了世界，今天林风用同样的方式征服了巴西！”
他停顿了很久，像是在平复呼吸，然后用一种更慢、更沉的语气说道：
“观众朋友们，无论这场比赛最终的结果如何，无论华夏队能走到哪里，林风的这个进球都将永远刻在世界杯的历史上。他不是在追赶传奇——他正在成为传奇。”
巴西环球电视台的解说员沉默了整整五秒。
这个头发花白的巴西人，在三分钟前还对着麦克风吼“比赛已经结束了”。
现在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像是被人从喉咙里抽走了一截气管：
“这不可能……卡塞米罗、米利唐、马尔基尼奥斯——我们的整条防线被他一个人撕碎了。这是罗纳尔多的进球方式。林风，用巴西足球历史上最骄傲的方式，攻破了巴西队的球门。”
他的搭档在旁边说了一句“尊重”，他深吸一口气接道：
“是的，无论输赢，这个华夏球员值得所有巴西人的尊重。”
更衣室里，李钢还没来得及开口。
队医蹲在林风面前，往他右腿小腿上敷冰袋。
刚才那个连过五人的冲刺让他的肌肉过度负荷，腿肚子在微微抽搐。
李钢站在战术板前，把上半场的数据写在白板上：
巴西射门十一次，华夏队两次。0比3变1比3。
“下半场全力进攻，我们还有机会——”
“不能全力进攻。”
林风推开队医的手，站起来。他的右腿还在微微发抖，但声音很稳。
“巴西的进攻太犀利了，有一点空档他们就能抓住。我们全线压上，身后就是****和罗德里戈的跑道。下半场还是稳固防守，打反击，我们等他们犯错误。”
李钢沉默了片刻，把战术板上画了一半的进攻箭头擦掉，重新画了一条收缩防守线。
“听林风的，稳住，等机会，我们还有四十五分钟。”
下半场，林风更拼了。
第52分钟。
他回追到本方禁区边缘，从****脚下铲走皮球。
第58分钟。
他在中场和卡塞米罗撞在一起，两人同时倒地。
卡塞米罗捂着头，林风爬起来比对方快了半拍，把球分给边路的江川。
第63分钟。
他再次回追到后场，飞身堵枪眼，内马儿的射门打在他胸口弹出去。
他趴在地上蜷了一下，站起来时右腿明显踉跄了一步。
超凡自愈的暖流在伤口处涌动，但肌肉的酸痛不是伤。
是累，是每一根肌纤维都在尖叫。
第71分钟。
在林风不知疲倦地努力下，能量槽又满了。
林风在中圈附近接江川传球，这一次系统没有让他冲进去连过数人。
巴西的防线已经收了，禁区里塞了六个人。
系统给他的是一条向外拉出的路线。
他右脚一拨，从卡塞米罗身侧闪开半步，在距离球门二十八米的位置起脚远射。
皮球像炮弹一样穿过密密麻麻的人腿，从阿利松指尖上方钻过，砸在横梁下沿弹进网窝。
2比3。
林风没有庆祝，他从网里捞出球夹在腋下，一瘸一拐地跑回中圈。
巴西队失球后的反应不是收缩，是更疯狂的进攻。
第78分钟。
****左路连过两人内切，兜射远角。
球撞在立柱外侧弹出底线。
第81分钟。
内马儿在禁区线上被杜威放倒，任意球。
他亲自操刀，球砸在人墙上弹回来，罗德里戈补射。
颜骏凌下意识一托，球飞出底线。
第84分钟。
巴西队的第四个进球还是来了。
角球开出，卡塞米罗力压杜威头球攻门。
颜骏凌扑救不及。
2比4。
卡塞米罗的头球砸进网窝那一刻，看台上那片红色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刚刚还在为华夏队继续扳平比分的疯狂嘶吼的声音，忽然哑了。
有人还站着，但不再挥舞围巾，只是盯着球场，嘴唇在抖。
2比4。
又到了两球差距。
从3比1追到3比2，又被拉开。
像一个刚从深渊里爬到半山腰的人，又被一脚踹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