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亮的女人啊。”
叶灵痴痴地,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么漂亮,万一被陆小凤那个死鬼看了,他肯定再也挪不开眼。不行,我可不能留着你,让你有机会和我争。”
她把人扛在肩上,就这么带走了。
找了一处悬崖,丢了下去。
——
谢今朝将重伤濒死的花满楼带回来刀宗了。
天道不肯。
可他不管。
他抱着花满楼,就这么一步跨过那道被撕碎的裂隙,转瞬之间,从满目狼藉的战场,带着他落入清幽小院。
院中遍植青竹——这里是鹤居,是他一直想带花满楼,把他藏进去的鹤居。院里尽头是一处白雾袅袅的药泉。
谢今朝带着他进入那道天然药泉,那里常年温热,是专供他重伤者疗伤用的。
温热泉水没过花满楼苍白身躯,浸过被血染透的衣衫。
那道贯寒胸口的剑伤泡在泉水中,边缘的皮肉仍在外翻,但好在温泉水自带药性,渗透进去,很快止住了还在渗出的血。
可血肉重愈的过程并不温柔。
花满楼眉心蹙着,齿尖咬着下唇,拼命把那些因血肉重愈发出的细碎声音,咬碎了咽回去。可这让他肩头止不住地颤,发丝沾了水,黏在了他痛苦的眉心……
谢今朝托住他后腰,掌心覆上他后背,顺着脊骨线来回安抚,力道放得极轻,
“……很快就会好了。”
他笨拙地哄着,抵着他额头。
“很快就不疼了。”
谢今朝将唇贴上手臂伤口,铁锈味瞬间盈满口腔——那是他自己的血,连日激战、布阵、被雷霆反噬,在他体内早已所剩无几。这一口吸下去,他脸色肉眼可见又白了几分。
可他仍一只手托住花满楼的后颈。
“……听话。”
“快让我亲你。”
恳求着对方喝一点他的血。
年轻公子半梦半醒,咬紧的唇瓣,因为某种唇齿熟悉的碰触,熟练地张开一。齿间力道松了些许后,被吻住,随后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水汽泡软了的闷哼……
谢今朝将那口温血渡了进去。
那口温血沿着喉咙滑落,迅速渗入四肢百骸。花满楼在昏沉中微蹙了一下眉,很快又舒展开来,像是感知到了安全的东西,连心带身都放松了些许。
他抬手无意识搂着身上人肩头……
谢今朝退开些许,额头仍抵着他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绵长。
八荒之正东,东海方向的鹦鹉们,这两日纷纷奔走相告:
——冰坨子身边那只碎嘴六又回来了!
——这简直是八哥群体之中的灾祸!
鹤居。
房内。
层层床头薄纱之下,年轻公子胸前的伤口,养了几日,已经消失不见了。那点用药泉温养出来的肌肤,似乎还更加柔软细腻了。
忽然,他扬起一段脖颈,被吻痕交错覆盖的颈线上,漂亮的喉结在薄纱里,几乎不可窥见地滚了一下,那双什么都看不见的眸子半阖着,眼尾的胭红从眼角一路洇进鬓边散落的发丝里。
花满楼对谢今朝生活的地方非常好奇。他想出去走走。但谢今朝却执意要等他完全恢复好了,才肯让他出门,喂他喝药的手段,又是那么难言霸道。
周山的海风很大。
吹得院落的青竹做响。
年轻公子呼吸还没完全平顺,锁骨下方那道分明已经愈合的伤疤,接下来就被药汁反复覆过,泛着湿润的光……
……
如此两日后…
观心武场的杉树林。
海风很大。
花满楼终于能出门。
他站在礁石旁,海风拂过他发梢,扬起几缕青丝,又轻轻落下。
他的眼前覆着一层素白布。这次醒来后,世界不再是一片漆黑,反而是白茫茫。为免日光伤了他的眼睛,谢今朝干脆这样做了。
花满楼还是看不见这海,但他能听见潮水撞碎在礁石的轰鸣,以及更远处,海平线上那片无边无际的空旷。
这里就是谢今朝长大的地方